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天师大哥坐镇道门法会,刚磕上瓜子。 一只女狐妖冲进来,骂我是抢她夫君的老女人。 我摸了摸脸:“我才二十如花似玉,犯不着抢你夫君。” 女狐妖气得炸尾巴:“别装了!你身上有我夫君白轩的味道!” 各派弟子全傻了眼。 我嫌弃地嗅了嗅道袍。 半个月前,狐妖白轩魅惑民女被镇在妖塔,磕破脑袋求饶。 我本就不爱守戒律,经常逃早课。 但我有底线:没害命的妖,能度就度。 于是我力排众议,留他在后山劈柴赎罪。 见我沉默,女狐妖甩出一叠符箓。 “认识吗?道家紫金镇妖符。” “天师家千金都赶着倒贴,偷符箓讨好他。” 我看着符箓,脸上笑意收了。 上周库房丢符,白轩哭着说是他巡夜没看好。 我信了,替他扛责,被大哥罚跪了三天。 三天,我给祖师爷上香都没这么虔诚过。 女狐妖亮出尖牙威胁。 “我们狐族已围住整座山,今日不交出夫君,没人能离开。” 各派掌门偷偷看我,生怕我当场扔雷符。 我平静地拍掉道袍上的瓜子壳,捏碎传讯玉佩: “大哥,我被白轩那一族狐狸精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