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有些意外。
刚才在大殿上，秦若曦对他还是一副公事公办、不冷不热的态度，现在一到洞府里，就主动提出要双修了。
虽然依旧可以说是因为工作，并且这个秦圣女，还是挺敬业的！
“秦师姐，你这是……”
“别多想。”秦若曦的语气依然平淡，“我只是想通过双修，直观地感受你的灵力运转规律，这是最快的方式，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表情坦荡得像是在说“我要检查你的作业”一样，没有暧昧，没有羞涩，也没有期待！
楚尘看着她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心里忽然有点佩服。
这位秦圣女，是真的把双修当成了一种修炼手段，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行，那就听秦师姐的。”
两人进了房间。
秦若曦站在床边，背对着楚尘，伸手解开衣带。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外衣滑落，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线条优美。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也脱了吧。”
楚尘深吸一口气，照她说的去做，反正他也不会亏。
秦若曦转过身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她在床边躺下，侧过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躺下，待会不要运转灵力。”
楚尘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秦若曦伸出手，轻轻按在楚尘的胸口，然后吻上他的嘴。
随即，一股灵力从秦若曦身体渡了过来。
楚尘感觉到，那股灵力像是一条温和的溪流，在他体内缓缓流淌，探查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一遍，但又没有任何侵略性。
“你的经脉比普通人宽很多。”秦若曦说，“而且韧性极佳，像是被反复锤炼过。”
“可能是修炼《姹女还阳诀》的结果。”楚尘不可能说出灭灵印的秘密，将一切推到《姹女还阳诀》和自己体质上。
秦若曦没有接话，继续探查。
她的灵力在楚尘体内游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丹田附近。
“你的丹田……很特别。”
“哪里特别？”
“寻常筑基初期的丹田，灵力储备有限。但你的丹田，容量也比同级修士阔得多。”秦若曦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确实很特殊，怪不得修为能一日千里！”
楚尘笑了笑：“秦师姐过奖了。”
秦若曦没有理会他的客套，而是话锋一转：“接下来，我会引导灵力与你进一步交融。你依旧不要运转《姹女还阳诀》，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灵力的流动。”
“行”
“好。”秦若曦说，“我想感受的，是你最本源的灵力状态，而不是被功法修饰过的版本。功法会让灵力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掩盖了灵力的本性。”
楚尘明白了，她要看的，是去掉滤镜之后的原图。
“行，听你的。”
秦若曦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两股灵力在小腹处交汇。
楚尘没有运转《姹女还阳诀》，只是任由自己的灵力自然地流淌。
他能感觉到，秦若曦的灵力正以一种极其柔和的方式，与他建立联系。
那感觉，像是一个人轻轻叩响了一扇门。
楚尘打开了那扇门。
两股灵力在丹田附近相遇，然后缓缓融合。
没有《姹女还阳诀》的引导，灵力的交融变得更加原始，更加直接。
楚尘能清晰地感受到秦若曦灵力的每一个细节——它的温度、它的流速、它的质感。
她的灵力中正平和，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从容。
但在这份从容之下，楚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
那波动很轻，轻得像湖面上泛起的一圈涟漪，如果不仔细感应，根本察觉不到。
但那波动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力量，像是被封存在她灵力深处的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楚尘心中一动。
这位秦圣女，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秦若曦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灵力的交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尘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秦若曦的引导下，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流动。
没有固定的路线，没有既定的规则，只是自然而然地流淌，像水往低处流一样。
这种流动方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就像是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突然被放了出来。
而秦若曦的感受，则是另一种。
她能感觉到，楚尘的灵力虽然驳杂，但每一种都精纯得可怕。
就像是一锅炖了十种珍贵药材的汤，每一种药材都发挥了最大的效用，却没有互相冲突。
这种现象，她修炼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与楚尘交融的过程中，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通透！
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尘的脑海中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与异性修士双修……】
【检测到对象：木灵根（纯度19％）——秦若曦】
【无损掠夺成功！木灵根提纯进度：+1.75％】
【当前灵根提纯总进度：51.70％】
楚尘心中一震。
木灵根，纯度19％！比温清楚和花无泪还要高！而且，第一次掠夺就拿到了1.85％的收益！
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秦圣女，竟然是他有交集过的三大圣女中灵根品质最高的那一个！
楚尘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维持着灵力的交融。
又过了一阵，秦若曦缓缓睁开眼睛。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灵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灵力……增长了将近一成。”
楚尘愣了一下：“一成？”
“对。”秦若曦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我修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次双修能让我的灵力增长这么多的。即便是与同为木灵根的道侣双修，效果也不及这次的十分之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尘笑了笑：“可能是我体质比较特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