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不然,咱们把事情给办了?”
沈清梨抓着傅晏礼胸前的衣襟,大着胆子提议道。
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生孩子的。
早点圆房也不是不可以。
早一点走到这一步,她的星儿也能早一些回到她身边。
“沈清梨,你忍一下。”
傅晏礼试图掰开她紧攥着他衣领的手,发现她连手心都烫得厉害,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沈清梨浑身如同被蝼蚁啃噬一般,这种细细麻麻的酥痒感让她理智尽失。
再者就是,她面对的人是她本来就要攻略的对象。
在心里没有压力的情况下。
她一时间根本找不到理由要去压抑自己的欲望。
“王爷,你不是说一刻钟的时间足矣?与其憋着难受,不如开始吧。”沈清梨伸出手在黑暗中一阵摸索,声音也变得娇软柔媚。
她顺着傅晏礼的胸膛,摸索着触碰到了他的脸。
“沈清梨,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傅晏礼及时抓住了沈清梨的手腕,声音清冷自持。
“不后悔。”沈清梨发现双手被他钳制住动弹不了,索性前倾着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贴间,傅晏礼的理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摧毁。
不知是暖情香在他身上起了作用。
还是她的主动让他难以招架。
渐渐的,他竟开始渴望和她发生点什么。
难得遇到一个他不讨厌不排斥的女子,他又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沈清梨,你确定要继续?”
傅晏礼的声音渐渐低哑,他此刻就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夜之中饥肠辘辘的饿狼。
就好像她一开口,他便能将她扑倒在地,吃得干干净净。
沈清梨没有回答,她捧着傅晏礼的脸,笨拙却又炽热地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傅晏礼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在试图解开她身上的衣裳。
尝试了几次,发现没有找到衣裳的暗扣。
他的理智稍有回笼,又一次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怎么了?”沈清梨不满地睁开眼,急声问道。
“你再忍一下,没必要受这样的委屈。”
在傅晏礼看来,他们并无婚约,此刻又处在漆黑的密室,连张像样的卧榻都没有。
她被暖情香侵蚀了心智,所言所行必不得当真。
但他是清醒的。
他要是选择趁人之危,在这种情形下要了她,这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沈清梨瘫坐在地上犹豫了许久。
她不知道是自己在两性方面缺乏魅力,还是傅晏礼根本就不喜欢她这一款。
怎么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情动?
如果说在暖情香的作用下他对她都是无动于衷的态度。
那么将来,她又有何把握,能哄他和她生孩子...
沈清梨咬着唇,心下都有不甘。
傅晏礼见她安静了下来,又一次蹲在她身前,缓声安抚着她:
“你稍稍冷静一下,外头差不多该完事了。等出去吹风透透气,一下子便能清醒过来,到时候就不难受了。”
“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清梨想着再试一试,一咬牙直接解开了身上的衣物。
她如同剥洋葱一般,一件接着一件剥下。
傅晏礼悄然将她褪下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颇为严厉地说:“沈清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清梨则直截了当地扑到他怀中,不偏不倚坐在他大腿上,“傅晏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这都不行?”
她其实是有点儿生气的。
纵是在重生前,她也从来没有对傅景宸这样主动过。
结果傅晏礼压根儿不接招,还弄得她很是挫败。
傅晏礼的胳膊环过她后背,发现触感冰凉,又默默收回了手。
“本王问你,你了解本王吗?”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在尚未弄清楚本王品行之前你就这么草率地把自己交给本王,你知不知道你将会面临多大的风险?”
傅晏礼的语气愈发严肃,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怀上身孕,本王又不肯娶你,你该怎么办?”
“......”
沈清梨寻思着她的目的就是怀上身孕,他若不想娶她,她也不会逼着他。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在她心中,星儿才是头等重要的。
“本王没有教训你的意思,只是你年纪尚轻,看不懂世间险恶。”
傅晏礼话毕,见她没再说什么,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起了作用,即刻将她的衣裳给她递了过去,“快些穿好,外头差不多结束了。”
“哦。”
沈清梨意识到傅晏礼似乎比她想象的正直很多,索性放弃了霸王硬上弓的想法。
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她在他坚守底线的情况下也没有机会硬上弓。
待她穿好衣裳站起身,傅晏礼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你往后千万不可轻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容易吃亏。”
“你怎么跟我爹一样,总是念叨!”
沈清梨心情不好,不再缠着他不放,而是兀自踱步到了密室门前。
傅晏礼则趁暗稍稍拉松了腰间玉带。
密室里漆黑一片,她宽衣解带的时候他确实什么也没看见。
但他听得到她脱衣裳的声音。
光是那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叫他难以自持差点没忍住。
他担心一会儿出了密室,被她发现他情动的痕迹。
只能尽可能地拉松腰带衣摆,好遮一遮完全不能见人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