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不语,沉思片刻走出药房。
严琛望着他的背影,还不忘加一句:“景总,别害怕,有我陪着你呢!呸!”
景天闻言脚步一顿,并没有理睬。
吊着点滴的夏芫华悠悠转醒,轻扭一下身子,身上的兴疼痛让她脑子瞬间清明,瞥了几眼自己所处环境。
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来,按了按传呼铃。不一会儿,一护土跑进来询问情况,发现没什么问题,就离开了,只交待了一句“点滴快完了再按”。
护士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了一个男人,不过,手上戴着套。
“景天哥哥让你来的?”男人还未开口便听见夏芫华问。
“景总还使唤不了我。我来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听到一些关于你的趣事来求证一下。
夏芜华对眼前的男人十分抗拒,但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只得忍下,问:“什么趣事?”
“根据所查的货料当年景总出车祸是你造成的,你本来只是想让人开车撞景总后自己去救,可谁知道那司机下了狠心要撞死他。可花大小姐救人让自己伤害。”
你别胡说,我没有做过,救景天哥哥的人就是我,不是花楹救的。”夏芫华吼道,过了一会儿笑着说:“是花楹那贱人让你来的,她还没死,对吧?”
男人实道:“夏莞华,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夏芫华脑海里闪过一张被毁容的男人脸,眼里满着惊恐:“你到底是谁?”
“呵呵,看来我的阿芫已经知道我是谁了。“男人走到夏芫华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面颊,说:“阿芫,你为追逐权贵把自己修饰得这么美,可是我,整容却是为了讨愤的。”
“烨,你怎么还活着!”夏芫华身子缩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烨哈哈一笑:“我太惨了,阎王爷就放我回来报仇了呀,阿芫,你知不知道滚烫的开水淋在脸上有多疼,被推倒在玻璃上的滋味有多难受,关进冰冻库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有多么绝望。我重新醒来的那一刻,是真想让你尝尝当初我受到的痛苦。可是,谁叫你那么让我魂牵梦扰呢。”
夏芫华怕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烨,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
烨捏住夏芫华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才笑着说:“你确实对不起我,不过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受到我当年那样的伤。我啊,现在喜欢慢慢折磨那些不听话的玩意儿,看着它们痛苦,我就心情舒畅。”
“嘶”,夏芫华被捏疼了,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泪光闪闪,不一会儿就流了下来,泪痕让夏芫华显得更加可怜。
“烨,你放了我吧,我把我自己赔给你一夜,你就放了我吧。烨,早知道你还爱我,吃了我再深究以前的事,好不好?”夏芫华不顾还在输液的手,直接抓着烨的袖子,可怜巴巴。
烨甩开她的手,摸着手上的手套,说:“阿芫,你知道我为什么戴手套么?因为我怕染上脏病啊,我好不答易活到这么大,正值壮年,怎么能染上病呢。可是阿芫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啊,染上HIV病毒。说起来,还是因为我。”
“烨,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做了什么啊?我为阿芫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比如,阿芫喜欢的那个奶狗弟弟,他是视游戏如命的网瘾少年,可惜家里没那么钱供他挥霍,我就散散财,让他伺候你,伺候得越好,得到的报酬越多。再比如那个看起来十分精干的中年大叔,他的滋味儿不错吧,毕竟在戒毒所待了两年,出狱后的他找不到工作,我就给他谋了个官让他当,前提是伺候你。”
烨说着,突然停下,过了一会儿才说:“哦,还有一个人,他可是改变你命运的人。说实话,阿芫你的运气真差,正巧碰上他查出病因后到酒吧借酒消愁,还故意往人身上撞。唉,啧啧……”
“烨,你说我得了病,是他染上的?”夏芫华小脸煞白,她记得那个男人, 因为他每次格外卖力, 让她骨头都酥了。
“阿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还好,他是你在景总前的最后一个男人,不然啊,国内外怕是HIV病毒泛滥了。”烨在夏芫华胸前揩了一把油,笑着走了。
人一走,夏芫华彻底失了神,她还年轻,景天也正值壮年,两人一同患病,他们该怎么办?虽然她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可谁又愿意让自己的骨肉年纪轻轻就患了脏病,葬送自己的一辈子。
转头看了眼点滴,终是再次按下了传呼铃。这次来的还是同一个护士,进来熟练地拔针、收空药瓶。
“那个,护士姐姐,我是得了什么病?”
“HIV病毒感染体,俗称艾滋病。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别磕着碰着了,难处理。”护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夏芫华,只做着自己的事。
“那我女儿呢?会不会得病?”
“可能直接患病,也可能携带,具体看检查结果。”
护士收拾好东西,一句“好好休息”就不再理会夏芫华,直接离开。
夏芫华这边惶惶不安,景天那边也可谓是担惊受怕。
景父、景母也带着小樱桃匆匆赶来,一家人加急检查,终在当天下午拿到结果。
景天把小樱桃的报告直接递给景母,自己急匆匆地摊开自己的看,见上面最后写着“确认为HIV阳性”,气得把报告往地上一扔,往夏芫华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