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夏芫华病房的一间房间里传来阵阵呜咽,哭声唤住了景天的脚步。景天驻足,扫了眼门上储物间三个字。里面的人儿或是感受到有人在外面想寻求安慰,又或是情绪难以自控,哭声越来越大。景天轻轻推小门被打开,朝着哭声方向看去,一个穿着护土服的小姑娘在墙角蹲着,头立在双膝。
凄凄的哭声让景天满膛的怒气消了大半,抖动的身子让他想要怜爱她,景天走上前,蹲下,轻揽她的肩膀,问:“为什么在这儿哭?”
小姑娘害怕得抖了一下,抬头看:“景……景总……”
“原来是你,说说吧,怎么回事。”景天也认出她是护士妹妹。
护士妹妹迟疑了一下,决定放肆一下,把自己埋进景天的怀里,带着鼻音闷闷地说:“景总,我没有姐姐了。”
“没事,有我。”景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把话给说出来了,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收不问来了。
护士妹妹似乎得到了鼓励,在景天怀里动了动:“姐姐吃药自杀了,都是因为我,我不该让她一个人侍着自己去做事。姐姐出了事,我都不敢跟爸妈说。景总,我是不是很没用?”
景天拍拍怀里的人儿,轻声说:“不是,你很有用,自自菲薄。“
“真的吗?可是我还有什么用呢?”护士妹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景天。
“嘶”,景天男性的本能被激发出来,撑得有些难受,伸手揉了揉护士妹妹的屁股,嗓音有些沙哑:“小姑娘,你现在很危险。”
护士妹妹本来一脸茫然,但身下突然出现的硬物让她羞红了脸。
“景总,听说做可以舒缓心情,你愿意要我吗?”
“小姑娘,这种玩笑不能开,男人的耐力是有限。”
“我没有开玩笑,景总,我是认真的。我一直喜欢你,知道你有了夫人,有了女儿,但没关系,我只做你一天情人,与你恩爱一场。”护士妹妹伸手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景天太难受了,环顾四周,不远处叠着几床棉褥,起身拿过一床铺在去地上,护士妹妹很自觉地爬上去。
“你真的愿意?不后悔?”景天把她扑倒。
护士妹妹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回了个“嗯”。
景天的意识已经被玉望代替,伸子快速地把护土妹妹剥了个精光,又脱下自己的裤子。
“小姑娘,睁开眼看看,对它可满意?”景天在靠近护士妹妹时,感受到闭着眼的她在微颤,是那种紧张、激动以及对未知的一丝害怕而引起的抖动,突然想要逗逗她。
护士妹妹把眼闭得更紧了,嘴上却说着:“景…景总的自然威武。”
景天抓住她的一只手说:“乖,捉住,叫声天哥听听。”
“天……天哥。”
“再叫。”
“天哥,嗯~”护士妹妹轻唤一声。
景天一手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手在她的沟壑里作乱,嘴没有含住那娇嗔轻喘的唇,而是啃食着她的锁骨。
“天哥,嗯~”或是怕声音大了被人听到,护士妹妹低低呻吟。
“楹妹,楹妹,楹妹…”护士妹妹的声音让景天把她想成的花楹,心中的不满显露出来。
护士妹妹在听到景天口中唤出的人时,年少的爱恋逐渐消散,咬着唇,不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有眼角不停流出的泪水释放着她的悲绪。
不知过了多久,景天终于停了下来。
“小姑娘,你的味道可真不错。“景天擦拭着护士妹妹的眼泪,却总也擦不光,便用唇吻住了她的眼。
护士妹妹偏头:“景总,你走吧。”
“怎么,天哥把你弄疼吗?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伤让我的小姑娘火气这么大。”景天说着,手也不自觉起来。
“不要再来了,你滚,滚啊!”护士妹妹终是喊了出来。
“呸。”景天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转身利落地穿上裤子,想到身上正好有一张银行卡,于是摸出来扔她身上:“你以为老子真的就稀罕你啊,就你这种姿色的小贱货,脱光了扔大街都没人睡。这张卡没有密码,大概五十万,买你的初夜够了。”
“滚!你滚!”护士妹妹再次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爱的男人竟是这样的。
景天整理好自己的穿着,头一甩,再不理护士妹妹,径直离开,他还要去找夏芫华的麻烦呢。
护士妹妹微微抬头,看着头也不回的男人,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景天找到夏芫华的病房,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往里看去。
夏芫华靠着床头坐着,微微侧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景天打开门进去,还没走几步就被突如其来的枕头砸了头。
“烨,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夏芫华转头看见来人,脸色一变:“老公……”
“烨是谁?”景天已经快步走到夏芫华面前,把自己的检查结果丢给她:“看看你做的好事。”
夏芫华拿起看了看,有些心虚,但仍说:“老公,肯定是他们弄错了,你怎么会得这种病?”
“别跟我在这儿胡扯,夏芫华,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干?”
景天气极,猛地扇了夏芫华一巴掌,白暂的脸上瞬间显出一个巴掌印。
“呵呵呵。”夏芫华转回被打偏的脑袋,嘴角上扬:“景天,以前你就是这样打花楹的吧,她多爱你啊,为了你被车撞,为了你为我捐肾,为了你她宁愿去死。你做了什么?你打了她,那一巴掌不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打在了她对你的爱与尊重上。你问我是不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当然是啊,因为我也爱你,可是你以前的眼光总是停留在花楹身上,我嫉妒,我要改变自己,可是没钱。所以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副样子。”
“疯子!疯子!疯子!我要跟你离婚!”景天本还想扇她一巴掌,但终是放下了,只放着狠话。
夏芫华抬手碰了碰微肿的脸颊,轻“嘶”了一声,嘴角仍挂着笑:“景天,你以为你现在除了我你还能拥有谁呢?至于我,没了你,至少还有严医生陪我。”
“我也有,那个小姑娘可比你带劲儿多了,一旦离了婚,我就能跟她在一块儿。”愤怒中的景天不甘落后,脑海里刚闪过护士妹妹的脸就直接把话给说了出来。
“呵呵。”夏芫华眼里有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消失不见:“没想到啊,外人面前谪仙般的景总,竟会做出这般离兽的事,知道自己得了性病还跟人家小姑娘对食儿。景天,你的心从来都是黑的,你只爱你自己。”
景天捏了捏拳头,留下“待会儿会有人来送离婚协议书,记得签字”就摔门而去。
夏芫华笑了,似凄凉,似嘲讽,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