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
许多人如张成行一般,神不思属之际,李世民的祭文也宣读完成,随后册封九州天下山岳江河之神。
地界神明归人间帝王册封,始皇帝巡视天下,一路册封山岳江河之神。
开人间帝王封地界之神的先河。
也就有了所为的报群神之功之说。
“报天之功,今天子接千岁之统!“
“报天之功,今天子接千岁之统!”
……
浩浩荡荡的盛大封禅仪式,在群臣高呼叩拜祭苍天,拜厚土之后完成。
天下报纸,全力宣传泰山封禅。
就在李世民泰山封禅之际,李恪抵达并州边军军营。
“臣拜见吴王!”冯立领军中校尉以上将领在行辕门口迎接。
李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冯立面前,笑着亲自将冯立扶正:“冯将军客气了。”
“诸位将军都不必拘礼了,大家能出来迎接我,这就证明,我们并州边军即便是有些顽疾。”
“但是我们边军的将领都是愿意去改变的
“我呢,这次是受朝廷之命来军中找茬儿的,是我推动的此事,也是我逼着朝廷做这件事情的。”
“父皇十分信赖边军将士,朝廷也十分信任将士们,我本人找毛病,也不是要针对军中的某个人。”
“只是想要拔除那些存在我们军中的顽疾,把大唐的精锐,打造成一支永不腐朽的精锐。”
“发挥这支精锐保家卫国的使命。”
“我也有幸领军作战过,很明白军中的艰苦,承平年代,天下人都可以与家人团聚,唯独将士们不可以,要戍边守土。”
“一旦有战争需要,我们又要义无反顾的惜别妻儿老小,奔赴凶险惨烈的疆场。”
“一次次的生死搏命,这种感受我经历过,也明白诸位将军为朝廷的付出。”
“所以请大家放心,此番的整顿,不是针对某个个体,也不是针对某些群体,不存在排除异己,也不存在打压刺头这些有的没的因素。”
“只是单纯的要塑造一支永葆战斗力的天下精锐。”
……
冯立看着这位殿下一开口,便没有停下来,侃侃而谈,心中不由感慨。
这番话算是给许多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尤其是这位王爷没有提他对老卒做的事情,反而隐晦的提到了他曾经在军中的精力。
这让大家有种亲切感。
在文人眼中,他们是杀才、丘八、老粗。
也因为这些原因,将士们更认同相同身份的人。
李恪土门关领军作战,一战成名,名扬天下,军中谁人不知。
神来之笔,巧夺十门关,鏖战坚守十门关,这已经成为军中将士讨论的经典战例了。
兵家巨子,大将军李靖,更是将土门关之战的经过编入了他自己撰写的兵书中,独立成篇。
这本兵书现在就在他的案牍上。
关于土门关之战中,大将军虽然指出了吴王在守城期间的几个不足点,不过那都是小瑕疵。
从大将军行文总结中,都不难看出,这位兵家巨子对土门关之战中,吴王的巧妙指挥的推崇和赞溢。
刘政会看了眼身边的将领,心中太恨,暗骂一句:果真是最会蛊惑人心!
他与李恪接触的很少,但是李恪的优点,以及厉害之处,他了如指掌。
“吴王,末将等就拭目以待了。”刘政会开口郑重说道,话中暗含锋芒。
李恪也不生气,笑着点了点头:“邢国公这话说的不错,路谣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会在边军中住一个月,边军将士做什么,我们三人,以及我身后的黑骑将士就做什么。”
嗒!
李恪的声音落下,坐在马背上的黑骑兄弟瞬间控制战马,原本休息有些凌乱的队形,在几乎整齐一致的马蹄声中瞬间横竖成排,一个个黑色铁面遮面的黑骑兄弟,瞬间端坐笔直。
冯立、刘政会乃至边军将领们,看到这一慕忍不住面色变了变。
“好精锐的骑术!”
“我们的边军精锐骑兵怕不是最出色的也做不到吧。”
“不愧是土门关之役的幸存精锐。”
……
惊讶,羡慕的议论声响起。
这四千黑骑精锐,足可以匹敌万骑!
黑骑表现出的精锐,没有一个将领不眼馋的!
将领之间,薛仁贵看着昔日的老兄弟们如此骁勇精锐,脸上露出缅怀和与有荣焉之色。
不由咧嘴笑了。
“精锐中的精锐,殿下训练的好,黑骑之名,早已听说,这次黑骑将士们来到边军,殿下可一定不能有所保留,一定要让黑骑将士,指点指点我们边军骑兵。”冯立笑着说道。
他的确看重黑骑这份令行禁止的纪律性。
边军骑兵在这方面,就绝对比不上黑骑。
可刘政会显然不愿意冯立与李恪这么快就熟络,也不愿意边军这么快就认可李恪以及他的黑骑。
于是笑着说道:“对,边军将士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殿下领兵的能力土门关一战名扬天下,现在黑骑令行禁止如此精锐,殿下练兵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殿下此番来边军,一定要好好指点指点边军。”
这话看似好像没什么,似乎与分离说的也差不多,可却带着一股浓浓挑衅黑骑与边军关系的味道。
似乎黑骑高人一等了。
边军的将领纵使惊叹黑骑令行禁止的精锐,也不由面露部分。
有将领站出来,大声说道:“吴王,边军想要跟殿下的黑骑比一比。”
“对,末将等想要与殿下的黑骑比一比!”
……
冯立听着身后将领嚷嚷声,心中恨死了刘政会这张臭嘴了。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对于李恪,冯立纵使因为隐太子妃之事心中感念,也因为李恪所行之事佩服,他并不准备亲近李恪。
也愿意继续保持与关陇系比较良好的关系。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得罪李恪。
就算这位殿下即将失势,冯立也绝对不愿得罪。
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有些人即便不能志同道合,不能成为朋友、伙伴,也应该得到尊重。
李恪在冯立眼中就是这种人。
“好!”就在冯立要喝止身后的将领时,李恪忽然抚掌大赞:“这才是真正的军中汉子,为将者,就是要有一颗虎胆,我们不搞那些鬼蜮伎俩,军中汉子,一切都是靠拳头说话。”
“大家的提议我同意,不过不是双方比试,而是双方交流,相互在对抗中学习对方的长处。”
冯立听的这番话,心中暗暗喝彩,眼神余光鳖了眼刘政会。
刘政会的脸色有些难堪。
李恪口中的鬼蜮伎俩,让刘政会觉得是在说他。
冯立担心刘政会又坏事,作一请的手势“殿下请。”
是日接风洗尘之后,李恪以及他的黑骑就在边军大营安顿下来。
黑骑在营中成营。李恪的帅帐处在黑骑将领之中。
“长史,薛仁贵去了吴王军帐。”刘政会军帐内,他的心腹汇报道。
刘政会是并州边军军中长史。
冯立之下,刘政会的权利最大。
哼!
闻言,刘政会冷哼一声:“这个薛仁贵倒是个人才,可惜不知好歹,跟错了人!”
他在边军效力,同时也在为李承乾挖掘笼络可用之才。
这也是长孙无忌交给他的目的之一。
薛仁贵与苏定方这两位大将军的亲传弟子,很就进入了刘政会的注视中。
刘政会也曾今几次释放盖意拉拢,苏定方还没有明确拒绝他。
可薛仁贵只是听到他提及秦王,一张狗脸瞬间就变得阴沉可怕,连他这个长史都不放在眼中,直接转身便走。
当然原因刘政会也清楚。
灭吐之战,当时还是太子的李承乾表现的太差了。
那么多将士的阵亡,让幸存者,除了刘仁轨等少部分人之外,对李本乾、李泰都充满了厌恶。
李泰还好,毕竟还参加了后面守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