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锚点…… 排骨汤后
清晨太阳慢悠悠的升起在空中悠哉悠哉地飘着。下午阳光悄然溜进了厨房照在阮沫身上那件粉色围裙上留下一个个光影交织而成的小狐狸爪印。
阮沫盯着盆里那摊稀得能当浆糊的东西,眉头拧成个疙瘩。明明照着食谱上的步骤来的,先倒水,再倒面粉,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她叉着腰看了半天,又往里面挖了两大勺面粉,搅拌的时候溅得袖口全是白花花的粉末,活像刚从面缸里打了个滚。
最后那盆面糊还是稀溜溜的,晃一下能荡起波纹,看得阮沫气鼓鼓地踢了踢椅子腿。但这点挫败感没持续多久,她眼珠一转,伸手往脸上抹了两把面粉,颧骨上沾了块白,鼻尖也蹭了点,活脱脱一只刚偷吃完面粉的小猫,憨得有点刻意。
她端着那盆“成果”,噔噔噔跑到隔壁敲唐密家的门,声音捏得又软又甜,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颤:“唐密姐姐,开门呀。”
唐密打开门时,先是被她脸上的面粉逗得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低下头,小声问:“怎么了?”看到阮沫手里那一大盆稀面糊,她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着围裙边角。
“我想烤面包,”阮沫把盆子往玄关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大小姐式的理直气壮,又掺了点求人的软,“但好像……弄砸了。你陪我一起弄好不好?”她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面粉簌簌往下掉,“你看我都弄成这样了。”
唐密的目光落在那盆面糊上,又看看阮沫亮晶晶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好意思说“这根本没法烤面包”。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声说:“我……我家有黑芝麻,还有泡打粉。要不……我们改做桃酥吧?那个好像……好像能用这些材料。”
她说着,脚步轻快地转身去翻柜子,拿出一小袋黑芝麻,又从调料盒里找出泡打粉,最后拎出一瓶玉米油,一样样摆在桌上,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微垂的侧脸上,绒毛看得清清楚楚。
阮沫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刚才那点做砸面包的懊恼早没了,反而觉得这场景有点意思。她伸手捻起一颗黑芝麻,弹到唐密手背上,看着对方吓了一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语气却还是软软的:“好啊,都听你的。不过要是做砸了,可别怪我。”
唐密的脸微微泛红,把黑芝麻往阮沫面前推了推,声音细若蚊蚋:“不怪你……我们一起做。”
阮沫盯着那盆稀得能当镜子照的面糊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脑门,拽着唐密的袖子晃了晃:“有了!这面糊扔了可惜,不如掺进桃酥里试试?”
唐密看着那盆泛着泡的面糊,又看了看阮沫眼里闪烁的期待,终究没忍心拒绝,只是小声说:“那……可能要多加点面粉才行。”
她先把黑芝麻倒进模具里,阮沫抢着要捣,结果没掌握好力道,黑芝麻溅得满桌子都是。“哎呀!”她吐了吐舌头,脸上沾着的面粉混着黑芝麻,倒真像只花脸猫。唐密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小刷子,一点点把芝麻扫进碗里,指尖碰到阮沫刚才蹭到面粉的地方,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移开视线。
“先处理蛋液吧。”唐密避开那盆面糊,先往大碗里倒了玉米油,又磕进两个鸡蛋,阮沫抢着拿打蛋器,搅得蛋液溅到了鼻尖上。“要顺时针搅,不然会溅出来。”唐密的声音很轻,伸手替她擦掉鼻尖的蛋液,指尖的温度软乎乎的。
阮沫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嘴上却不服输:“我这是在给鸡蛋做按摩!”说着往碗里撒了两大勺细砂糖,搅得糖粒簌簌往下掉。
等蛋液搅得发白,唐密才犹豫着看向那盆面糊:“把这个倒一半进来试试?”阮沫立刻端起盆,哗啦啦倒了大半,结果碗里瞬间变成了稀汤。“哎呀!”她傻眼了,唐密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取低筋面粉,“没事,慢慢加面。”
面粉筛了一次又一次,阮沫嫌筛得慢,直接抓着面粉往碗里撒,结果呛得打了个喷嚏,把面粉喷了唐密一肩膀。“对、对不起!”她慌忙去拍,却被唐密按住手:“别动,越拍越脏。”唐密的指尖微凉,触到阮沫发烫的手背,像浸了凉水的薄荷糖。
好不容易把面糊调成了能勉强成团的状态,唐密又加了泡打粉和小苏打,阮沫则把核桃碎和捣碎的黑芝麻一股脑倒进去,揉面团时故意往唐密胳膊上蹭面粉,被对方笑着拍开:“别闹,面要起筋了。”
阮沫哪里肯听,仗着自己手上沾着面,偷偷捏了捏唐密的衣角,看对方红了耳根,才得意地继续揉面。面团渐渐变得油润,黑芝麻的香气混着核桃的醇厚漫出来,阮沫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香起来了!”
唐密把面团分成小剂子,阮沫抢着要搓圆,结果搓得歪歪扭扭,有的还露了馅。唐密没说什么,只是把她搓坏的重新揉好,再轻轻捏成圆饼,用指尖在中间按出个小窝。“这样烤的时候不会鼓太高。”她低声解释,阮沫却盯着她按窝的手指看,觉得那比面团还软。
最后往饼坯上刷蛋黄液时,阮沫非要抢着刷,结果刷子一歪,把蛋液淋到了唐密手背上。她想也没想就凑过去,用舌尖轻轻舔掉——等反应过来,两人都僵住了。
厨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烤箱预热的低鸣声在响。阮沫的脸“腾”地红了嘴角还沾着一粒黑芝麻挂着晶莹的水珠,唐密也别过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阮沫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心里全是汗。唐密却只是飞快地转过去,把桃酥坯子摆进烤盘,声音细若蚊蚋:“快、快放进烤箱吧,温度到了。”
烤箱“叮”的一声,热风开始循环。阮沫看着唐密忙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面粉的手,忽然觉得,这盆失败的面糊,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伴随着烤箱冒出热气。 一声低鸣…… 唐蜜端出一大烤盘黑芝麻桃酥 …… 来来回回烤出来的桃酥能塞满半个冰箱 才将那一大盆面勉强算是用完。
唐蜜温柔且顺从的将桃酥端给阮沫…… 甜吗?
嗝…… 好甜 …… 感觉整个人都被桃酥塞满。 阮沫 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仿佛只要一轻轻按压,黑芝麻桃酥就会从里边涌出…… 还不忘小手抓一块黑芝麻桃酥往唐蜜嘴里塞温润的唇被黑芝麻桃酥塞住 口腔内不由自主分泌唾液。将这块桃酥的前半端打湿。 黑芝麻在洁白的牙齿上留下一抹黑……
陈旧的楼道溢满了黑芝麻桃酥的味道……温暖且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