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踪后,我卖了五年早点,替他还了四十二万事故赔偿。 婆婆说,他在工地操作失误,害人落下残疾,怕被追究刑责,才躲去了南方。 我信了。 每天凌晨两点揉面,四点出摊。 女儿高烧那晚,我把看病的八千块,也交给了债主。 第五年除夕,代收赔偿款的何静兰发来地址,让我送最后两万。 我担心他们过年吃不上热饭,还拎了一桶排骨汤。 门推开时,失踪五年的丈夫正低头给一个男孩剥虾。 婆婆抱着孩子喊乖孙。 一个陌生女人靠在周鹤轩肩上,桌边摊着购房合同。 买受人写着白晓梅。 首付款三十万。 付款日期,正是婆婆从我手里拿走最大一笔钱的第二天。 周鹤轩沉默半晌,从钱包里拿出三万块。 “沈意,晓梅当时怀了孩子,我怕你知道后闹起来,两边都过不下去。” “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慢慢补。” “柳树巷的房子先给小宇落户,以后你和然然的生活,我也会管。” 我收下钱,打开手机录音。 “三万,算你还我的第一笔。” “四十二万,还有我女儿的房间、户口和学校,你一样都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