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助理带回调查结果。
苏意手机里的那条短信,发送时间正是顾沉舟站在出租屋门外的时候。
而那时,我已经死了三天。
顾沉舟拿着证据回到别墅。
苏意见事情败露,仍试图狡辩。
“我只是太爱你了!”
“江欣语就是个图你钱的穷酸女,我怕她拖累你一辈子,我只是想帮你把她赶走!”
顾沉舟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
苏意跌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
顾沉舟双眼猩红,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你不仅发假短信,你还买通了催债人和酒吧经理!”
警方随后查到,苏意曾向催债头目转过一大笔钱。
她早已调查清楚我得了绝症,没有父母,身边只有孟馨一个朋友。
她故意让人用砍断顾沉舟手脚来威胁我,逼迫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去卖肾。
得知我真的卖了肾后,她没有停止,反而让催债人将我逼进酒吧。
她要亲眼让顾沉舟看见我陪酒。
再让人拍下视频,证明我是为了钱主动背叛婚姻的捞女。
唯一超出计划的是,我死了。
酒吧老板潜逃被抓后,交出一段录音。
录音里,苏意得知死讯后笑得格外轻松。
“死得好,把尸体送回出租屋。”
“手机给我。”
“只要晚几天被发现,沉舟就会以为她在赌气失踪。到时候人死了,婚姻关系自然解除,连离婚协议都省了。”
顾沉舟听完录音,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出来后,他靠在墙边,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被抽空了灵魂。
那一晚,顾沉舟跪在停尸房外。
我看着他隔着门,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欣语,让我再看你一眼。”
“我求你。”
凌晨,工作人员终于打开门。
白布掀开时,他伸出手,想触碰我的脸。
可他的目光落在我极度消瘦的脸颊、手腕的淤痕,以及腹部那道狰狞腐烂的刀口上,手指便僵在了半空。
那是被人按住灌酒时留下的伤。
也是他为了一个荒唐的测试,亲手逼我留下的伤。
他跪在停尸床边,把头磕在冰冷的铁架上,哭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的灵魂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他终于知道我不是捞女了。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