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到最终的结果,因为敢直视的人全都会失明,无一例外。
“真的是他吗?!”
幽澜紧闭着双眼,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上次见面,是玄黄界开启,她下界接初然。
那时,陈烬好像还没到神境,放在仙岛根本不值得一提。
姚初然在帝族这段时间,常常提及陈烬,每次她都会无奈摇头,在内心叹息。
认为姚初然一颗心错付,眼界应该放长远。
今时今日,她才知道小丑是自己。
上界的贵族都只敢提出接三招,堪称仙岛最强战力。
终于,所有人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刺目的光芒逐渐消散。
幽澜立马抬头看向天空,接着和其他人惊呼出声。
罗青,上界的天之骄子浑身冒烟,身上华丽战甲面目全非,身体大面积烧伤。
“撑住了?!”
苍界的人咽下一口口水,最起码罗青站着。
“我输了,为什么不杀我?”
罗青开口,嘴里冒着阵阵青烟。
在他感觉自己要融合那一刻,陈烬散去这一击的威力。
他这副惨状,仅仅是遭到波及。
陈烬收起大日星辰,问道:“为什么要杀你?”
罗青哑口无言,满脸挣扎之色。
“误会解除就好,都是自己人。”幽澜知道原因,连忙来到两个人之间。
帝族的大阵被毁,灵气外溢,苍界众人一死一伤。
听上去就吓人,但这还是陈烬手下留情。
原因很简单,姚初然!
新娘子刚才称呼初然姐姐,情真意切,说明帝族确实把她当成家人看待。
陈烬自然要保持克制。
彼岸帝族心里惴惴不安,没有护山大阵保护,他们没有安全感。
这个人一念之间,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我们走!”
忽然,罗青召集所有苍界的人打算离开。
都这个鬼样子,哪里顾得上拜堂成亲。
“贤侄!那帝族和太上道宗的约定!?”彼岸族长焦急大叫。
“哼,你们元三界有这样的强者,不需要我们。”
罗青是真的要走,向旁边的人点头示意。
也不知那人做了什么,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将他们身影淹没,接回到苍界。
咦?
陈烬挑了挑眉,这和万界碑有异曲同工之妙。
彼岸族长和幽澜看了看光柱消失,又看了看陈烬,都是无比急切。
“怎么,要把他拦下来完婚吗?”陈烬嘲讽道。
“不要!”
新娘子立马回答,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可然!”
这时,刘启去而复返,满脸激动之色,像是看到两个人重新在一起的希望。
不曾想,闻人可然见他靠近,下意识往后退。
“可然?”刘启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
“我想静静。”闻人可然说道。
“可然,我是没有办法啊!我要是有他那样的实力,肯定会站出来。”刘启大叫道。
“要有站出来的的勇气,才有站出来的实力。”幽澜说道。
当初在天玄门,陈烬相差一个大境界,依然义无反顾站在姚初然身前,不准她强行把人带走。
有这样的对比,她绝对不能接受刘启这样的女婿。
刘启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陈烬,但目光又触电般移开。
他本能的畏惧陈烬。
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比罗青还要有压迫感,哪怕他们短暂的处在一个阵线。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
刘启咆哮一声,扬长而去。
结果,无人在意。
彼岸族长硬着头皮来到陈烬身前。
“事情闹到这一步,是我御下无方,还请陈仙王不要放在心上。”
“不必,我现在挺满意的,与其一开始见到你们假惺惺的热情,还不如现在这般。”陈烬说道。
彼岸族长张了张嘴,不敢有一点脾气。
“还请陈仙王救我彼岸一族!”彼岸族长说道。
“说吧。”
陈烬不意外,刚才罗青他们离开时说的话,说明这场大婚是交易。
通过牺牲闻人可然,换来太上道宗的帮助。
陈烬把人打跑,他们的希望就都在陈烬身上。
“我来说吧。”
幽澜抢过话头,她确实是最适合的。
彼岸族长点了点头,让所有族人回避。
转眼间,就只剩下陈烬和幽澜,以及还是新娘打扮的闻人可然。
“上次见面,我说太初古矿和玄牝之门,需要姚初然开门。”
“我知道,直接说重点吧。”
北斗有焚天海,一旦失控,会让北斗化作一片火海,是最凶险的生命禁区。
西斗的太初古矿不遑相让,生人勿进。
不过,姚初然的到来改变这一切,推开中心的玄牝之门,使得帝族得以开采源石。
不仅如此,玄牝之门连通着上界。
帝族弟子不用飞升都能上去,上界的人也能降临。
有珍贵矿石,加上独一无二的渠道,彼岸帝族势必一飞冲天。
就连星路争锋,他们都没有参加,直接让帝子走玄牝之门。
不用多久,彼岸帝族就能横推北斗和南斗,建立无上帝权。
结果,陈烬就这样突然到来,三拳打破他们的称帝美梦。
“能问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吗?也就一年不到,你神境不到,直接登顶九重天,力挫玄王。”幽澜按捺不住好奇心。
“很简单,首先你要向死而生,新生于北斗,为万神选中,解决十大魔神。
再到南斗仙路进行星路争锋,从血路一段开始,一路横推,谁挡杀谁,为六大天界最终胜出者。”
当日幽澜出现在天玄门,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和轻视。
所以,陈烬很乐意和他说这些。
“姐夫,那你岂不是称霸北斗和南斗?”闻人可然在旁边听得起劲。
“可以这样说。”陈烬没有否认。
“……”
幽澜处于惊骇中,张开的红唇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心里后悔,自己怎么就要多嘴去问,现在好了,让这小子装到了。
“我们说回正题,初然需要你。”
幽澜说道:“帝族虽然可以开采源石,但和源石一起的还有一股不祥物质,我们没法应对,太上道宗答应为我们净化。”
因此,姚初然留在门中,不能轻易移动,连大婚之日都没法参加。
“那你和我说七说八!浪费时间!带我过去!”陈烬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