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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路泽掏出手机。
  “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她?”
  他居然以为我起诉沈遥,是为了获得赔偿。
  他错了,我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钱既换不回我的健康,也不能弥补我受到的万分之一的伤害。
  我推开车门,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这钱你留着给她请个律师吧。”
  警方已经立案,这次她逃不掉了。
  等待开庭的日子,我每天都去医院复健,爸妈放心不下我,还是从老家赶了过来。
  一次沈路泽堵在楼下,和爸妈撞个正着,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之后他不敢再来找我。
  这段时间我恢复的很好,再过不久就能像以前一样正常生活。
  听沅沅说沈路泽给沈遥请了律师,准备做无罪辩护。
  开庭那日,我在法院门口看到了他。
  他一脸欲言又止,对上爸妈敌视的目光,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走开。
  法庭上,沈遥穿着囚服。
  她以为沈路泽一定会救她,一脸有恃无恐。
  直到沅沅拿出她的手机。
  我早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她说服沈路泽推我出去晒太阳那日,我趁机偷走她的手机。
  锁屏密码是沈路泽的生日,我一试就出来了。
  那天她在湖边和我的对话,我一字不落全录了下来。
  录音里她承认针灸时故意扎偏,导致我半身不遂,承认想趁监控损坏,造成我失足落水的假象。
  “周苒,去死吧。”
  这句话被沅沅重点指出,回放了三遍。
  “综合以上证据,沈遥女士在无行医资格证的情况下,蓄意报复将我当事人唐苒女士扎成重伤,犯故意伤害罪。”
  “又趁我当事人行动不便,将她推到监控毁损的湖边,试图造成意外落水的假象,故意杀人未遂。”
  “被告主观情节恶劣,恳请法庭依法数罪并罚,还我当事人一个公道。”
  听到录音那一刻,沈遥脸上的脸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愤怒的起身,指着我和沅沅。
  “这是假的,我根本没有说过那些话,是她们,她们合起伙来诬陷我,你们不要相信她说的话。”
  这段录音已经经过公证,证明无伪造无AI的痕迹,容不得她诡辩。
  何况我手里可不止这一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