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娘女仆:小姐请你不要看笔趣阁无弹窗 > 第68章 双車错(中)
  “基拉,小别在这里!”
  闻声,正与触手纠缠的兔子立马回头,秒开战斗脸,弹射窜出,扭转斧刃270°,瞳孔亮起青光。
  “乓!”木屑横飞,气流涌动。
  突如其来的紫雾让对气味极其敏感的触手怪僵在原地,这条走廊上的暖光也照开了对面的阴霾。
  没有丝毫迟疑,四个小家伙先后起身,错开身位,先后通过缺口。
  “加油……”经过小兔的瞬间,别西卜拍了下她的肩膀。
  “加油!”苏茜紧随其后,给他们俩扎针解毒,“你也一样哦!”
  一步不停,纵身穿越,上单与AD换线,最终王车易位。
  罗布从“时停”中拜托,终于是撑地了,拔起火棍就要报仇,却发现眼前换成了大运。
  我丢雷老母!
  “呼哧!”
  连爬带滚躲过首次攻击,连连蹭地后退,但第二斧紧随其后,投下长长的阴影。
  “邦!”木板破裂,但不见鲜血。
  在被剁碎前一秒,警卫又被店长用传送药水捞走了。
  “我们已经扯平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
  勃比伯诚惶诚恐,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逃跑。
  在他看来,斧头那么沉,那个小姑娘肯定会被其拖垮……
  传送,逃窜。
  但他低估基拉的爆发力,还没跑多远就追上了。
  “开枪啊蠢货!你不有防身手枪吗!”
  罗布这才慌忙掏出手枪回射,但子弹全部被劈开,打出火星。
  下一秒,基拉冲杀到面前,箭步“咬”住他的影子,甩出全力一击,毫不拖泥带水。
  他将手枪和火棍护在面前,试图格挡——
  “邦!”走廊震颤,脚下红毯都被冲击撕裂起飞。
  警卫被当成炮弹轰出,肉身撞开两面墙,冲进厕所,撞裂马桶,脑袋嵌在其中。
  “哗啦啦……”水管崩裂,喷泉不一会儿就被染成了血红。
  心脏停止跳动。
  亲眼见证那柄斧头的爆发力,勃比伯面容瞬间僵硬,X都吓出来两滴。
  这他妈是兔啊?!
  惯性作用,斧刃从右下甩至左上,翻转,被肩膀抵着突进,轰然砍向勃比伯。
  “嗡~”传送,但肩膀仍被拉出一条血痕。
  店长知道,自己是踩着兔子的攻击后摇才逃过一劫——这是他最后一次传送的机会。
  稍早之前,另一头……
  “啪嗒!”两小只踏着粘液与污血疾驰向前,没有惊动路过的魔物,直冲着主厨而去。
  不但不逃跑,还敢迎面向我走来?奇耻大辱!
  吸血鬼再度暴怒,抡起大斧,重重砸——
  “咔嚓!”
  断线重连中
  他被定格在原地,砸也砸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小家伙从自己身旁跑过。
  几秒过后,大刀重重击地,轰出木屑,却为时已晚。
  “给老子动起来啊你们这群傻X触手!”
  被遗忘药水短暂蒙晕的触手才惊醒,转头涌向逃离的两人。
  它们后浪推前浪,再加上来时的路已经被粘液打滑,追击极其迅猛。
  而正前方,小别还未启动。
  “掩护我……”专心旋转折刀。
  灯灯心领神会,在黏液上溜冰,同时转身聚焦。
  触手怪个体太多,定格一个没有意义,而且还容易动态模糊……但远处那个活靶子正好。
  闪光过后,笨拙冲锋的血魔就被定格,打印了出来,幻化为一张长条照片,像订单。
  他太重了,压缩的时长大大缩短,刚拿到手上就开始频闪,但也刚刚好。
  “去吧!”
  照片被甩了出去,半空中就转化为原型,像辆从转角处奇袭而来的全速大运,撞向触手大军。
  “咚!”痛击队友,把身下的砸成肉汁,又把后头的也给撞翻了,挡住去路。
  “混蛋……你们就不会让开吗!”
  它们哪儿知道照片能变出人来啊?只能绕开他,继续追击。
  但提丰回旋的蜂鸣逐渐吞噬它们粘腻的杂音。
  刀尖燃起微弱的火花,加速推行,再度描绘出莫比乌斯环。
  别西卜不再逃离,在转身的同时急停,转换架势,朝走廊对面抬起右手,眼前自动浮现预瞄线。
  “啪。”指尖音爆,爆射飙出。
  折刀横向扫射,划出水平的正弦轨迹,从面前扫向走廊尽头。
  沿途的触手怪被即刻斩断,但直到折刀开始返航才爆体倒下。
  只一击,它们便已溃不成军。
  “啪嗒!”成坨的血肉砸在主厨脸上。
  “啊…哈啊啊啊!”他也被砍了一刀,整条左臂被扯飞数米远,差点痛晕过去。
  肩甲已经爆散,但飞离的尖刺没能击中任何人——倒是给触手扎了几针。
  小别接住了折刀,站定不动,再度加速,附着在刀刃上的血液被极速沥干。
  “上啊……咬死他啊!”
  但触手们害怕了,求生的本能盖过了膨胀的欲望,挤来同族的尸骸逃离了。
  “回来,你们这群没亩的畜牲!”撕心裂肺的怒吼。
  主厨试图抓住一只,却反让它从胯下溜走了。
  他别无选择,只能啃食这些令人作呕的肉块,试图恢复伤势——
  “咔。”又是他妈的闪光!
  定格期间,受到的伤害会被减免,所以等到状态解除,别西卜才打出响指。
  台风弹射而出,是纵向的sin曲线。
  塔姆齐拼尽全力格挡,被推着后退,锯齿被擦出极其明亮的火星,却也只是勉强将直击头颅的一击偏转。
  “啪!”甲片崩裂,鲜血飞溅。
  胖子被剧痛击倒,右臂也险些被卸下,右肩到胸口拉出一条通透的血痕——得亏他皮糙肉厚。
  “去死…给老子死啊……”面目狰狞,将触手肉塞入嘴中,但还没吃上两口就被再度定格。
  转刀,提速,再次轰击。
  “乓,乓!”火星燥射。
  塔姆齐被一次次轰退,新伤盖过旧伤,血肉刚黏上就被撕出裂口,逐渐面目全非,每退后一步就会掉下一坨肉。
  锯齿血刃被打得支离破碎,嘶吼声转化为愤怒的冒泡声。
  但他就是赖着不肯死去,仅剩的一只眼死死盯着他们,不再像是人类,倒像是块被踩烂的千层面。
  他已不再靠嘴进食,而是靠拖地的血管直接虹吸血液,勉强保持存活。
  折刀发烫,冒着滚滚白烟回归小别指尖,粘连的血肉被烤至焦糊。
  灯灯抓起最近的花瓶,往刀面上倒水降温。
  “滋啦啦!”好烫好烫!
  别西卜知道,再来发全力一击就能把塔姆齐打得爆体而亡。
  但主厨也已经纠集最后的罪孽力,凝聚出面向前方的血甲。
  只要他一死,亡语带来的爆散尖刺势必会伤及他们俩,藏匿的触手也会趁机倾巢而出。
  必须另想一个办法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