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被压得沙沙作响，孙晴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泥土的微凉和草根的硌意。阮沫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颤抖的喉结，落在被衬衫半掩的肩头。混血儿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蝶翼，扫过她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孙晴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攥着阮沫的T恤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阮沫发间的薄荷洗发水味，混着草叶的清香，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这些气息像一张柔软的网，把她牢牢罩在里面。远处隐约传来桃酥的呼喊，带着点焦急，顺着风飘过来，又被浓密的树叶挡在外面，显得模糊又遥远。
阮沫却像是没听见，她用膝盖分开孙晴的腿，身体更紧地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衬衫里，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腰侧的皮肤。孙晴猛地绷紧了身体，后腰抵在一块凸起的小石子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被阮沫趁机撬开了牙关。
唇舌交缠的瞬间，蝉鸣声仿佛都消失了。孙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阮沫略显急促的呼吸。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想推开，又想靠近；想抗拒，又贪恋这久违的温热。阮沫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她想起春游前那个晚上，自己对着镜子试穿新裙子时的局促。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是阮沫挑的，她说“老师穿这个肯定好看”，当时她只当是孩子话，此刻被对方这样注视着，才明白那话语里藏着的深意。
“老师的皮肤还是这么软。”阮沫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哑，带着点得意的笑意。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孙晴内衣的搭扣，指尖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惹得孙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阮沫的膝盖死死顶住。
“坏丫头……你轻点……”孙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的水光被阮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能感觉到草叶在两人身侧摇晃，偶尔有几片落在她的胸口，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远处的人声似乎更近了些，好像有人在喊“阮沫”，是桃酥的声音，带着点咋咋呼呼的。
阮沫却只是笑，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口，留下个浅红色的印记：“怕了？刚才不是挺乖的吗？”她的手往下探，指尖划过孙晴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最近的锻炼多了几分紧实，却依旧带着让她着迷的柔软，“老师这里瘦了好多，是不是偷偷练了？”
孙晴被她逗得又羞又气，抬手想去捂她的嘴，却被阮沫反手按住，按在头顶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阮沫脸上，她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在光线下像融化的琥珀，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这一刻，孙晴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顾虑都变得轻飘飘的——丈夫的冷漠，儿子的疏离，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和委屈，都被眼前这双炙热的眼睛烧得烟消云散。
“别闹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真的会被发现的。”
阮沫却像是没听见，她低下头，吻上孙晴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急切，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糖果。孙晴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也不再紧绷，任由阮沫的手在她衬衫里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桃酥的呼喊：“孙老师？阮沫？你们在这里吗？”
孙晴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推开阮沫，却被对方死死按住。阮沫的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动，也别出声。”她的手飞快地拉过孙晴的衬衫，遮住露出的肩膀，然后翻身滚到旁边的草丛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孙晴躺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衬衫的纽扣还敞开着两颗，露出里面的内衣肩带。草叶在她身上轻轻摇晃，带来一阵痒意，却让她不敢有丝毫动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桃酥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小径上，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四处张望着：“孙老师？阮沫？我给你们带水来了。”
阮沫在草丛里屏住呼吸，伸手握住孙晴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汗。孙晴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微微颤抖，却比自己要镇定得多。
桃酥在附近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嘟囔了一句“奇怪，跑哪儿去了”，然后转身往回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蝉鸣声里，阮沫才松了口气，翻身回到孙晴身边，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你看，我说没人会发现吧。”
孙晴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力气，只是抬手把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好，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阮沫伸手想帮她，却被她拍开：“别碰我。”
“生气了？”阮沫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错了，老师，下次不敢了。”
孙晴别过头，不想理她，却被阮沫扳过脸来。对方的眼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狡黠，像只做错事却不知悔改的小猫。看着这样的阮沫，孙晴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阮沫立刻笑了，凑过来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知道了，老师。”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想去解孙晴刚扣好的衬衫纽扣。
“别闹了。”孙晴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带着点警告，“该回去了，不然他们该起疑心了。”
阮沫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她站起身，然后伸手把孙晴拉了起来。
孙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她低头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和头发。阮沫也在旁边拍打着身上的草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点隐秘的甜蜜。孙晴忽然觉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虽然让她心惊胆战，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心动。
“走吧。”孙晴率先迈开脚步，往回走去。
阮沫紧随其后，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阮沫也不气馁，只是笑着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地偷偷看她一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蝉鸣依旧聒噪，却仿佛成了这隐秘心事的背景音。孙晴走在前面，能感觉到身后阮沫的目光，温暖而炙热，让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知道，自己和阮沫之间的这种关系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甚至是违背伦理的。可是，每次和阮沫在一起，她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自由，这种感觉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从未体会过的。
也许，就像阮沫说的那样，只要没人知道，就没关系吧。孙晴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等着身后的阮沫跟上来。
阮沫见状，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孙晴身边，这次，她没有再试图牵她的手，只是和她并肩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甜蜜。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听着耳边的蝉鸣，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快走到人工林边缘的时候，阮沫忽然开口：“老师，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吧。”
孙晴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阮沫，对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阮沫立刻笑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看着阮沫的笑容，孙晴的心里也充满了暖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无法回头。也许，这样下去会有风险，会有很多麻烦，但是，她愿意为了这份短暂的快乐和自由，赌一次。
两人走出人工林，远远地就看见同学们在野餐垫上玩耍打闹，一片欢声笑语。孙晴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和阮沫一起朝着人群走去。
走到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