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但局势几乎已经见分晓了。
沦为野兽的小雀斑,将科里斯推到了边缘;而戈教授则压制了斑鸠路,至于另一边,则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好啊,傀没办法打赢入星祥吾,技巧和身体素质的差距都太大了,尤其是技巧方面,几乎是碾压!”
和也忍不住着急道。
但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哪怕是他上场,也一样要被入星暴打。
三大上层高手之一的入星祥吾,最初就是以武学证道,麻将对他来说反而更像是副业。
对这种人而言,傀只跟他学了几个月的战法,根本不可能是入星祥吾的对手。
“不仅如此,傀的基础也远远不如入星,对方从四岁开始就练习步法和站桩,相比之下傀的步法几乎相当于没有,他没有武学基础,虽然有一些招式拳法,但他基础不牢,无异于无水之萍。
反观入星祥吾,一招一式皆为宗师风范,这一拳如猛虎出山,攻得傀无法招架,那一脚似猎鹰捕鱼,杀的傀手忙脚乱,这一掌若强牛俯冲,震得傀倒退十数步。
这差距之大,好似鹫巢岩横扫黒道,如赤木茂麻将战我辈,好一个风卷残云,犁庭扫穴!”
“黑泽,别踏马解说了,现在怎么办!傀怎么看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啊,这样打下去必输无疑。”铃木真我急了。
“没办法啊,入星祥吾本来就是关西最能打的上层高手,我以前也跟他不打不相识,当然,是我被他打。
基本上整个关西不可能有人打得过他,这人曾经给人做代打被黒道老大看中,不是因为他麻将技巧有多出色,而是他本人确实非常能打,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黒道高手,都被他揍过。
所以傀本来就不可能打赢他的。
不过以我对入星的了解,他似乎是修炼了佛门的心法,不会乱杀人,而且入星跟我也有些交情,多多少少会给我一点面子,不会把傀打死。”
黑泽也是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入星祥吾非常能打,他早年纵横关西靠的不是什么麻将水平,恰恰是最真实的战斗力。
但论麻将技巧,入星的水平是在菊多之下的,可他恰恰因为过于能打,很多人就算在麻将领域能够战胜入星,也不敢把入星祥吾得罪得太死。
可以说,这人就是麻将领域的战力巅峰。
除非是多人围攻他,不然入星祥吾基本不可能输的。
要知道,龙神军团第一位死者,也是出自入星。
傀再怎么能打,从基础到硬实力都不如入星,这是必然的事实。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少爷被打吗?”福丸小糸心疼不已。
这样下去,要被打伤了。
“要是能拿到幺九牌完成国士听牌,对龙神绝对是降维打击,之后只要抢走一张南风就能赢了。
傀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的,毕竟这是终结龙神的有力一击。。
但显然龙神不会给这个机会。
有入星祥吾在,这一局想要的三张牌很难到手。”
黑泽也是无奈。
即便是和也、斑鸠路,估计也难以战胜入星祥吾,更别说是南彦了。
唯一庆幸的是入星祥吾一般不会杀人,佛门对业力这种东西是非常忌讳的,所以南彦认输的话,入星自然也会放过他。
可是看起来南彦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你很厉害,傀,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进攻之下坚持十分钟,明明你的步法、发力和筋骨都一塌糊涂,但你天赋确实厉害,只是学了点皮毛功夫和招式,就能运用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赖了。
如果你从小就像我一样,在天朝和美帝中学习军道和武功,在霓虹学习拳术和体技,我或许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但可惜,你没有从小就开始打磨的武功基础,你不可能是对手。
还是自己认输吧!”
入星祥吾拳法如风,猛攻南彦,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进行说教。
如果傀不是对上他的话,这些拳脚功夫已经能够打赢绝大多数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了,甚至就算是黑带高段的大师,也未必能战胜傀。
毕竟拳怕少壮。
一力破万法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单纯的力量在任何方面都是难以逾越的优势。
只可惜他入星现在正值壮年,不论体力、重量还是技巧,都在傀之上。
所以傀从任何方面都没有战胜他的机会。
“原来如此,从小就开始学拳,难怪这么厉害。”
南彦连续格挡了对方的好几拳,手臂肌肉疼得发抖,现在看来别说是老爷子的模板了,就算是傀模版跟对方交手,也很难战胜。
差距太大了。
何况他的系统也不是为了战斗而生,给他的加持非常有限。
不过这一次上场,他本来也不是为了战胜入星而来的。
他必须要亲自确定,福丸魙那龙神权柄的效果。
并且接下来,他还得受伤才行。
“可惜你学了几十年,水平也就这样,我仅仅修炼了半年,就能硬接你这么多招,但凡我再多学个一年半载,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从这一点来看,你在武道方面的天赋,也不怎样嘛!”
听到南彦的嘲讽,原本心平气和的入星祥吾顿时额头涌现青筋。
在自己最为得意的方面被嘲讽,入星自然无法容忍,哪怕傀嘲讽他麻将技巧拉胯,他也不会在意什么,可对方竟然嘲讽他的武道天赋,这让入星祥吾无比恼怒。
他本就是性情孤高之辈。
旋即也是暴怒而起,一招军道杀拳轰向南彦,这一拳速度极快,南彦虽然能够感知到入星的愤怒,可是身体却来不及反应,只能以别扭的方式招架。
没能挡下全部的气劲,仍有一部分命中了南彦。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了脚下其中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上。
“得罪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入星祥吾说罢,没有继续进攻。
只要南彦不去争夺他们军团需要的牌,别的牌任由对方拿走也无妨。
另一边,其余两家也都分出了胜负。
小雀斑和科里斯双双坠落岩浆殒命,斑鸠路则被戈教授绞住脖子勒晕了过去。
之后公司需要的牌,自然也被军团拿走了。
“抱歉,没能取胜。”
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回到了公司的阵营当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是,除了群殴以外,这里的所有人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黑泽摇摇头。
他反而有些惊讶,虽说此前见过南彦出手,知道他身手不错,但也就是比一般人厉害而已。
没想到居然还能和入星这种武道大师过过招,已经很不简单了。
“这个入星原来这么厉害。”
叶正一摸了摸下巴,有些后怕,“我当年看这人有点不爽,想要喊人把他处理掉,但后来被我的小弟制止了,说这家伙没那么好惹,这才作罢。
现在想来,要是当年老子办他没成的话,现在这场龙神麻将,老子岂不是死人一条了。”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入星祥吾没办法处理,接下来我们恐怕拿不到我们要的麻将牌了。”
原田克美不免头疼。
虽说他也算相当能打的人了,但主要还是依靠小弟的力量,入星祥吾更多时候还是单打独斗。
入星即便是三大上层高手,可他的势力始终发展不起来,也就难以成为关西真正的王者。
但在这个单纯比拼武力的龙神牌局,这个入星祥吾还是太厉害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赢啊!
在公司这边气势低迷的时候,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表情却迎来了一瞬的庆幸。
有一件事他一直很奇怪。
那就是之前的龙神局里,无论是公司还是集团,都曾经成功荣和到了福丸魙,这也就意味着福丸魙此前对各家手里的麻将牌并没有足够多的了解。
或者说麻将牌当时的记号不够多。
所以初期的龙神,会放铳给他们。
然而到了后面,龙神几乎能够看清每一张牌,他们手里的牌是什么牌对方都一清二楚。
这前后的反差正说明了,龙神的权柄之能不是一开始就发挥效果的。
那么他的窥视之能,所用的媒介究竟是什么,恐怕能够真相大白了!
“自摸。”
这一次,龙神选择了自摸和牌。
【二二二伍六七万,四四四伍六筒,三四索】,自摸二索,宝牌四筒。
“自摸断幺dora3赤dora2,七番。”
福丸魙微微叹了口气,“可惜刚刚那一巡没有落下赤伍索,不然这一局就是我们赢了。
看来这运气,似乎站在你们那一边。
不过终究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场外,龙神的积分栏里,已经来到了十九番。
再和一副牌,就正式宣告龙神麻将结束。
没有太多休息,这最后的一局,正式开打。
“上!上啊!”
既然来到了最后的一局,军团和公司,不再藏着掖着。
双方在争夺配牌的时候,都是用上了最强的阵容,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还是抢国士牌么?”
“没错,傀说了只要国士牌,其他的牌随便捡点就行。”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国士无双,做其他的牌不好么?”
“别管那么多,傀在公司可是保持着一场不败的战绩,还是选择相信他吧,不然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
与此同时,上方落下的麻将牌,也是以幺九牌居多。
“龙神大人,公司的人又打算做国士无双!您看要如何应对?”
李凤看着落下的牌当中,有着数量极多的幺九牌,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运气,竟然也站在公司那边。
不过她身边的,可是无敌的龙神大人,不会因为运气差了点就轻易输给公司。
而此时此刻,福丸魙看着从天儿降的麻将牌,目光微微闪动。
继承龙神的权柄,他获得的能力并不强。
他能够看清不同人身上的血液,人体就像是装有名为‘血液’这个染料的空壳,在他眼中,每个人的血液汇成的颜色是五颜六色的。
上方初代龙神的奴仆会把麻将牌的表面清洗干净,抹除掉大多数的血液和残留物,但哪怕血液的分量很低,福丸魙一样能够看清。
即便是在黑暗当中也是如此。
这场龙神牌局,在鏖战当中,每个人的血液都会如同染料一般,将麻将牌染成不同的图案,所以越到后期,他能观测到的牌就越多,也越准确。
这也是李凤有恃无恐的原因。
“龙神,我们要是赢了,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公司处理!”
和也冲着上方的龙神大喊。
敢对自己大哥动手的人,必须要死!
“你们若是赢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龙神微微一笑。
但也得等你们赢了再说吧。
毕竟从目前的形式看下来,公司的胜率依旧不足百分之一。
“喂,你是太不把我这个生物专家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这时候,永良大地翻箱倒柜紧急找解毒药剂,“这家伙用的是生物毒素,之前我担心山高路远会有人中蛇毒,所以带了血清,和马兄还有救!”
在永良大地开始救治和马的时候,这边的争夺也进入了白热化。
此刻,黑泽也加入了战场,而且对上的正是入星祥吾。
“黑泽兄,别来无恙。”
入星祥吾看到黑泽义明,也是笑了笑。
见到是入星,黑泽顿时满面愁容:“上一次跟你交手,是在小铁帮,你可是让我输得够惨!”
“不,应该说是黑泽兄以一敌七,一个人对战七位上层高手,如果是我的话,是万万做不到此等英雄之举的。
毕竟我可没有某些人那样不自量力。”
入星祥吾一面表扬黑泽,一面又在嘲讽。
“不管怎样,我们公司有必须要赢的理由,不管是为了龙神宝藏,还是要帮和马报仇,我都不能输。”
黑泽此刻也是面上带狠。
他这一次,也必须要认真起来了。
“但不管是傀,还是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之间,见到黑泽猛然出手,打算去抢夺脚下的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
入星祥吾顿时冷哼一声,这个速度是根本没有办法从他面前把麻将牌抢走的。
他当即出手,将麻将牌踢开。
黑泽是因果律上层,感知力极强,这张背面朝上的牌自然是公司需要的,所以入星不打算给。
“可恶!”
黑泽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狠狠谴责自己的无能。
这个表情跟之前在小铁帮战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入星祥吾看在眼底,随后才起手将麻将牌举起。
然而这个时候,上方的龙神突然开口了:“入星祥吾,你被骗了,那张牌不是公司要的牌!”
“什么!”
入星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黑泽突然闪身,扛起另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直接跑路。
“你……黑泽!”
上当受骗的入星顿时气急败坏。
好你个黑泽,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跟公司的人学坏了,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然而黑泽扛起麻将牌跑得飞快,入星祥吾追之不及。
他这才知道,公司的人好像对抢牌跑路进行了特训,黑泽这一气呵成的跑路姿势,明显是训练许久的成果。
这场抢牌大战,持续时间最久,几乎是血流成河。
金子组、军团、公司还有集团,都有死伤。
毕竟是最后一局,双方都是用人命去填,只为了抢到关键牌。
“豆生田,你跑得快,把牌接走!”
此刻,赤水潮被打得吐血不止,麻将牌染上了大量鲜血。
面对挡道的军团,只能将到手的麻将牌奋力丢给了豆生田,而自己则留下来被军团众人殴打。
豆生田作为经济大臣的儿子,健步如飞,溜得飞快。
要知道身为经济大臣的长子,他父亲教导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如何跑!
毕竟一个国家的其他部门,都会想方设法地找你要经费,就连首相身边的保镖,这也需要拨款才会有人给你干对吧?
所以其他部门的人,经常会登门拜访,威逼利诱让你拨给他们更多经费。
而这个时候,一个精通跑路的经济大臣,就显得极为变态了。
只见豆生田枫扛起麻将牌,双脚如风,迅速跑路。
跑路一道,可是他们家最为得意的技能。
但赤水潮就不一样了,被打得吐血连连。
配牌争斗打完,龙神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仅是运气不好,这一局落下了太多的幺九牌,再加上公司那边几个小机灵鬼抢走了关键张,公司的国士无双比上一局向听数更小。
“龙神大人,他们抢走了国士的许多关键张,有可能国士听牌,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李凤有些担忧。
毕竟龙神如果输了,她也性命难保!
“不用担心,他们还没那么快!”
福丸魙深吸一口气。
随后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按照上方的血迹来看,还有中张,根本不用担心。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有一张牌几乎被血染红了,那好像是赤水潮的血液,这就导致那张牌他无法辨认是什么。
不过也只有一张罢了。
【一二九万,九索,一筒,东南西白发中中】
看得见的牌有十二张。
仅有被赤水潮血液染红的一张牌不可视。
但不管怎样,公司看样子得下一巡才能听牌。
然而这一巡,他们只要进六九筒,或者南北风,就能听牌。
【一一一九九九万,一二三索,七八筒,南北】
第一巡开始!
上方投下的牌中,出现了一张九筒,并且是正面朝上。
毫无疑问,这张九筒即是国士无双的组件,又是龙神这副牌的关键牌!
拿到手便叫听南风或者北风。
他们这边有戈教授和入星祥吾,战力超群,只要上方落下南风和北风,就能立即得到手完成自摸。
反观公司这边,可堪一战的斑鸠路已经被打晕,根本没有了战斗力。
其余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只要听牌,就赢定了!
“我上吧。”
南彦二度上场。
而这一次,依旧是老熟人,入星祥吾。
两张牌都是正面朝上,一张还是中张,没有争夺的资格,所以两人要的牌都是这张九筒!
“随便你把另一张牌拿走,但九筒必须留下,我们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继续战斗,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入星祥吾已经打败了南彦一次,没有兴趣继续让败者食尘。
“不,为了和马叔,我必须要赢!我一定要拿到这张九筒!”
南彦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张九筒,他必须要得到。
“天真!”
入星祥吾深深叹了口气,真当现实世界里的霓虹高中生,都能像小说和动漫作品那样,在危急时刻爆种,打败强敌么?
那种情况,只存在于想象当中!
这一次,南彦战败的比上一场更快。
入星祥吾几乎没有废多少功夫,就把南彦给打趴下了。
收了收拳头,入星看着疼得跪在地上,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惨呐喊之声,也是不免摇头。
这位麻将领域的天才少年,经历了这场牌局之后,哪怕能活着回去,也已然道心破碎。
他扛起九筒,转身离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南彦之所以趴在地上哭嚎喊叫,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清他脸上如夜神月般的疯狂笑容!
这一次,他们赢了!
随着入星祥吾把牌拿回去,军团已然完成了听牌。
“龙神大人,切南风还是切北风?”
军团的手下问龙神道。
福丸魙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确认了一番。
虽说公司现在没有听牌,但万一因为血液被涂抹,导致他认错了牌的话,点和国士就输了。
公司手里的国士,只缺少九筒一索和北风。
手牌中有两张红中,无振国士就不可能。
他们手里还有一张南风。
那么打南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铳。
那张南风福丸魙一眼就能看出来,北川傀唯一一次吐血,就是喷在了这张南风上面,很好辨认。
“切南风吧。”
福丸魙发号施令道。
北风或许还有被点和的风险,但南风点和的风险,是0%。
力求稳妥拿下龙神局的福丸魙,最终选择切出了这张南风。
可就在南风切出的那一刻,福丸魙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南彦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举得胜后无比恣意的狂喜之相。
那一排整齐的牙齿,就如当年鹫巢岩战胜初代龙神时展露的獠牙简直一模一样。
福丸魙仿佛是看到,那个战胜龙神的魔王,再度君临此地。
“荣!!”
南彦在这一刻,宣布了荣和!
手牌一枚枚倒下。
【一九万,一九索,一九筒,东西北白发中中】
和龙神眼中见到的景象完全不同,这副牌赫然变成了国士无双单吊南风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福丸魙顿时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
明明在他眼中,对方还有中张,还有九筒和北风的空缺。
可是推倒的手牌,却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南风变成了北风,二万变成了一索。
为什么会这样!
“龙神,你的权柄能够看清场上的血液,甚至是在黑暗当中,一样能够看清麻将牌上沾染的是何人之血。
但是,百密终有一疏,有两种牌,你并不能全部看透。
一个是南风,一个是北风!”
南彦开口解释。
“因为这两种类型的牌被争夺的概率比较少,在龙神牌局中,只剩下我们和军团时,就只有东家和西家,因此南风和北风是完全没有必要争夺的牌,没有争夺,也就意味着在这两种牌上的流血不多甚至没有,那么这两张牌是为数不多可能成为龙神眼中盲区的牌!”
“但是,之前龙神不是狙击了我们手里的北风么?他应该是能看到北风才对。”黑泽提出了疑问。
其实他一开始就对南彦的计划感到奇怪。
虽说开局明牌抢夺国士算是破局之法,可是听牌国士的时候,你未必能够保证龙神会把铳牌打出来,毕竟龙神能够确定你的国士是否听牌,也能确定你的国士能听什么牌。
何况他记得龙神之前在某一局里,是狙击过他们手里的北风,为什么会说龙神无法确定北风?
“很简单,答案就在狙击北风的那副牌里。”
南彦解释道。
当时他们第三巡的全部手牌为【一二三五伍万,二三筒,一二三四七八九索,北北】,需要切三张牌进行听牌。
如果龙神能看清楚他们全部的手牌,应该知道这副牌后续的全部变化。
其中也包括后续公司选择的听牌型【一二三万,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索,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