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奔着苏挽的眼珠子狠狠扎了过去!
  刀尖停在离苏挽眼瞳半寸的位置。
  苏挽不仅没躲,甚至冲着她咧开嘴笑了笑。
  手腕猛然以诡异的角度缩紧,随着骨节错开的闷响,整只手竟直接从玄铁手铐里抽了出来!
  【宰了她!】
  脑内暴喝的同时,缩骨功奏效的苏挽一把拧住林幼薇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在林幼薇的腿弯上!
  扑通一声,林幼薇整个人跪砸在地。
  夺过来的柳叶刀被苏挽顺势下扎,直接把林幼薇的手背贯穿,死死钉穿在木桩上!
  凄惨的尖叫声在牢房里炸开。
  「啊~!小贱人!萧绝哥哥会把你们剁成肉泥喂狗!」
  忍着骨裂的剧痛,我整个人压下去,双腿死死锁住林幼薇的颈骨,把她整个人掼倒在地。
  苏挽翻出钥匙利落的解开我身上的铁链。
  跌落在地的我喘着粗气拾起柳叶刀,抵在她颈项最脆弱的皮肉上。
  「再叫唤一句,现在就割断你的脖子放血。」
  刀刃割破了皮,林幼薇吓得浑身哆嗦,涕泪糊了一脸。
  「江梨……你不敢动我!太后暴毙是我爹一手安排的,萧绝已经钻进圈套了!江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刀尖往肉里送了半寸,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睛。
  「江振海到底想干什么?太后到底怎么没的?」
  咽了口唾沫的林幼薇,浑身剧烈颤抖着,惊恐万状的从牙缝里挤出让人背脊发凉的真相。
  「太后……太后根本没死……死在深宫里的是——」
  「真正的萧绝,死在宫里的是他!」
  尖叫声失了调。
  「现在的摄政王是我爹用秘术换了脸的替身!真正的萧绝,从一开始就被太后秘密关死在皇陵地宫了!」
  我和苏挽同时怔在原地。
  怪不得。
  原著里这个摄政王性格像个疯子一样反复无常,一会儿杀伐决断,一会儿又嗜血残忍,行为割裂的像两个人。
  合着在王府里耀武扬威的狗东西,从头到尾就是个冒牌货!
  「这个替身到底是谁?」
  刀尖深了几分,割出更浓的血。
  「是……是江陵!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所有线索瞬间串上了。
  江振海这个老狐狸下的棋局够大的。
  用自己的亲骨肉假冒摄政王掌控禁军,借机毒杀太后嫁祸相府,把水彻底搅浑。
  我和苏挽,不过是他挑起王府和相府不死不休的两颗弃子!
  【梨子,弄死算了?】
  【不能杀,带上她当保命的底牌。】
  收刀的瞬间,我一拳狠狠砸在林幼薇的太阳穴上,把她彻底砸晕过去。
  苏挽手脚麻利的扒下她的斗篷裹在身上,顺带摸出一块金牌。
  「出入皇宫的通行令符,城防随便走。」
  撕下衣料将林幼薇捆了个结实塞在草堆深处,我用布条堵严了她的嘴。
  「走,进宫去。」
  「进宫送死啊?」
  「去抢人头。」
  抹了把下巴上的干血,我冷笑出声。
  「假萧绝以为今晚大权在握,可他腿上挨了老娘的乌头剧毒,顶多撑两个时辰内力就会溃散,等他毒发就是江振海卸磨杀驴的时候。」
  「咱们赶在老东西灭口之前,把假货的人皮撕下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砸在金銮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