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屿带着荔枝在自家大哥家住了三天,便准备回去了。
  得知自家弟弟带着荔枝要走,季云锦态度强硬,抱着荔枝不撒手。
  “你不是休假一个月吗?在我这里待三天就要走?要走你走,荔枝不走。”
  楚荔被大白猫猫紧紧抱在怀里,完全动弹不了。
  “你不信问问荔枝,它想回去吗?”季云锦一边说着,一边将荔枝的小手紧紧抱住,不让它有动弹的机会。
  季沉屿看着自家大哥的操作,很是无奈,最终又在庄园住了三天。
  回到俱乐部住的地方,季沉屿便计划着带荔枝去南大陆玩几天。
  南大陆四季如春,就算是冬季温度都能保持在二十多度,很适合冬天旅游。
  趁着假期时间还长,季沉屿就想着带荔枝出去走走。
  这般想着,季沉屿就开始准备出门要带的行李。
  楚荔回到熟悉的环境,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拿起许久没有碰的平板,拖着经常睡的软垫来到阳台,一边晒太阳,一边追剧。
  季沉屿收拾行李间隙不忘给荔枝的保温杯里倒满温开水,把切好的果盘放在它旁边的小桌子上。
  “今天的饮水量要达标,还有水果,记得吃。”
  面对大猫猫不厌其烦的唠叨,楚荔照单全收,因为她挺享受大猫猫“妈妈式”的照顾。
  屋里一猫一人相处温馨融洽。
  与此同时,俱乐部的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身穿名牌大衣的绒绒。
  这个绒是一只雌性银虎斑缅因猫,毛色滑亮,灰白相间的毛毛一看就保养得很好。
  门口的保镖看着朝着俱乐部靠近的绒绒,立马抬手,阻止了她的靠近。
  “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叶静雯看着眼前俱乐部大门上的名字,调出智脑上面的身份信息。
  “我是你们俱乐部选手季沉屿的母亲,我来看我儿子。”
  得知对方是他们季队长的母亲,确定了身份信息后,保镖恭敬地让开。
  叶静雯顺利进入了俱乐部,甚至还打听到了自家小儿子住的地方。
  俱乐部的保洁绒绒得知眼前的漂亮美绒是季队长的母亲,还十分热情地指了路。
  面对这些绒的恭敬和热情,叶静雯十分的享受,她从北大陆偷偷跑回来,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小儿子所在的俱乐部。
  季云锦那个贱种,一直阻止她和沉屿见面,甚至还安排专门的绒盯着她,逼着她每天喝药,她根本就没病!!!
  季沉屿收拾去旅游的行李,并把酒店订好。
  这时,听到门口传来的门铃声,以为是萧言他们,走过去,把门打开。
  “来找荔……”
  “沉屿……”
  打开门,看清门口站着的绒,看到那张午夜梦回时常梦到的脸,季沉屿整个绒僵在原地。
  叶静雯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小儿子,眼眶瞬间被眼泪充盈,声音也越发委屈,“沉屿,妈妈好想你,你……”
  “叶女士,这里……不欢迎你。”
  季沉屿压住心底止不住的厌恶,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抗拒。
  说完这句话,季沉屿就要关门。
  叶静雯见状,连忙伸手,死死扒住门框,“不,沉屿,你不能这样对妈妈,妈妈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你……”
  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掉了下来。
  奈何,这副模样,不仅不会让季沉屿心软,反而让他眸光越发的冷。
  “叶女士,你的眼泪对现在的我没用的。”
  也只能骗骗小时候的季沉屿。
  在阳台的楚荔听到大猫猫满是凉意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她感觉到了陌生。
  楚荔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走近,楚荔看到了一个顶着银白色毛绒耳朵的美妇人,她脸上满是泪水,死死扒住门框,像是一松开,就会被扫地出门一样。
  季沉屿正准备打电话,让保镖直接将她“请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
  转头,就看到原本在阳台的荔枝,此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满眼疑惑地看着门口的叶静雯。
  季沉屿蹲下身,和荔枝视线平齐,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语气柔和,“荔枝乖,去阳台那边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等我忙完,今晚给你炒蛋炒饭。”
  叶静雯看着自家小儿子,看着他对那只小人类语气温柔,表情宠溺的模样眼底满是酸意。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她的沉屿从来没有对她用过。
  “沉屿,当初是妈妈错了,妈妈给你道歉好不好?妈妈一直很想你,我们回季家,季家现在被你大哥接手了,你大哥说过,集团有你一半,我们回去,把你那份攥紧,进集团工作,把……”
  叶静雯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小儿子回到集团,把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都夺回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癫狂。
  “闭嘴!!!”
  季沉屿捂住荔枝的耳朵,朝着门口的绒呵斥出声。
  叶静雯脑子里此时全都是季家的财产股份,快步上前,抓住儿子的小臂,“沉屿,季家的所有本就该是你的!季家的继承绒一直以来,都应该是你!你大哥他就是个贱种!他是情妇的……”
  话还没说完,叶静雯被狠狠甩开,整个绒被甩在地上。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到吗?!”
  季沉屿此时哪还有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眉眼间的阴霾浓得散不开。
  “我和大哥都是你的儿子,血缘鉴定了多少次了,他就是你的儿子,我的亲哥哥,不是你说的贱种!”
  叶静雯紧紧咬着牙,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不……他不是……他就是情妇生的贱种,我的儿子只有你,沉屿,就当妈妈求你,我们回去,回到季家,把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都抢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着自家儿子扑去。
  楚荔此时耳朵被大猫猫紧紧捂住,但还是隐约听到了这个雌绒说的话。
  她是大猫猫的……母亲?
  然而,此时的楚荔已经感受到了大猫猫对这个绒的抵触,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头顶的耳朵往后折,瞳孔扩张,原本湛蓝的眸子此时已经漆黑一片,捂住她耳朵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大猫猫好像……应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