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母亲……呵~
多么讽刺啊~
门口的保镖应声进了别墅,将张牙舞爪的银虎斑缅因猫钳制住,将她带离了别墅。
季云锦看着他的母亲被带走,一声声恶毒的咒骂也渐离渐远。
眼底划过一丝讥讽的笑。
头顶那对雪白的毛绒耳朵往后折,身后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心情烦躁。
季沉屿在宠物医院守着荔枝。
医院有专门的宠物餐食,季沉屿给荔枝点了一份。
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怀里的荔枝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心头一紧。
想到医生的话,三小时要主动将睡着的荔枝叫醒,有轻微脑震荡不能睡太久。
“荔枝?”
低头在小家伙脸颊上亲了一口。
“荔枝醒醒,吃晚饭了……”
说着又嘬了一口。
楚荔做梦梦到有一只巨型大蚊子一直追着她咬,吓得她拼命往前跑。
没想到还是被那大蚊子追到,按住她,想要吸她的血。
这么大的蚊子吸一口她的血,她立马就变人干了吧?
人干没变成,脸颊有点麻麻的。
楚荔硬生生被大猫猫给嘬醒了。
睡醒一觉,头不怎么晕了,只是头顶的包依旧痛的厉害。
季沉屿看到荔枝醒了,单手抱着它,另一只手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然后给荔枝擦脸,擦手。
因为来宠物医院太匆忙,没有带着换洗的衣服,只能简单地擦一擦。
雪豹医生来查房,看到这位季先生在细心地给小人类擦脸擦手,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季先生照顾小人类的细致程度在绒绒星球真的很少见。
简单给荔枝检查了一下,确定头上的鼓包没有一开始的红肿,又交代了几句便出了病房。
楚荔坐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的小餐桌上摆放着的吃食。
一碗银耳莲子燕窝粥,还有一碗鸡蛋羹,都是清淡好消化的。
果然受伤了,就不能吃鲜香麻辣的了,楚荔嘴巴一瘪,都怪那个坏绒绒!!!
季沉屿看着嘴巴撅得都能挂上油壶的荔枝,知道它不喜欢太过寡淡的餐食,心里满是心疼。
坐在床边,端起燕窝粥,“荔枝乖乖的,等你好了,我让娟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好不好?”
当然是好的,她是最好说的。
楚荔张开嘴,咬住大猫猫喂过来的燕窝粥,微微的甜,还带着莲子的清香。
一碗燕窝粥很快就见了底,鸡蛋羹也吃了小半碗。
因为要住院,不能回家,楚荔吃完晚饭又继续躺在病床上。
不能玩平板,不能做太大幅度的动作,甚至因为头上的伤,躺在床上都不能乱动。
季沉屿看着乖乖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的荔枝,心底满是疼惜。
那个绒,为什么非要在他生活幸福快乐的时候来打扰他?
以往他还会顾念着几分血缘上的关系,没把事情做得太死。
但现在,荔枝就是他的底线。
荔枝因为她的到来受了伤,这口气,季沉屿怎么也咽不下去。
因此,他给大哥发去了消息,提出了让叶静雯去照顾瘫痪在床的季铮。
恶绒就应该由恶绒磨。
原本想着互不打扰,没想到她依旧死性不改。
季沉屿是她那样的绒养出来的,骨子里本就是恶劣至极的。
荔枝住院的这一夜,时隔一个多月,M市再次下起了大雪。
宠物医院的VIP病房里,季沉屿已经变成了缅因猫形态,将荔枝圈在胸前。
一绒一人坐在病房的窗户前,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
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季沉屿依旧担心荔枝会冻到,将小家伙圈在他胸口处,用毛绒绒的胸膛包裹着它。
晚饭前睡了一觉,楚荔此时精神很好。
看到窗外的大雪,缠着大猫猫来窗台的位置坐着。
楚荔一边看雪,一边揉着大猫猫的猫爪垫。
爪垫毛绒绒肉乎乎,手感非常的好。
季沉屿一直小心收着尖锐的爪子,任由荔枝小手在他的爪垫上捏来捏去。
直到晚上十点半,季沉屿依旧保持猫猫形态,叼住荔枝后脖颈的衣服,将它放在病床上。
“荔枝,该睡觉了。”
楚荔还不想睡,头上的鼓包有点痛。
一阵阵的刺痛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也不想表现出来,怕大猫猫担心。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楚荔拍了拍病床,示意大猫猫上来和她一起睡。
猫猫形态过于庞大,一米五的病床完全不够他躺。
季沉屿恢复到半人半绒的形态,上床,将荔枝小心拢到怀里。
“乖荔枝,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楚荔窝在大猫猫炙热宽阔的胸膛里,鼻尖是清新的薄荷香,闭上眼睛,抬起手,摸了摸大猫猫头顶柔软蓬松的猫耳朵。
摸完拍了拍大猫猫的脑袋。
“大猫猫不怕,你也乖乖睡觉,我陪着你。”
今天都应激了,楚荔就能猜到,那个坏绒绒对大猫猫的影响有多大。
身体本能反应骗不了人的。
抗拒甚至是厌恶那个绒,楚荔都能感受到的。
耳边是荔枝温软甜冽的声音,坚定又温柔的安慰,季沉屿想,他这辈子真就是被他家荔枝狠狠套牢了。
季沉屿心底低声喟叹,荔枝怎么会这么好,好到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