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与众人一脸疑惑,夏芫华哽咽的声音也停了,大家似乎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简宛童喝完高脚杯中最后一滴酒,站起来:“戏已落幕,该散场了。”
说完就在众人眼光下径直离开了。
景天转头与众人对视着,不少人精儿猜到了他的意思,道了吉利话急匆匆走了。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景天才从夏芫华手中抱起小樱桃,无视她的眼神,只留下一句:“我在等你解释。”
景天走后,夏芫华瞬间大哭。她的人生完了,景天不会像原来那样信住她了,小樱桃被抱走,她已经没有了牵制景天的东西。
没有人愿意去帮她,因为会触景天的霉头,谁也不想失去与景天合作的机会。至于夏芫女人而已。
不知哭了多久,夏芫华似是累了,抹了抹脸,慢慢站起身来。还好景天留了人,她不用自己打车狼狈回景家。
景天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见景父景母坐在沙发上,沉默无语,诡异极了。
“爸,妈。”
“把孩子给你妈,你跟我进书房。”景父沉着脸,命令式的语气让人害怕。
景天知道景父的规矩,不敢违抗,把小樱桃递给景母。景母连个眼神都没给景天,只逗着孩子。小樱桃虽不是她认准的儿媳妇生的,但毕竟是孩子,而她,喜欢孩子。
“嘭”,景天前脚进书房,门就被景父一脚关了。
“跪下。”
景天两腿一弯,跪下了。
景家是有家法的,平时不用的时候就锁在书房柜子的最下面,而此时,在景父的手上,一条蛇皮鞭。
“嗖~啪~”皮鞭落在身上,隔着衣服依旧让景天白了脸,闷哼一声。
景天的呼声让景父更加愤怒,指着他:“把外套给我脱了!”
景天脱下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任景父打骂一番。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景父打累了,坐在椅子上。
景天后背血迹斑斑,让他经不住颤抖。
“儿子不该把婚礼搞杂。”
“混账。”景父气得又想使鞭子:“你知道我和你妈为什么不让夏芫华嫁进景家吗?”
“因为花楹。”
“樱丫头已经没了你要再娶也不能娶个不正经的进景家。”
“芫华她不是那种女孩,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假的?景天,你知道你在前面结婚,景家背后的股势急剧下跌吗?”
“为什么?”
“你去问问你的好老婆!”景父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花伯父、花伯母那边,经常去扫扫墓,毕竟他们的女儿为你的新妇丧命。”
“爸,花楹她只是少了颗肾。虽然术后情况不好,但已经跟着简宛童出了国,她会活着的。”
“你不知道?”这下换景父疑惑。
“儿子该知道什么?”
“我就说那夏芫华心思不正嘛。你还记不记得你出车祸,楹丫头消失了一个月?”
“她那个时候跟我闹脾气,要分手,情侣之间冷战不正常吗?当初要不是芫华将我推出去,我现在也不可能完完整整地跪在这儿。”
“夏芫华跟你这样说的?你见过哪个被车撞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救你的人是楹丫头,那个把一门心思放你身上的楹丫头。你自己跪这儿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再起来。”景父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救他的人是花楹?不是夏芫华?他报错了恩?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天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进了趟浴室,出来后直接给睡梦中的助理打电话,让他调查当年的一切。
“景天哥哥,你要查什么?”
黑暗中冷不丁出现个声音,把景天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景天暗道自己思索过深,连有人在都不知道。
“没什么,景氏最近跌股严重,当年肇事司机还没找到,觉得或许跟他有关系,让人查查。”
景天就着黑暗爬上床,把坐着的人儿放躺,轻轻拥着她抖得厉害的身子。
“你在害怕?”
夏芫华闻言,抖得更欢了:“没…没有害怕。”
“那你抖什么?身子冷,想让老公帮你暖暖?”景天说着还恶意吹了两口气。他今天真憋屈,还都是因为她,他怎么能让她舒服呢。
夏芫华见景天没有生气,伸手在他的腰上画圈。景天立马回应,犹如饿狼扑食。事后,景天一脸餍足地冲了个澡,进了书房,只留下夏芫华一人。
夏芫华可不好受,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特殊内裤再无其它。
该死,早知道就不买这些了。夏芫华心想,昨夜,与景天步入巫山云雨一场后,试了一些玩具,最后却被用这种方法让她待里房间等他。她现在多么希望能有个人进来,哪怕是被人看尽了也无所谓,她现在太累了。
可惜,她的愿望终将落空,因为景天呀咐过谁也不能进房间打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