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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完手头的证据,沅沅带我去警 局报案。
做完笔录出来,正好撞见被人押进来的沈遥。
她带着手铐,拼命挣扎扭动:“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
沈路泽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一脸焦急。
四目相对那一刻,沈遥面容狰狞的扑过来:“周苒,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嫉妒路泽哥哥对我好,想冤枉我,让我离开他。”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连碰到我的机会都没有,两个警 察架着她,大声呵斥:“给我老实点,这是警 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沈路泽见状一脸哀求的拉过我:“苒苒,你快和他们说清楚,遥遥还年轻,她要是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那我呢?
我的人生已经被她给毁了,谁又来赔偿我?
想到这,我厌恶的甩开他:“这是她罪有应得。”
沈遥看着我,忽然就笑了。
“你们没有证据,就算抓了我又如何,很快我就会出来的。”
她以为出事的地方监控坏了,把我扎成偏瘫又有沈路泽给她兜底,我不能拿他怎样。
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我手里的证据,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我和沅沅互换了一个眼神,忍俊不禁:“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
沈遥脸色变了变,扬着下巴强装镇定。
“别装了,你如果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怎么会等到今日。”
我不急着向她解释,我有没有证据,很快她就会知道。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从警 局出来后,沅沅去开车。
沈路泽追出来,第一次向我低头:“苒苒,算我求你,遥遥的爸妈对我有恩,要不是他们我早就辍学了,我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遥遥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
我嘲弄的笑了一声,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你欠他们的关我什么事,我一没吃过他们一粒米,二没拿过他们半分钱,你想报恩自己报去,别来道德绑架我。”
沈路泽闻言静静的看着我,语气带上了怨怼:“苒苒,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绝?”
我不自觉抬高音量,将还无法自如控制的左手颤抖的伸到他面前。
“她把我害成这样,至今我还在吃药复健,日日夜夜承受着病痛的折磨,那天她还把我推到湖中淹死,你不去找她算帐,居然还要我放过罪魁祸首。”
“沈路泽,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是你被人害成这样,你会原谅她吗?”
沈路泽没有回答,甚至不敢看我。
因为他不会。
却指望我以德抱怨,偿还他对沈遥一家的亏欠,凭什么?
沅沅的车子已经开过来,我冷冷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你要多少钱?”
我脚步一顿。
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