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鸦似有所感,转过头来,看到楚怜星站在不远处,勾唇一笑。他随手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迈步向她走来。
他走过来,俯身凑近楚怜星,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才分开一会儿,就想我了?”
楚怜星:明明是你让我来的。”
冥鸦轻笑一声:“是啊,它想见你了。”他伸手揽住楚怜星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楚怜星:“它?”
冥鸦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楚怜星。
他的眼神很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
楚怜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冥鸦的衣角,抬头看着他:“你想在这里做?胆子真大。”
冥鸦勾唇,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刚才不是忍得很辛苦吗?”
楚怜星:“不是怕我忍不住,而是怕你忍不住吧。”
冥鸦:“宝贝儿你真了解我。”
他松开楚怜星,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我今晚没打算做什么,毕竟你还要去应付那些家伙。”
冥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真的想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
楚怜星望着冥鸦。他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很多,却比平时更迷人。
她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冥鸦察觉到楚怜星的目光,唇角微勾:“怎么了?”他伸手拉过楚怜星,“你今天很热情啊。”
楚怜星有些心猿意马。
她伸手环住冥鸦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冥鸦啧了一声。
要命。
楚怜星吻得又深又重,完全没了刚才在楼下时的矜持。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牙齿,激得她一阵颤栗。
冥鸦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他猛地将楚怜星抵在露台的栏杆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声问道:“确定要在这里?”
楚怜星垂下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她耳边传来风声,吹起她的发丝。
楚怜星:“不做了么?”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魅惑的意味。
冥鸦:“……疯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将楚怜星打横抱起,大步往窗帘走去。
那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他将楚怜星放在落地窗前,伸手扯开窗帘。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亮整个露台。
楚怜星站在窗前,月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在玻璃上。
冥鸦从身后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吻落在她脖颈上,带着一丝湿润。
楚怜星微微颤抖。
她伸手抓住冥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用力掐进他的皮肤。
冥鸦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她。
他抬头看向落地窗,映出的两个人影紧紧相拥。
冥鸦:“想不想在这里?”他问,声音沙哑。
楚怜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冥鸦的手腕。
冥鸦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楚怜星的手腕滑到她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扣。
楚怜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否显得太过放荡。
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她心中有种冲动,想要放弃所有的矜持,肆无忌惮地沉沦。
冥鸦:“乖,告诉我你想不想。”
他轻声诱哄着,修长手指沿着她手臂肌肉轮廓缓缓滑动着。
楚怜星低低喘息一声:“想。”
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声音有多媚。
冥鸦:“哪里想?”他将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嗓音低沉湿润。楚怜星整个人都软了。
她抓住他的手:“……别再撩拨我了。”
冥鸦低声笑:“这可不是撩拨。”
他拉着楚怜星的手,让她环在自己脖子上,“这是邀请。”
楚怜星感到一阵热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屈服于内心的渴望。
……
……
……
落地窗前的两人拥吻在一起。
窗外月光如水,映照着他们纠缠不清的身影。
冥鸦将楚怜星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楚怜星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着。
两人身上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
楚怜星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冥鸦伸手将肩带拉回去,盖住那诱人风光,扣好扣子。
二楼有他的人把守,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楚怜星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这几天的欲望积累,加上之前冥鸦的撩拨,让她现在异常敏感。
冥鸦看着楚怜星,眼中满是占有欲。
他低下头,咬住楚怜星耳垂,低声道:“乖,再忍忍。”
楚怜星发出一声呜咽。
她伸手抓住冥鸦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随着几声尖叫,两人速度分开,穿上衣服。
楚怜星:“楼下出事了。”
冥鸦:“我听到了。”他垂眸整理着衣服,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楚怜星:“这是你的手笔?”
冥鸦:“不是,我的人不会这么没有分寸。”他整理好衣服,回头看向楚怜星,“而且,来者不善。”
楚怜星:“看来有人想趁乱动手。”
她走到冥鸦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小心些。”
冥鸦很不爽。
毕竟这种事被人打断,没人会心情好。
“啧,真是扫兴。”他伸手揽住楚怜星,“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楚怜星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冥鸦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露台,往楼下走去。
楼下已经一片狼藉。宾客们纷纷逃散,留下满地的酒杯和食物残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鸩酒和索恩站在中间,两人面色凝重。
鸩酒手里拿着枪,索恩脸色阴沉。
冥鸦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冰冷。
他松开楚怜星,大步走下楼:“怎么回事?”
鸩酒:“有人混进来了。”他看向冥鸦,“康纳顿被杀了。”
冥鸦脸色微变。
他转头看向四周,却没有看到康纳顿的尸体。
鸩酒:“雪梨,看来你今晚有得忙活了。”
楚怜星:“我先看看情况。”
她走到鸩酒身边,接过对方手里的枪。“尸体呢?”
鸩酒:“在三楼。”他指了指楼上,“索恩先生发现康纳顿死了后,立刻封锁了现场。”
楚怜星坐电梯来到三楼,刚出电梯,就看见惊人一幕。
康纳顿被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