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的闹剧还在继续,简宛童已经坐上飞机回了M国。
花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前去接机。
“你这次离开的时间挺长的,事情办得怎么样?”简宛童一出机场,花楹上前拥了拥他。
简宛童把人使劲往怀里带了带,吻了吻她的额头:“还不错。怎么,想老公了?”
花楹本想把人推开,但想到他们已经是夫妻,只好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嗔道:“谁想你了,我才不会想你呢。”
“嗯?”头顶传来一声略带危险的声音。下一刻,花楹的下巴就被简宛童勾了起来,唇被吻住。
“呼吸。”简宛童松口,看着花楹泪花闪闪的眼和娇艳欲滴的唇,低笑一声:“看着老公。”
花楹乖乖望向简宛童,看他满眼笑意,眼泪就止不住了。
简宛童哪儿还敢欺负自己的小妻子,给她擦了擦眼泪,还不停安慰:“老婆,别哭了,都是老公不好。老公知道老婆是想了才来接机的,老公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花楹才不理会他呢,直接推开就抹着眼泪走了。简宛童也没有太多重要的东西,只背了个公文包,见花楹走了,忙跟上去。
在机场外的停车场转了转,看到自来司机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玩手机,那人或是感受到目光,抬头向他看来。
“怎么不上车?”简宛童随意地问了句。
“夫人好像心情不好,我在车上,她不方便,我也不自在。”司机答道。
简宛童点了点头,上了车。花楹听到声音,瞟了一眼,又往里坐了坐,望着窗外。
司机还没上车,应该是在等他们二人将事处理好。
“老婆~,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在没有征求你同意之前吻你了。”简宛童说着把人往怀扯,看她那如同小鹿受惊的眸,身体的反应让他又想吻她了。
花楹使劲推着简宛童,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坐起来,但男女力气悬殊,终是没推开,发红的眼里再次蓄满了泪。
“简宛童,我不生气了,让我起来好不好?”
简宛童见她这副面孔,哪儿还敢不依,轻轻将她扶正:“阿楹,你这眼泪越来越多了,怕是要把我淹。”
“那你还跟我结婚!去找个有钱有势能顾家的女强人不好吗,非要娶我这个克父克母克自己的病快子。”花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从跟了简宛童就变得多愁善感,她明明一直走高冷女神的路线.
“我不。也不知道是哪个傻×这么编排我老婆,让我老婆伤心。”简宛童靠在花楹怀里,嗅着她的体香。
花楹:……
简宛童嗅够了,才懒懒地爬起来敲了敲车窗。司机很快上了车,系上安全带。
“先生去哪儿?”
“回家。”简宛童声吩咐,又笑着对花楹说:“好老婆,好阿楹,我想吃你做的饭。”
司机:……
先生对我火气真大,被迫当电灯泡、吃狗粮还要被凶,委屈。
花楹:……
“我还没原谅你吧!还有,你什么时候吃过我做的饭?”
简宛童瘪了瘪嘴:“我就知道,阿楹哪里会记得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毫不关心。”
“说重点。”
“老婆~你凶我。”简宛童委屈巴巴。
花楹瞪了他一眼:“正经点。”
“好吧。当年作为插班生的我忘了带饭,是你分了一半给我。”
花楹一听,倒是想起来了,只不过不是她主动给的。
“分明是你抢我的,还说什么女生不应该吃太多,要保持身材。简宛童,从认识你你就开始欺负我。”
简苑童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后来不是买了你最喜欢的甜点了嘛,怎么还生气呢?”
花楹“哼”了一声,余光看到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他们,嘴角藏着笑。
“看什么,再看就把你辞掉!”
司机立马直视前方,压低嘴角:呜呜呜,为什么吵架的是他们,受气的却总是我。
简宛童也意识到在外人面前这样会有辱形象,也轻咳两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内无言,司机安安静静地在前面开车,二人在后面各睡各的。
约摸一刻钟后,司机在别墅外停了车。
“先生,夫人,到了。”
花楹本就是假寐,车一停就睁了眼,戳了戳已经睡着的简宛童。
“嗯?老婆,别扒拉我,我还想睡会儿。”
花楹:“……到了。”
简宛童笑着睁眼:“我早醒了,刚逗你呢。”
“下车吧,我回去做饭。”花楹说着便不理简宛童,一个人下车走了。
简宛童笑了笑,瞪了眼偷偷瞟后视镜的司机,也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