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推他,他便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墙上吻。
乔笙的大脑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连呼吸都是陆煜泽的味道。
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她没有他的力气大,根本挣脱不了他。
觉察到乔笙老实了些,陆煜泽移开了唇,他的气息有些急促,心脏也跳得比平时快些。
见乔笙眼角还挂着泪珠,他一放开她,她又要哭,他干脆又把她的嘴给堵上。
吻了一会,他停下来,看了看她。
她瘪着小嘴,不敢大声哭,很小声地哼哼几声,委屈巴巴的像个小可怜。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老流氓。”
“……”
她攥起拳头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大概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下手还不轻,但对陆煜泽来说,她那一拳像在给他挠痒痒,他并没有什么痛感。
他牵住她的手,想带她走,她后背贴着墙不动。
“你是不是要带我回你家?”
“我带你去吃东西。”
乔笙不信,“你又想骗我。”
“这次不骗你,真的带你去吃东西。”
等天黑了再带她回家。
他心里这么想着。
乔笙觉得他嘴里没一句实话,根本不敢跟他走,怕被他带回家里吃掉。
她往回抽了抽手,“你放开我,我要留在医院陪我爸妈。”
“我想让你陪我。”
“我不要。”
“你要。”
“……”
两人僵持了一会,乔笙仍然不愿意动弹。
“非要我把你扛走,嗯?”
乔笙不说话,瞪着他无声抗议。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我不要,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我只是带你去吃饭。”
“我不信。”
陆煜泽长舒一口气,忍耐再忍耐,忍不了了便把乔笙扛起来,顺着楼梯往下走。
“老流氓,你说话不算数。”
乔笙趴在他肩膀上,眼泪早已憋了回去,她开始跟他讲道理。
“你不是说过不勉强我吗?”
“陪我吃饭这种事情,你不能拒绝。”
“我不饿,难道还要陪你吃吗?”
“对。”
“……”
真是不讲道理。
这个时间点,大概他是真的要带她去吃饭,可吃完饭呢?
她不敢想后面的事情。
陆煜泽一路把她扛到停车场,拉开车门把她放进车里,给她系上安全带,捏了捏她的脸,笑得人畜无害,“别瞎想,就是带你去吃饭。”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餐厅外面。
乔笙多少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天黑以后……
她不情不愿地解开安全带,跟着陆煜泽走进餐厅,因为没什么胃口,她几乎是坐在陆煜泽的对面,看着他吃。
“怎么不吃?”
陆煜泽抬眼看她,“不合你胃口?”
“我不饿。”
男人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从他的上衣口袋里传出来。
他放下刀叉,掏出手机接听,只说了一句‘好,我带女朋友一起去’便挂了。
乔笙一个头顿时变成两个大,他又想带她去什么地方?都不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去?
这未免太霸道了。
“大叔,刚刚的电话是?”
“朋友打来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
“朋友的酒吧。”
“我明天有课……”
“明天周六。”
男人打断她,又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这么怕跟我出去?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卖是不会卖。”
但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这一点她倒是很肯定。
男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陆煜泽做了这么多,无非是对她起了色心。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歪着脑袋看外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天也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雨。
这天气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简直糟透了。
她皱起眉头,等着陆煜泽吃好,起身跟着他到一楼结账。
出了餐厅,迎面就是一股凉风,已经十月底了,早晚温差有点大,加上阴天,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陆煜泽第一时间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残存着他的体温。
“大叔,我可以不跟你去酒吧吗?”
陆煜泽拉着她上车,帮她系上安全带,摇了摇头,“我朋友想见见你。”
乔笙哼啍两声,眨巴着眼睛看他,“真的必须去吗?”
“嗯。”
她瞬间冷了脸,在副驾上坐好,不再理他。
他笑了一下,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上坐进车里。
车子很快驶离餐厅,往酒吧街去了。
乔笙从未来过这一带,听说挺乱的,但看陆煜泽轻车熟路,大概经常来。
车子停在一家名为‘A尚’的酒吧门前,陆煜泽拔了车钥匙,率先下车。
她不情愿地跟下去,被他拉着往酒吧里面走。
是个静吧,不是那种很吵闹的迪厅,大厅里播放着空灵的钢琴曲,灯光昏暗,装修风格有些复古,整体冷色调。
她被陆煜泽拉着走过大厅,直接进了后面的一间雅间。
雅间里已经坐着三个人,一个是拳馆的老板沈洋,另外两个是一男一女,她头一回见。
男的和陆煜泽、沈洋年龄相当,长得白白净净的十分清秀,女的看起来二十四五岁,扎着高高的马尾,化着烟熏妆,一身黑衣,脖子和腕部都戴着古怪个性的银饰。
“你还真把人带来了。”马尾女笑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乔笙,“叫什么?”
“乔笙。”
“我叫方悦,你可以叫我悦姐,这酒吧我开的,以后你想来随时可以来。”
她拘谨地点点头,看了眼陆煜泽。
陆煜泽拉着她在三人对面坐下来,正式给她介绍自己的朋友,“方悦,你认识了,沈洋你在拳馆见过,那位是唐一唯,也是你爸现在的主治医生。”
乔笙愣了下,“我爸的主治医生?”
“肿瘤科的主任,很权威,你爸那边你可以完全放心。”
乔笙点了点头,看了眼对面的唐一唯,“那我爸爸就拜托唐医生了。”
她这般客气,这般拘谨,惹得方悦‘噗嗤’一声笑出来,“放松点,我们是煜泽多年的老朋友,都是自己人,别那么紧张。”
“好。”
“能喝酒吗?”
她刚想说话,陆煜泽帮她说了,“她喝不了。”
“来酒吧是干什么的!”
方悦一看就是那种说话办事很直,且脾气火爆的人,她拿起一瓶啤酒,开了瓶盖就把酒‘咚’地一下放到乔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