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家财大气粗,很快就拿下看中的山头。合同是景父亲自签的,还送了一块地,美其名曰Yina合眼缘,送块地当新婚贺礼。
花楹笑纳了,不要白不要嘛。
简老爷子很精明,把山头和地交给简父简母就带着简宛童和花楹来了次环球旅游,一走便离开了三年。当然,到了每个地方也没闲着,浅浅地收购了当地一些小产业。
三年里,景氏逐渐败落,为了维持主要产业的资金流转,变卖和转让了不相当的其它产业,也取消了不项目,其中,花氏全部变卖。
花楹再次见到景天是回国后在医院遇到的,但当时并没有认出来。
因为简老爷子想要个曾孙,简父简母也想要孙子,都非要长着不孕的二人去看医生。刚进医院,迎面一个印堂发黑,颧骨突出,眼神阴戾,但身体却十分虚弱的男人撞了上来。简宛童眼疾手快地把花楹揽到一旁,那人一个踉跄,没有撞上,也没摔倒。只低骂一声,离开了。
“老公,刚才那人有些面熟。”花楹从简宛童怀里出来,皱着眉。至于称呼,早被简老爷子纠正了。
简宛童揉了揉她的眉心:“别老皱眉,管他是谁呢,想伤害你的都是坏人。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好好检查检查,早日添个孩子吧。”
简宛童当然知道那人是谁,甚至连他来医院干什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过他干嘛要让自己的媳妇知道那是她的亲亲前夫呢。
花楹点点头,安静得不像话。
由于提前预约加上加急处理,当天下午就拿到了所有结果。但看到结果的那一刻,两人心里都有些难受
一滴泪滴落在报告单上,简宛童把花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没事儿,咱不要孩子。你要真喜欢,咱们就去领养两个。”
“我本来有机会做母亲的,我想要咱俩共同的孩子。”花楹带着鼻音。
“没关系,你当初也不想出事啊。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绝对的,没准儿多做做就有了。”简宛童随手撕毁报告单把它丢掉,让人偷偷做了一份伪报告。
晚上回到家,简家开家庭会议,当那份报告单交到简老爷子手中,简老爷子暴怒,提起拐杖就要打简宛童,说他是个不孝子孙。
花楹偷偷拿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上面“已确定该患者无孕育能力”,双目通红,眼泪潸然落下。
“别打,别打,把我媳妇儿吓到了。”简宛童见她落泪,知晓为何,搂着她,亲吻着她的眼角。
简老爷子见此,心里约莫有了数,本来也没想真打,有人透了台阶便顺势而下了。
元旦节,商业联欢。由于简家已经发展为了商业第一,这一年的元旦晚会由简家举办。花楹经过三年多的蜕变,也已经成为了一个久经商业沙场的女强人,简宛童有意让她在晚会上现真实身份。
邀请函送到各商业大邀请函送到各商业大家家里,其中点名要景天去。至于邀请原因,那是因为简宛童给他准备了一份惊喜,如果不来,那就没热闹看了。
晚会当天,与简家交好的早早到了晚宴地点,老人同简老爷子品茶论棋,男人跟简父探讨商机,女人们与简母购物、聊天、做sp,剩下的小辈由简宛童和花楹带着谈天说地玩游戏。
晚宴开始,景家姗姗来迟,准确来说,是景天姗姗来迟。因为景天是一个人进的简家,而景父景母早早就到了。
“老公,那个人是谁?怎么把他也请来了?”花楹戴着面纱,一双杏目脉脉看向简宛童,还带着丝丝疑惑。纤纤玉手轻点了一下景天的方向。
简宛童低头,隔着薄纱吻了花楹,笑着:“管他是谁呢,他没你重要。你要真想知道,就让我满足好不好?”
花楹两颊微烫,娇嗔地瞪了一眼简宛童。
简宛童爱死她那个小表情了,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不逗你了,他是你前夫。”
“他是景天?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花楹震惊,自去M国,她就没接触过任何关于景天的事。
“心疼了?”简宛童轻敲一下她的头,见她皱眉,又心疼地帮她揉着。
花楹摇头:“谁心疼他了,他都跟我没关系了。只是好几年没见,他变成这副样子,让我很意外。”
“还有更让你意外的。”
“什么?”花楹很是好奇。
“他吸毒。”简宛童叹了口气,不等花楹问,接着说:“夏芫华回国前就已得了性病,景天染上了。为了让自己好受,他开始了吸毒。”
花楹低y头不语。
简宛童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盯着自己:“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花楹偏头,扫了眼人群中的景父景母,几年未见,他们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经花白,与人交流显得有些拘谨。
“景家产业还剩多少?”
“景天为了筹买毒品的钱,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好像只剩了个房地产,还是资金短缺的那一种。怎么,你想帮他们?”
“伯父伯母对我还不错,我总不能冷眼看着景家落败而不作为吧。”
“你想怎么办?景天已经拟好合同,想把它转让出去。景叔他们心力交瘁,完全拦不住疯魔中的景天,景家被景天败得只剩个空壳子。”
花楹想了想:“我去跟伯父伯母谈谈,高价买那些楼盘,算是还尽了他们的思情。”
简宛童看着她那无比真诚且坚定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
晚会进行到精彩部分,简宛童站在高位。
“诸位,简家小生宛童在这里先祝大家元旦节快乐。”
在场宾客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
“今夜,我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现在先让简家儿媳,我的妻子Yina到我身边。”
说实话,花楹感觉有些尴尬,但想到迟早要面对,还是硬着头走向简宛童。
简宛童拉着已经走到身边的人儿的手,吻了一下,说:“大家都好奇我家夫人到底是何人,生得何种面孔,为何整日戴着面纱吧?今天,征得同意,在这里给大家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