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额头的手猛然收紧。
将她的脑袋狠狠按在露台护栏上。
后脑传来的钝痛瞬间击溃了她的意识。
露台铁栏杆被夜色冻得冰凉。
“雪梨。”
“我会把你养得很好。”
他将昏迷不醒的楚怜星打横抱起。
转身离开露台。
风衣下摆从他脚踝扫过。
猎猎作响。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冰凉的触感贴在脸上。
楚怜星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熟悉的黑暗房间。
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记得,自己被抓回了组织。
楚怜星下意识攥紧床单。
“别动。”鸩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刺骨。
楚怜星身体猛地僵硬。
她掀开被子,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双腿颤抖着,努力想要站稳。
然而脚踝上沉重的镣铐却像两条冰冷的蛇,勒进她皮肉里,钻心地疼。
她低头,看见踝骨处已经被铁链磨出了血痕。
“别挣扎了。”
鸩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这间房间里至少有五套以上的安保系统。”
“我设置过,只要你在无意识状态下触碰到任何一扇门,警报器就会响。”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打断你的腿。”
楚怜星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感。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某个未知的密室里。
她不知道鸩酒是什么时候建成的这个密室。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将她关在这里。
“饿了吗?”
鸩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带了吃的。”
楚怜星闻言抬头,看见鸩酒端着一个银质托盘站在面前。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份煎鸡蛋三明治。
楚怜星看着面前的食物,却没有胃口。
“多少吃点。”
鸩酒拿起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楚怜星厌恶地别过头。
“别逼我动手。”
鸩酒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楚怜星被迫张开嘴,三明治碎片被塞进她喉咙里。
“慢慢吃。”
鸩酒松开手,看着她艰难地咀嚼着食物。
楚怜星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将食物咽进肚子里。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鸩酒将热牛奶递到她唇边。
楚怜星低头,看着牛奶里晃动的倒影。
在鸩酒的注视下,她缓缓张开嘴,舌尖触碰到杯沿。
鸩酒眼神一暗,扣住她后颈的手突然发力。
楚怜星闷哼一声,感觉鸩酒指尖像钉子一样刺进自己后颈。
鸩酒强迫她仰起头,用力捏住她的两腮。
楚怜星被迫张开嘴。
鸩酒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指腹按压她下颚深处。
楚怜星反射性地吞咽,鸩酒将杯中牛奶尽数灌进她喉管。
“把饭吃完,我就带你去看一眼你母亲。”
楚怜星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鸩酒。
“你说什么?”
鸩酒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她有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保养良好的皮肤白皙细腻。
只是…看起来毫无生机。
楚怜星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眶发红。
她的母亲……不是死了吗?
鸩酒将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不过暂时还死不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让你见她。”
楚怜星死寂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盯着鸩酒,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怎么找到她的?”
“她是你母亲,我只是顺手查了一下。”鸩酒漫不经心地将照片收进牛皮纸袋里,“毕竟要对你做到全面的监控。”
鸩酒将照片收进牛皮纸袋里。
然后站起身。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如果三天后你还没有答应我,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楚怜星被铁链锁住脚踝,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鸩酒面无表情,“我是认真的,雪梨。”
楚怜星死死地盯着他。
她知道,鸩酒没有骗她。
这个魔鬼真的会说到做到。
“你要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鸩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服从我。”
楚怜星瞳孔骤缩。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鸩酒要她无条件地服从他的命令。
不管是杀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都要无条件服从。
“你疯了吗?”
楚怜星声音有些颤抖。
鸩酒伸手捏住她脸颊,手指用力到在她唇边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是疯了。”
“杀了你,我会为你陪葬。”
“但,我现在要你。”
“乖乖地留在我的身边。”
“永远待在我身边。”
楚怜星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鸩酒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可以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你永远都不能再从我的世界消失。”
楚怜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鸩酒似乎看出了她的抗拒。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她看见鸩酒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联想到教堂里的熏香。
楚怜星瞳孔骤缩。
这是软骨散。
一种能够迅速摧毁人体神经系统的药物。
她看见鸩酒将药丸抵在自己唇边。
“咽下去。”
鸩酒的声音轻柔而冰冷,“否则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吃进去。”
楚怜星盯着那颗药丸,死死咬紧牙关。
鸩酒眼神一暗,手指用力,捏住她脸颊,逼迫她张嘴。
楚怜星被迫张开嘴,鸩酒将药丸塞进她口中。
软骨散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鸩酒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吞咽。
楚怜星死死地盯着他,拼命摇头。
鸩酒手中力道加重,楚怜星被迫张开嘴,药丸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他蹲下身子,眼里是阴森恐怖的气息。
“雪梨,我很好奇。”
“你为什么会被那些因为降头爱上你的男人感动?”
他嗤笑一声,“他们不过是一群没有理智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