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带丫头也没带小厮,心事他们都亲力亲为,几个侍卫也远远的分批守卫,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顾恒拿来了纸笔,宋锦鱼磨起了墨:“相公,我说你写吧,你写得比我快。”
不是他更快,而是他的字好看。
顾恒没揭穿自家小媳妇的心思,点头道:“好,你说我写。”
摊开纸,用纸镇压上。
顾恒拿笔蘸了墨水:“说吧。”
“好!”
“大娇,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和相公吃好了晚,在甲板上看彩霞,很漂亮的哟。”
“有件事与你说,你知道我在船上看到了谁吗?”
“我猜,你想都想不到。”
“是的,就是她,就是我们一直在说的那个人。”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这也是一个钱多人傻的货,她可有意思了!”
“我带的那零食、还有那做零食的方子卖了两千两银子,不错吧?等我回来了,我们平分哈。”
“今天我和相公吃了你说的鲈鱼,它的味道确实非常好,又鲜又嫩,怪不得古人为了吃一口鱼,大风大波里奔波。”
“相公说了,明天的那河里有河豚,说它只要好好处理就会没毒呢。我先尝尝哈,要是好吃,等我回程的时候,都给你带。”
边想边写,整整写了十大张。
终于宋锦鱼总算把想说的全说完了:“好了,写太多了,下回遇到好玩的好吃的再与你说。”
写完,天也要黑了。
两人收拾好,去了底舱专门替他们准备好的房间洗漱。
第二天晚上船停靠在溪水县的内的一个大山谷处。
从这里再往前走,百里渺无人烟。
过往的船只要么选择在三十里三外的枫木镇停靠,要么在这几个山洼处停靠。
他们停船之后,陆续有客船、货船停靠,不一会竟然停了五六艘。
宋锦鱼早早的下了水,在江里来来回回的玩耍后,捉了将近一大桶的河豚上来……
“啊啊啊……我没有借你的银子、我真的没有偷您的银子,这是我自己的银子,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二层的甲板上,站着几个女子。
一个女子拿着个鞭子在抽地上的女子,可见两人都是站头。
而另一边站着的一个姑娘,相貌中上、身材也不错,但是此时的样子实在是不美。
从这叫冤中可知,这站着的女儿说地上的女子偷了她的银子,而地上的丫头却说那银子是她的。
这种事,宋锦鱼可没准备过问。
只是……
“宋娘子、宋娘子救命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是真的没偷我家小姐的银子啊!”
这谁啊?
宋锦鱼走近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合不上来了:天啊,这不是那个兰家小姐么?
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但宋锦鱼是个善良人,兰家已经没了,兰倩毕竟是个小姑娘,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决定帮一把。
“这位姑娘,这个丫头呢我认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以她曾经是兰家大小姐的身份来说,她偷你的银子不太可能。”
“你是什么人啊?要你多管闲事吗?这是我们家的事,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