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软饭男再就业 > 第63章 谁要跟你结婚
  齐妙她们的车也到了,陈家乐没事人一样,笑着跟姑娘们挥手,目送她们上了车,齐妙按下车窗想说什么,陈家乐泰然自若的勾住韩景天的脖子,淡定道:“没事儿,我朋友,闹着玩的,回吧,有空再来玩。”
  姑娘们也跟他挥了挥手,司机一脚油门,银色的小轿车很快走远了。
  陈家乐的小脸立刻耷拉下来,勾在韩景天脖子上的胳膊也迅速收了回来,转身往小区走,韩景天也拔腿跟上,陈家乐凶道:“你又来干什么?”
  “我带luke回去。”韩景天冷声道。
  陈家乐回头看他一眼,提前讲清楚:“那你就在门口等着,不许进去。”
  韩景天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luke这一把年纪,审时度势的功力炉火纯青,门一开就已经在地垫上蹲好了,陈家乐拍拍他的狗头,说:“回去吧,你爹来接你了。”
  韩景天抱着膀子,一人一狗靠眼电波和微表情神秘交流。
  luke岿然不动,臊眉耷眼呜呜两声,韩景天觉得它在说:来都来了,别客气,进来坐坐。
  所以,韩景天长腿一迈,挤着陈家乐就跨进了客厅。
  陈家乐推搡着他,韩景天反倒从后面抱得很紧,胸膛紧紧贴在后背,紧接着温热濡湿的嘴巴就往陈家乐脖颈上啃咬,手上也不闲着,急切地去解陈家乐的腰带。
  陈家乐骂骂咧咧,用尽全力去抓韩景天的大手,不知怎的,两手腕被他往上一提,一个转身,手被蛮力按在了门上。
  韩景天呼吸很重,嘴巴压下来,粗暴地吻住陈家乐,用生吞活剥的力量形容都不为过,陈家乐怒瞪着眼睛,在不争气的身体即将燃起欲望的前一刻,发狠的咬下去,浓重的铁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韩景天的动作一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掠夺,吻得越发凶狠。
  “哥!”
  江小屿从电竞房出来,头上还带着电竞耳机,他攥着拳头,先是错愕,眨巴两下不敢置信的眼睛,眸子里迅速猩红一片,反手抄起餐桌旁的椅子就要往韩景天身上砸。
  “小屿,你别…”陈家乐推开韩景天,往前冲了一步,厉声喝道,“小屿,你放下,哥的事自己能处理。”
  luke狗仗人势也冲着江小屿汪汪叫唤起来。
  韩景天眉峰微挑,视线凉飕飕地扫过咬牙切齿的江小屿,冷哼一声,眼底里的挑衅和不屑,嚣张得明目张胆。
  “你先回去,哥心里有数,”陈家乐声音放软了些,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小屿,把椅子放下!”
  江小屿心不甘情不愿地“咚”一声把椅子扔在脚边,攥着的拳头咯咯作响,往门口走时,韩景天嗤笑着给他让开位置,被江小屿狠狠剜了一眼。
  “砰”一声,大门被用力甩上。
  韩景天又哼一声,眉梢眼角都是上位者的倨傲,“什么人呀,这么暴力,一点教养都没有,搬家吧,这破小区居民素质太差了……。”
  陈家乐没理会韩景天的胡言乱语,把那张位置突兀的椅子拉回餐桌侧着坐下,想想自己看得那些书,一到用时方法论全都忘的一干二净,深呼吸,把情绪稳定下来,韩景天也曲着长腿坐去了与他并排的椅子。
  陈家乐平心静气,开口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妈介入过别人的婚姻,做过小三,我同学在学校散播我妈的照片,我…我他么从十一二岁开始就对小三深恶痛绝,我最爱的妈妈,每天都被别人拿着照片意淫,我…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扑上去也是窝窝囊囊被人揍一顿……。”
  “他们说我是小三儿的儿子,说我妈下海做鸡,我他么怎么可能跟这些人做朋友,小县城上学那几年又孤单又憋屈,我特么恨死小三这俩字了,你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这事我也不可能干!我陈家乐的三观从来都歪歪扭扭,唯独这件事,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韩景天怎会不懂,小三和小三大有不同,如若跟对金主飞黄腾达那在众人描述中多少会有励志传奇的色彩,如若跌落尘埃,那必然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进行道德审判的过街老鼠,说到底,不过是世人嫌贫爱富、慕强欺弱的双重标准。
  只是,他从未深想过,这件事会对十几岁正值青春敏感阶段的陈家乐造成怎样的伤害。
  “不跟杨玥结婚了,不会让你做小三儿的,”韩景天把陈家乐的小白手握在自己双手间,有些哀求地说,“大王错了,这次是真错了,我们和好吧,别再折磨我了。”
  陈家乐把手收了回去,揣进裤兜,眼睛垂着,轻声细语地往韩景天心口扎上一刀:“不会再和好了,韩景天,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心平气和的,分手成熟一点。”
  韩景天压着心头的怒火,轻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陈家乐抬起眼,不躲不避地跟韩景天对视,想了想,镇定道:“两个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结果,永远都要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我为什要选择这种生活,我陈家乐又不是非男人不可,跟你分开这一段,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各方面调整好了,我应该去谈对等的、健康的、正常的恋爱,你要结婚也好,生孩子也好,没必要因为我打乱节奏,只要你想,有的是人愿意配合你的要求,你走你的路,不要再来找我了,大家想要的都不一样,和好什么呀,迟早要分的事情,干脆就说清楚,断干净。”
  韩景天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陈家乐,你想甩了我?你说过爱我,说过受得了我,还说过跟我在一起很开心的。”
  “你说这些还有意思吗?你也说过要给我很多爱和尊重的,结果呢?爱我尊重我,会在我家里安装十几个针孔摄像头?会拿那种视频吓唬我?会让我做你婚姻里的第三者?”陈家乐眼看韩景天目光阴鸷,周身的低气压越来越重,怯生生继续道,“…怎么,还想把我关起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爱和尊重?谁要跟你和好,你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韩景天站起身,五指像铁钳般攥住陈家乐的衣领,臂弯一发力就把人提了起来,陈家乐的下巴被迫仰了起来,双手胡乱扑上去,死死扣住攥着衣领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韩景天的皮肉里,带着哭腔依旧不知死活的嘶吼:“韩景天!你给我放手!你想打我?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动手了?你打啊,算我活该,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你,能不能摆脱全看你哪天玩腻了,彻底对我没兴趣了,这特么就是我走捷径的代价!”
  “你说什么?陈家乐,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韩景天的力道松懈了不少,眼底森冷的精光倏地暗下去,迅速蒙上一层湿意,他抿紧唇,呼吸都带着轻颤。
  直到此时,韩景天才真切地发现,分开两个月,他已经和陈家乐隔了天堑一般,说不清心慌和心痛那个更重一些,韩景天很难受,有些抓不住的失控感正在把什么井然有序的东西通通掀成废墟。
  韩景天出于本能想要抱紧陈家乐,想要抓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先一步抵在他脖颈上的却是一把水果刀。
  在韩景天恍恍惚惚眼雾迷蒙的一瞬,陈家乐抄起了果盘里的水果刀,刀刃横在韩景天的颈动脉,他的手在抖,眼泪也如珍珠抖落,绝望道:“韩景天,你放过我吧,带着luke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算我求你了。”
  luke又开始呜呜起来,一会扒拉陈家乐一会扒拉韩景天,两人僵持着一动不动,它又扫着尾巴急得来回折返。
  韩景天突然伸手攥住刀刃,稍稍用力,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砸在白色的衬衫上,晕出几条暗红的血道,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
  鲜血依旧顺着指缝臼臼地往外渗,韩景天眼睛没眨一下,淡定的看着陈家乐嘴唇翕动着,眼泪汹涌而出。
  僵持了几秒,带血的水果刀“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陈家乐被韩景天衬衫上的血色灼得眼睛生疼,顾不上擦满脸的眼泪鼻涕,一把拽住韩景天的手,翻开去看,被刀刃割得外翻的皮肉还在孜孜不倦的往外渗血,陈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