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全场哗然。
欧洲艺术圈最看重的就是原创和版权，这种明目张胆的剽窃和压榨，触碰了所有人的底线。
林望舒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他惊叫着，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
裴若华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她死死地盯着大屏幕，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温玉瓒，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绝？”
“这就叫绝了？”
“裴若华，这只是个开始。”
我转头看向那些欧洲评论家和画廊老板。
“各位，从今天起，我代表财团宣布，全面封杀林望舒在欧洲的所有艺术活动。”
“同时，我们将重新评估与裴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导师走过来，赞赏地看着我。
“玉，干得漂亮。”
我没有再看裴若华一眼，转身走出了酒会大厅。
夜风吹过，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开始在欧洲艺术市场对裴氏进行全面围剿。
裴氏原本看中的几个重要艺术品版权，被我以财团的名义高价截胡。
他们在欧洲的画廊和拍卖行，也因为剽窃丑闻的持续发酵，遭到了联合抵制。
裴氏的股价开始出现波动。
这天下午，我正在画室里调色，助理敲门进来。
“玉，裴氏的裴总在楼下等您，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让她等着。”
直到天色擦黑，我才放下画笔，洗干净手，慢条斯理地走下楼。
裴若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曾经那副温文尔雅、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颓废。
看到我下来，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玉瓒。”
她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我看到那幅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幅画。
那幅被她用来垫醒酒汤，后来又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肖像画。
“那又怎样？”我语气冷淡。
裴若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幅画被修复后的样子。
画作的底层，用特殊的荧光颜料，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裴氏的商业机密，以及我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是我原本打算在庆典当晚，送给她的真正“奖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把那些机密都藏在画里。”
裴若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
“望舒把画扔了，是我后来让人去垃圾站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回来的。”
“玉瓒，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