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没意义试探,我回答你的疑惑,你回答我的,如何?”关烈说道。
“可以,你为何要做这一切?”陈烬直接发问。
“你是指叶司辰?你又知道多少,我才好知道怎么回答。”
“一个拥有万妙丹心的禁忌天骄,其特殊天赋被移植到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家伙身上,这种事,亏你做得出来。”陈烬说道。
“看来你确实知道不少啊!是神主派你来的?”
尽管关烈有猜测,听他说出来,还是吓一跳。
他有些后悔封锁峡谷,担心自己才是瓮中之鳖。
“一个禁忌天骄被这般残害,没有内奸是不可能发生的。”陈烬说道。
只是神宫还不知道叶司辰遇害,不知道世上有移植特殊天赋这样的事。
“内奸?老夫出自大夏,效忠大夏!”关烈说道。
他不是背叛赤曜神宫,而是大夏神朝打入神宫的细作。
“区别在哪?”陈烬问道。
“魔族潜伏于星空,虎视眈眈,结果人族各自为营,勾心斗角!
唯有一统八荒六合,整合所有人族力量,才能抵御危机!”
关烈感受到他的轻蔑,开始变得激动。
“冠冕堂皇,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剥夺别人命运?”辰烬指着火池中那具年轻尸体。
“这是为大计,不可避免的牺牲。”关烈冷冷道。
宋千明是传奇丹师,重返巅峰,有助于大夏神朝在火域的统御。
“那我呢?今日自身化燃料,将火精化为火种也是人族大计的一部分?”陈烬问道。
“……”
关烈面无表情,不愿意回答,道:“你问那么多,该轮到我了。”
“不急,还有一个问题,负责移植那人在哪?”陈烬问道。
“你问那个姓肖的?你和他有仇?”
关烈冷冷一笑,故意这样一说,揣摩出陈烬目标是这人。
陈烬没有回答,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所以,你不是神主派来的,但你在看到宋师第一眼,就知道他有万妙丹心。
见到叶司体的尸体毫不意外,还能炼化火精,传闻中,有人能够重活一生,莫非你就是?”
“重生?亏你想得出来。”陈烬嘲讽道。
“告诉我事实,我告诉你肖神医在哪,他骨瘦如柴,脸颊深陷,像个活骷髅,对吧?”关烈说道。
轰!
听到这话,陈烬眼里喷涌出怒火。
真是他!对方描述的特征,正是那个姓肖的!
记忆中,这狗东西抽光自己身上的血,还在那大笑着庆祝。
陈家父子不可饶恕,这人也该千刀万剐。
“你是追着他来的?也是来自玄黄界?”关烈见他反应,不由得猜测。
“他在哪?”陈烬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关烈想知道他凭什么做到这一切。
“很简单,因为我是……”
关烈竖起耳朵聆听后,陈烬说道:“我是天才!”
话音落下,他浴火杀出,直奔着关烈而来。
关烈有些恍惚,他想过陈烬不会乖乖就范,可没想到会这样直接。
“你把老夫当成一般神境吗?!”
下一刻,他暴跳如雷。
陈烬绝对是禁忌天骄,又是上古炼体者,对付普通神境绰绰有余。
可是,他为赤曜神宫太上长老!
不管什么修行体系,又或是神路和仙路。
第五境,神境都为九阶。
元修,阳神为九阳,灵修为九阴。
法修则为九重天。
关烈是神境六重天,乃是神君级强者。
陈烬没踏入神境,相隔着五重天的差距,不仅没有求饶,还胆敢攻击!
关烈抬起手掌,五指张开,指间火光如同一条条燃烧的天纹浮现。
一门大圆满神通行如流水般施展出来。
第四境施展的神通,为大小神通。
第五境的神通有大小圆满神通、大道神通、绝世神通和无上神通。
“焚界掌!”
关烈背后骤然浮现出一道金曜虚影。
一掌拍出,人和金曜完全重叠。
毁天灭地的巨掌坠落而下,其势翻滚,焚天煮海。
对于还没有踏入神境的生灵而言,这是灭顶之灾,无力反抗。
陈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眉心中的神印大放光彩。
浑身沐浴着赤色的火光之下,毫无花哨的一拳,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浪向四周翻滚。
拳掌相碰,大地在震颤,关烈布置在此的禁制纷纷爆裂。
“什么?!你到底是谁?”
关烈感受到传回来的力道,难以置信。
回答他的,是陈烬的第二拳。
焚天火纹,号称凶神之力,陈烬特意来参加炼丹大会,就是想要通过《太阳真经》掌控。
“神火印?!你就是焚天海跑出去的那位凶神?不对,你明明是人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关烈没有天书,纵然他老谋深算,面对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脑子也要转不过来。
陈烬第二拳已至。
眉心中神印的光芒瞬间暴涨,化作一股炽烈到极致的光焰。
一拳轰出,宛若要将天地贯通。
炼体者的强大体现出来,关烈完全来不及施展神通。
还好,他提前布置的有大阵,在第一时间催动。
宛如一张张天罗地网,朝着陈烬而去。
然而,力之法则,以力破万法。
这些阵法一接触到陈烬的拳锋,统统化作虚无。
关烈争取到喘息机会,施展出防御的大圆满神通。
结果,神通的异象还没展开,又听见破裂声响起。
陈烬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关烈身上那件珍贵法袍四分五裂,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才第二拳。”
陈烬立于火光之中,眉心火印如神明般俯视战场,黑发扬起,身躯挺拔,目光如炬。
“这不是你的力量,你通过真经炼化,嚣张不了多久!”关烈激动道。
“在那之前,你会死去。”陈烬说道。
“好好好,今日是我看走眼,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赠送你机缘,我告诉你那家伙在哪,我们就此别过。”关烈说道。
“不行,你知道的太多了。”陈烬说道。
“我知道的太多了?”
关烈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不是他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