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阿姐是侯府二姑娘的替身，替那位体弱的千金挡了两年灾。 二姑娘怕冷，阿姐替她跪祠堂； 二姑娘怕苦，阿姐替她喝汤药。 直到今天上巳节游湖， 二姑娘怕贵人刁难，又把阿姐推上漏船， 只是这次，阿姐被席间纨绔用竹篙推入急流溺死了。 阿姐在水底抓断七根手指喊救命时， 岸上满席宾客却在看热闹哄笑，夸二姑娘在水里扑腾得真够有趣。 我冒雨赶到侯府后门替阿姐收尸， 侯夫人看着我这张一模一样的脸，直接把我当成了阿姐。 “还没死透就快滚起来，二姑娘受了惊，等你替她挨罚！” 二姑娘也拉着我的手掉眼泪， 求我再替她嫁进那吃人的伯府， 手里的簪子却死死扎进我肉里， 不许我说出半个不字。 我摸着手心里阿姐干涸的血渍， 咽下喉头的腥甜，乖巧地应了声“是”。 她们还不知道， 河底那个肯替人受罪的阿姐已经死了， 站在这里的是来讨命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