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冷冷的相公好可怕!
他偷换概念连脑子都不用转!
宋锦鱼朝顾恒扔了个羞羞的媚眼:“不与你说了,我听说今天捕到了鲈鱼,我还没尝过这种鱼呢。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这意境,我了解不了,我想,等我吃过鲈鱼后一定能了解。”
小媳妇竟然会害羞了!
顾恒摇头轻笑:“走,今天为夫给你掌铲!”
相公掌铲?
自家相公的厨艺宋锦鱼心中还是有数的,虽然他特别聪明、也特别勤快,但工多才艺熟。
顿时她一脸不信任的表情看着顾恒:“相公,你行吗?”
他行吗?
牙痛的顾恒回头看了自家小娘子一眼道:“小鱼儿,以后千万莫在男人面前问你行不行的这句话。”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若是不知道,晚上你好好品尝品尝吧。”
不能说了,平时冷冰冰的相公只要在她面前,总是一点都不正经!
两人去了底舱,宋锦鱼找来两条鲈鱼,顾恒亲自杀了,并清洗干净。
鲈鱼味在于鲜,于是把鱼清洗干净后,直接把它们泡在了淡淡的美酒中……
一条清蒸、一条红焖。
这种鱼只能随意煎一下,要是煎老了,肉质就没那么鲜嫩了。
顾恒撸起袖子涮起了锅:“小鱼,一会火小一点就行,火太大容易煎烧掉。”
宋锦鱼立即点头:“好,你放心吧,我可会烧火了。”
顾恒乐了。
他的小媳妇写字、画画、用针线还真不行。
但是,许多方面她一学就会。
手艺高、调料好,做出来的菜食就是不错。
两条鱼再加上四个菜,宋锦鱼吃得肚儿圆。
看着桌上余下的菜脚,见自家相公还在继续吃,顿时她不得不说:“相公,小心吃撑啊。”
小媳妇饭量大,那是指女人而言。
顾恒是个大男人,而且自从与小媳妇圆房后,他发现自己的胃口变大了、气息变长了、力气也变大了。
喝完最后一口汤,他笑了笑:“放心,撑不坏你男人,吃饱了晚上好干活!”
什么人啊!
宋锦鱼脸热热的看了顾恒一眼:“晚上我要下河!”
这是码头,人多船多。
“小鱼,明天下河吧。明天船入管庆河,听说那边的河里有一种鱼叫河豚。”
河豚?
宋锦鱼双眼闪动:“相公,河豚毒性很强的,你敢吃吗?”
顾恒笑着解释:“河豚有毒的主要在血、肝、胆、脾上,若是把这些用清水漂干净,没毒。”
这样啊?
那倒是可以尝尝啊……
“你听谁说的?这是真的吗?”
“金家在鲁州府的酒楼就有这么一道菜,而且那边的渔民经常做来吃,你就放心吧。”
好吧,既然相公说能吃,那就一定能吃。
九月的气候正好,晚饭后河边轻风习习、彩霞满天。
坐在甲板上的躺椅上,宋锦鱼摸了摸饱饱的肚子对顾恒道:“相公,我们来给大娇写信吧!”
顾恒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行,我去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