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刚下高铁的我抱着宠物店寄来的白瓷骨灰盒。 五天前我把养了六年的猫年糕送去熟人店里寄养, 前天半夜店主突然通知我它急性肾衰没救回来。 我哭着转去五千块抢救和火化费,连它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可手指划开手机同城直播,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镜头里那只正在吃罐头的银渐层,同样少了半截尾巴, 左耳内侧也有一道月牙形的旧缺口。 我颤抖着在公屏打字,问主播这只猫是从哪来的。 年轻女主播看了一眼弹幕,笑着摸了摸猫脑袋。 “这只断尾猫啊,原主人搬家嫌累赘不要它了。” “幸好宠安居的老板心善,我刚交了两千六领养费接回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发弹幕说我是原主人, 猫根本没被遗弃,我手里还抱着宠安居寄来的骨灰盒! 可那条弹幕刚飘上去两秒,屏幕突然跳出红色弹窗。 我被房管禁言踢出了直播间。 退出去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主播对镜头说, 明早六点她就要带猫上高速,送去邻市表妹家养。 我看着茶几上贴着年糕名字的骨灰盒,后背阵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