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妹妹是被人发现的,她太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时正穿着干爽的病号服躺在床上。
“咳咳咳。”护士妹妹张口想要说话,嗓子却干得让她直咳嗽,门外很快跑进来一名护士,她是她们姐妹俩的好朋友。
“姐妹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护士把护士妹妹扶起来,递了杯水,又道:“今天是不是你们姐妹俩的水利日啊?怎么全遇到这种事呢?”
“我没事儿,就当被猪拱了。”护士妹妹沙哑着声音,一脸平静。
小护士很心疼,想要抱抱她,握握她的手,又想到什么,把身子和手缩了回去。
“姐妹儿,跟你说件事儿,听完别生气,别伤心。”
护士妹妹点点头。
“你身上的痕迹是景氏的总裁做的吧?你知不知道他也被感染了HIV病毒?”
护士妹妹先是诧异,渐渐变成恐惧,再变成泪流满面。
小护士见她情绪激动,害怕她做傻事,虽然怕被感染,但还是伸手按住她:“别怕,别冲动,我会直陪着你,你想想你已过中年的父母,他们含辛茹苦地把你跟你姐抚养长大,他们今天已经少了一个女儿,难道你想让他们悲痛欲绝,一夜白头吗?”
“我不想,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护士妹妹抬手掩泪。
小护士站起身在病房里转了两圈,对护士妹妹说:“我们把他告了吧,告他犯了强,奸罪。”
“可……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你是不是对他余情未了?”
“没有,只是我听说那种罪要验伤,我这不是洗过澡了吗?”
“你高估你家姐妹儿我了,我今天很忙的,就连给你穿衣服,还有现在来看你的时间都是从海绵里挤出来的。姐妹儿,你也不想想,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跟你待在一块儿。”
“哦,谢谢你啊。”护士妹妹有些失落,她有那么一丢丢不想告发景天,但她又心有不甘。
小护士见她这般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拍拍她的手说:“像景天这般年少有为的大总裁经常应酬,逢场做戏的事情比比皆是,不少合同都是在床上签的。姐妹儿,你这会儿放不下他,他没准儿提了裤子就把你忘了。”
“他给过我钱了。”护士妹妹低头。
小护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傻啊,那是你该得的。”
护士妹妹终是妥协,等着小护士去请了假,一同去公安局。
由于人证、物证均在,景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叫进公安局接受审讯,了解到事情经过后,景天当场就要把桌椅砸坏,好在被劝住了。
景氏有钱,在得知景天被抓第一时间联系B城公安局的上级领导,打发了一路追随的狗仔队,把景天保释了出来。景天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刚被放出来就把严琛和夏芫华告发了。
景父害怕景天再惹出祸事来,对外宣布他重病在床,自己代理总裁。对此,景天大发脾气,因为他被囚禁在家,无法外出。
护士妹妹怕被景天报复,递了离职申请就带着父母去了国外,当然,一起去的还有被装进瓷罐里的护士姐姐。这都是后话。
M国。
不知道简老爷子是有意还是无心,旅游第一站非要选择B城,说是要故土重游,要带着家的味道去欣赏异国他乡的美好。简宛童和花楹拗不过他,也就随他而去了。
三人回到B城,正巧赶上竞标场竞标,简老爷子打发了简父简母,带着简宛童和花楹去了。
“爷爷,今天这是谁家的主场,要竞什么?”花楹全副武装,她不想被认出来。
“景家的主场,是一个山头。景家觉得那座山无用,索性标出来,爸妈他们想在那个山头开发个农家乐。”简老爷子还没说话,一旁的简宛童就先开了口。
说话间,三人已经进入会场。
“简老爷子,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老简他们呢?”正在谈话的景父看见三人,说了句“失陪”,来跟简老爷子搭讪。
“呵呵,回国的时间碰巧了,反正闲着没事儿,就跑来瞧瞧。”简老爷子说着还往四周看了看,问:“你家那小子呢?”
景父叹了口气:“唉,他也不知道上哪儿染了一身病,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真是不幸啊。”
“简老爷子。”景父抬头,正好与花楹眸光相对,问:“你这孙子我是认得的,这丫头是谁啊?”
花楹眸光闪闪:“我是宛童的妻子Yina。”
“丫头一直在国外?”
“父母去世后在国外定居,现居M国。”花楹顿了一下,挽紧简宛童的手臂,说:“景总,问别人身世是很不礼貌的事。”
景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是我唐突了,说到了丫头的痛处。我只是看丫头的身形神似故人之女,便开口问了问。”
“想来景总说的是花家大小姐花楹吧,不过让您失望了,我是Yina。”花楹说完向简宛童看去。
简宛童邪魅一笑,捏了捏她的手;“景总,Yina刚回国,我先带她在这会场逛逛。您与我爷爷聊,我们先失陪了。”
景父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简老爷子叫住了。
“小景啊,人家两口子正度蜜月呢,你去添什么乱啊,让他俩自个儿走走。”
景父点点头,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希望Yina就是花楹。自花楹病危出国后,每每梦回,都是花氏夫妇缠着他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