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一个小村庄内,光影交错,分外幽静。
一双手突然扒住了丁字路口旁的土墙,一个脑袋快速的伸出收回,小心翼翼的查看道路两旁的情况,就这样持续了好一阵,发现夜深了,路口的左右两边确实已经是没有人了,这才放心的蹑手蹑脚的把整个身躯从土墙的遮掩下显露出来。
这是一道相对瘦弱的身影,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上半身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苍白,领口像是戴了什么东西,但因为衣服的遮挡看不太全面。而下半身隐没在对面土墙的影子中。一只手扶着土墙,另一只手把着肩上那两米多长的竹梯,正蹑手蹑脚的往一户人家移动过去。
到了地方,轻轻的把竹梯从肩上取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竹梯娴熟的往这户人家土院墙上一靠。
啪嗒一声,
这瘦弱身体因为太过于紧张没有注意自己脚下的情况,竹梯夯实的磕在了自己没有穿鞋的脚背上。
“嘶—”
那身影深吸一口气,脸憋得通红,两手把竹梯靠在土墙上,随即用嘴咬住自己的粗布领口,双手捂住被砸的那只脚,倒在地上,左右翻滚,硬是忍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眼见着翻滚了好几圈,应该是缓过那股劲儿了,悄悄地长舒了一口气,那身影起身,来到这户人家的院门前,伸出手轻推了一下院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由于院门只有普通人一人高,于是,踮起脚尖,双手搭在院门上,伸出脑袋,仔细的打量着院门内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三间土墙瓦片屋,目光正对着的前方是正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厨房和猪圈,还时不时传来猪崽子们哼哧哼哧的鼻息声,三个土墙瓦片房呈现“区”字型,正中间是一个大磨盘。左边厢房内闪着微弱的蜡烛灯光。
察觉到院内的情况,那身影放心的搓了搓双手,脸上露出了些许猥琐的笑,然后娴熟的来到院墙前的竹梯旁,五下当作三下的爬上了竹梯,上了土院墙,土院墙不宽,大概就常人中指到手腕的距离,那身影佝偻着,膝盖跪在土墙上,缓慢的用膝盖向前挪动,朝着左边厢房的楼顶摸去,接触到屋顶瓦片,更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双手和腰身紧紧靠在院墙上,一只脚轻轻的去试探那瓦片屋的边沿,稍微用了用力,用脚踩了踩,发现没有太大声音,并且承受得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于是悄咪的把整个身躯都移了上去。整个过程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得从对面猪圈传出猪儿梦呓的声音。
身影爬上了屋顶房屋拱起来的地方,脑袋,身子,腿全部都匍匐在上面,眼睛盯着正前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小拇指轻轻翘起一脑袋旁边的一块瓦片,往旁边稍微移了移,露出一个刚好可以偷窥的小洞。舔了舔嘴唇,“嘿嘿”的悄然笑了两声,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猥琐的往屋内看去。
屋内,一体态丰腴的中年妇女侧卧在透明的蚊帐内,她左手枕在脑袋下,胸前穿了一紫色大肚兜,被子掩盖到腰间,右手拿着一蒲扇,缓慢且有节奏的轻拍着自己那丰腴的腰身,目光注视着烛光的方向。
那儿有一张陈旧的木质的四方桌,桌子的正中央有着一个烛台,烛台上点着一支只剩半节的蜡烛,为整个屋子提供着微弱的灯光。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酒壶,几个有着点点茶渍的茶杯,桌子的靠门那方坐着一个有些瘦削的身影,那人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油纸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酒壶,往茶杯里到了一点酒,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黑色药丸。
“陈三,到底有没有效果啊,别又像之前一样,还没有开始你就蔫了,别又浪费老娘的表情了”
躺在蚊帐内的丰腴中年妇女撑起身来,盘着腿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子手中的黑色药丸,咽了咽口水,语气也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被唤作陈三的瘦削身影正准备把药丸放在嘴里,听到这话,手停在空中,愣了一下,把药丸放在桌上。
“放心…这次我特地让刘昌丰那小子去村长的药柜子里找的,我好歹是他三叔,我本来打算事成之后给那小子一斤腊肉,但他硬是说事情就包在他身上,绝对给我办得妥妥的,还说这点儿小事还要我的腊肉,这不是太看不起他了吗?还让我一定要用酒下着药,看那小子打包票的样子,你还别说,昌丰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叫他办事儿还一点儿不含糊!”
陈三话说完,拿起药丸就着酒下肚,坐在凳子上等着药效发作。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屋顶上那道闪着猥琐气息的身影收在眼里。
“有效果了没,感觉怎么样了?”
床上的中年妇女眼睛盯着陈三的裤子,有些期待的问道。
“来了,来了,有感觉了!”
陈三顿感一阵燥热涌上心口,嘴唇有些发干,兴奋得说道。然后又倒了一杯酒,润了润喉咙,连蜡烛都没来得及吹灭,就揉搓着双手,嘿嘿嘿的往床上移去。
“来了!哈哈哈哈!”
陈三的声音也开始略显猥琐。
“死鬼~”
中年妇女见陈三上了床,拉上蚊帐,用双手环着陈三的脖子诱惑的说道。
卿卿我我,正到情深处…
“咦?”
陈三发出疑惑的声音,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陈三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一样,坐在妇女的旁边,一股脑儿的直叹气。
“咋了嘛,你不是说已经有感觉了吗?是不是药量不够呀,要不你再吃一颗?”
中年妇女许是察觉到了陈三的变化,虽是脸上不高兴,但还是有些找补的说到。
“不应该啊,那小子给我说了,这玩意儿对驴都好使啊,更别说对人了。”
陈三有些懊恼的说道。
“噗嗤”一声,房顶的那道身影没有忍住,竟然笑了出来。
“谁!”
这一笑声像石头落水一样在寂静的夜晚搅起了一阵阵波浪,一下子惊动了屋内的两人,陈三赶紧穿起裤子,像被踩着尾巴一样从床上蹦下来,盯着笑声传来的地方大喊了一声。
兴许是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那趴在房顶的身影赶紧起身,抓紧逃命,察觉到房顶上的动静,陈三冲的一下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以飞快的速度在爬上院子中间的磨盘上,站在磨盘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厢房的房顶。
映入陈三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受刚才动静的影响,从爬行的姿势站立了起来,正准备往土院墙的方向逃窜而去,在月光的照映下,那人的身形面容都慢慢显现在陈三的眼里,而那人脚下的瓦片不再完整,开始一片片碎裂。
“刘昌丰!!!老子弄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见到屋顶的人正是给自己提供那“药丸”的“好侄子”,陈三气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刘昌丰发现自己身份被识破了,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站在房顶模仿屋内之前中年妇女的动作,双手环着空气,对陈三搔首弄姿的说到。
“三叔,你到底行不行呀,我都等了好久了,怎么给驴用的药给你都不管用嘛,哈哈哈…”
话还没有说完,刘昌丰就感觉有啥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本能的往旁边一躲。
“哐!”的一声,半截砖头狠狠的砸在了房顶的瓦片上,传出巨大的声响,原来是陈三看见刘昌丰那个贱样,实在是气不过了,也不管自己在院里随手摸到啥,逮住就往那屋顶上的人影砸去。
“三叔,你来真的啊!”
刘昌丰见状惊呼了一声,转身就往土院墙赶去,陈三也是见刘昌丰要逃跑,迅速的就跑去开院门,气势汹汹的,好像房顶那人不是自己的侄子,而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刘昌丰也是迅速来到土墙边,还未等自己站稳,想也不想就从土墙上往院外放竹梯的地上跳去,许是跳得太匆忙,双脚落地还未站稳,脚下一滑,“铛”的一下就坐在了地上,疼的刘昌丰眼泪都要出来了,还未来得急喊痛,就听见身后陈三家院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陈三光着膀子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