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想拒绝,但她仔细一想,上次她喝醉了酒,睡的像死狗一样,陆煜泽没有碰她。
那这一次……
喝多了的话,睡死过去应该就安全了吧。
眼看着陆煜泽把酒瓶拿起来,要往方悦那边放,她一把将酒瓶子夺过来,仰起头咕咚咕咚开始喝。
在座的几人瞠目结舌,只见她很猛地灌下一整瓶,非常霸气地放下空了的酒瓶。
“还有吗?”
陆煜泽诧异地看着她,哪有人好端端的这样喝酒。
他摸摸她的头,“乖,不喝了。”
“要的,第一次跟你朋友见面,必须一醉方休。”
“……”
方悦没想到乔笙这么能喝,不由有些激动,她一拍桌子,兴奋道:“你等着,姐亲自给你调杯酒。”
沈洋‘呵呵’笑了一声,瞥着方悦:“你偏心眼儿,我天天来,都不见你给我调杯酒。”
“你酒量不行,我的酒你喝不了。”
方悦笑着走出雅间,不多时就端来几杯五颜六色的酒。
她把几杯酒全放到乔笙面前,让乔笙挑,“想喝哪个?”
乔笙最喜欢粉粉的颜色了,伸手指着樱花粉的那一杯,“我要这个。”
“好。”
方悦把粉色那杯留给她,另外几杯分给在座的其他人。
喝到方悦亲手调制的酒,沈洋心情大好,“算你有点良心。”
方悦嘴角一撇,“就怕你一杯喝不完就醉了。”
她调的酒,度数比较高,至今为止除了陆煜泽,没人能喝完一整杯还能从她的店里走出去的,谁知她话音刚落,对面的乔笙已经咕咚咕咚地把一整杯酒喝下去了。
“嗝。”
“……”
乔笙把杯子‘咚’地一下放在桌上,小脸粉扑扑的看着在座的几人。
方悦已经傻了眼,等了一会,仍没见乔笙醉倒。
“你怎么还没醉?”
“我……我应该醉吗?”
“按理说,是的。”
乔笙看了陆煜泽一眼,挠挠头,“可我还没喝多呢。”
方悦:……
不急。
她调的酒,后劲大。
大概乔笙喝的太急,酒劲还没上来。
“喜欢喝?”
她问乔笙。
乔笙点了点头,“悦姐,你调的酒很好喝。”
方悦嘴角抽了抽,“还要吗?”
“要。”
“行,你等着。”
方悦不信邪,起身走出去,又调制了两杯酒送到乔笙面前。
她出去大概二十分钟,再进雅间便发现乔笙已经有了醉态。
乔笙端起其中一杯正要喝,陆煜泽把她拦下来。
“别喝了。”
“为什么不能喝?”
“我不想你喝多。”
“可是悦姐调的酒很好喝。”
不让她喝多,她偏要喝多,看他今天晚上还能起什么歪心思。
方悦见陆煜泽拦着,心里急的不行,她把陆煜泽拦着乔笙的那只手拍开,“你别管,让她喝,我想看看她能喝几杯。”
难得有人喝完她调制的酒还能这么清醒。
陆煜泽面色沉了沉,“喝多了你负责吗?”
方悦调的酒出了名的烈,喝过的人都知道,后劲十足的大,乔笙现在还能保持清醒,无疑是她喝的猛,酒劲还没上头。
等后劲上来,她那小身板肯定吃不住。
“听话,不喝了。”
他把乔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乔笙很不配合地挣开他,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她是不是应该慢点喝?”
沈洋狐疑地盯着乔笙,感觉没人能像她似的这么喝酒。
一瓶啤酒喝完,又喝了一大杯方悦调的酒,现在眼看着又一大杯要喝完了,就算她没醉,可她肚子不撑吗?
乔笙把空杯子放下来,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
“唔……”
她捂住嘴,有点想吐。
陆煜泽忙把脚边的垃圾桶拿起来,她忍不住,直接将刚刚喝进去的那杯酒给吐了出来。
“让你别喝了,你不听。”
陆煜泽拧着眉,帮她拍拍背。
她感觉头昏眼花的,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像火烧一样。
她歪倒在陆煜泽胸膛上,浑身发软,上身慢慢往下滑,然后,趴在了他腿上。
方悦伸着脖子看了她一眼,“不行了吧。”
“我还能喝。”
陆煜泽捏了捏眉心,头疼不已。
他摸了摸她的头,“不喝了。”
“我要喝。”
“听话。”
“我不要听你的话。”
不把自己喝成死狗那般,会被陆煜泽吃掉的。
“我不要跟你回家。”
“我不要你碰我。”
“我不要……”
后面,她没了声音,眼皮已经沉的抬不起来。
听着她一连串的不要,陆煜泽终于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了。
这么不要命的喝酒,大概是想醉成一滩烂泥,这样他就不能对她做什么。
年纪不大,心思还挺深。
她的脸在他腿上蹭了蹭,哼哼几声,便没了动静。
——
第二天。
乔笙睁眼,第一感觉就是头痛的快要裂开了,胃里也火烧火燎的十分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环顾四周,是间很宽敞明亮的大卧室。
她头朝床尾的方向趴着,手臂垂在床下,脸下方放着一个垃圾桶。
“……”
她这是吐了一晚上吗?
“还活着吗?”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抬头,看见了陆煜泽。
男人倚在门边,神情冷峻地看着她,明显不太高兴。
“还没死。”
她发出来的声音很沙哑,喉咙很痛。
“下次再喝成这样,是要被我揍的,知道吗?”
“……”
她没说话,双手撑着软软的床想要起身,却是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脑袋又晕又痛。
陆煜泽迈步走过来,手臂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就把她轻轻松松捞起来。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人已经趴在陆煜泽肩膀上,被他扛着带进浴室里。
浴室很大很奢豪,有个圆形的大浴缸,地面干净的都能照出人影来。
“大叔,这是你的房间吗?”
陆煜泽‘嗯’了声,顺手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转身便去往浴缸里放洗澡水。
她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见他放好了水,大步朝她走来,她有点慌,“大叔,你干嘛?”
难道还想帮她洗澡?
“我自己洗就行了,不用你帮忙。”
他有些嫌弃她一身的酒臭,不愿意抱她,又是把她往肩膀上一扛。
老是动不动被他这样扛着,她竟有些习惯了,昨天晚上喝的那么醉,她应该也是被他这么扛回来的。
她没闹没叫,任由陆煜泽把她扛到浴缸旁边放下。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她猜昨天陆煜泽没碰她,她吐成那个样子,他肯定很嫌弃。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示意陆煜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