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测嘛。不就是用卷尺比一下……额，这，这怎么……
卷尺往上一点点，测一段，再往下一点点继续测量。
但学徒并没有在读数据，只是借它，在小家伙（删）来回扫荡，抹平衣服上的褶皱。
（删，抱怨）
“只是在测量。如果难受的话，还请您多多忍耐。”一脸认真，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贪得无厌的事。
这明明是……（删）
小家伙抱着脑袋，忍受着这份苦闷。
随后，便是测量肩膀周长。
“还请把腋下完完全全露出来，面对我。”
别西卜下意识照做，但抬手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穿的不是修道院女仆装，腋下一览无余。
“保持不动，就这么把手臂抬着。”
“额，可是……”
“这也是为了测量嘛。要是设计出来的衣服不合身，店长会炒我鱿鱼的。”
好吧，外面那几位店员也都很努力的样子，这家伙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骗人……
冰冰凉的尺子绕了一圈肩膀，在下方汇合。
学徒弯下腰，装作难以看清，凑近读数。
……
小别扭开头去，不愿与他对视……
不能慌张，（删，安慰自己）
（删）
终于，把这项熬过去了。
小别长舒一口气，正要穿鞋离开，却被学徒拦下了。
“站久累了吧？请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吧。刚好准备测量最后一个项目。”
“行吧……再多我就不测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呢。”
“明白。”
小女仆坐了下去，身体很快便陷进软塌塌的沙发里。
它并没有被施加魔法，只是材料用得很有讲究，中间软，且契合身形，不费点心是起不来的。
青年裁缝搬来一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开始最后的测量。
“请把您的右脚抬起，对着我。”
“哦……”小别刚想抬腿，就缓过神来，慌张质问，“什…什么？你们这儿不是服装店吗？怎么还要量脚的尺寸……”
“小姐，‘金纺棰’一向提供一条龙式的优质服务，鞋子和服饰是配套的。要是因为一双蹩脚老土的鞋子伤了您的美貌与体面，那就是我们的失职了。”
勤勉认真的眼神，看不出一丝杂念……怎么看都像是个兢兢业业的小裁缝。
挣扎片刻后，小别还是不情不愿地提起了右腿。
只抬起一半，（删）
（删）
（删，测量长度）
“您要是害羞，可以把自己的眼睛遮上。”
“我没有在害羞！我只是着急去办正事儿…而已……”
但小女仆还是抬起右臂，装作擦汗，其实只是借此挡住自己的上半张脸。
漫长的一分钟后。
“换一只脚吧。”
“嗯……”
（删）
（删，测完之后腿麻）
“请看我记录的数据，女仆小姐。”
本子递了过来。小别心里乱乱的，无心细看，扫了一眼就递回去了。
“我要走了……去哪里结账？”
“结账？不，不用。我只是个学徒，连卷尺都用不太明白，能帮上您是我的荣幸……我甚至可以给您两个硬币，作为您愿意垂青我的小小报酬。”
“不用了，就这样吧……”拔起鞋跟，踩踩地毯压好鞋子，随后理理衣襟。
“欢迎下次光临。”
小裁缝注视小女仆离开，真挚的神情中逐渐涌现出邪祟。
这次，只是开胃菜中的开胃菜，连第一层包装都没有撕开。
日后，可真要多多关照咯。
秘密记忆 （7/91）
裁剪身段（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