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经过边城时,男友把订婚酒倒入江中,红着眼说辜负了翠翠八年。 我瞳孔一缩,猛然想起和他初尝禁果时,他呢喃的那句翠翠。 见我发愣,他笑着调侃: “早就劝你多读点书,如果是你闺蜜,一定知道这只是缅怀沈先生的散文。” 话落,水面飘过婚船,上面坐着我失踪八年的闺蜜。 江砚辞疯了般跳下水: “水乡里女子二十三不出嫁就要被献给河神,知念,求你让我救她一次。” 我被连带着撞入水中,他却头也不回的游走,在村民的起哄声中和林晴拥吻。 落水高烧的我躺在病床上时,他满眼无奈: “知念,我接到一通九年后的电话,如果不和你在一起,你会发疯伤害她。” 原来和我的九年名为妥协,一句翠翠藏着他和林晴独属的文人情调。 可他不知我苗寨的女郎,永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