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晟握住安安的手,轻声安慰“刚刚可有吓着?心里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讲给为夫听”
“没有,为何要不舒服,史小姐说的话,我想在座众人心里怕也有如此想的,如今她说出来,我正好便可一次说个明白,也省去日后的烦恼了。”
南晟轻笑“没想到我的夫人如此厉害,真是娶到宝了。”
安安掐了掐南晟的手掌,语气上扬,微微噘嘴,佯装生气“你可别耍贫嘴了”
“哎哟”南晟假意吃痛“娘子手劲儿真大!”
“你!”安安生气甩开南晟的手,“哼”转头准备不再理会南晟
看着安安似乎真的快生气的模样,连忙求饶道"“娘子,别气!为夫错了”停顿了一会儿“不过今日史小姐在宴会上如此说话,殿下居然没有阻止。”
“嗯?”安安有些疑惑
南晟接着道“史太傅是太子的老师,两人难免有交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不过史小姐性子骄纵,太子在场一般都不会允许他出言不逊的,没想到今日竟然没有阻止。”
一听这话安安有些明白过来了“我想太子也是想看看我一个县令之女凭什么能够配得上侯府之子吧,所以想借此试探,看看我能不能应付过去这个场面。”
“应付过去如何?没有应付过去又如何?”
“应付过去自然是好,没有应付过去,,,”安安犹豫了一瞬“我也不知道会如何”
南晟了解太子的性情,若是没有应付过去怕是会想办法将两人分开,让南晟重新娶妻,但就算安安没有应付过去,那也没关系,南晟也永远不会放弃安安的。
南晟粲然一笑,目光柔和“没有应付过去也无妨,不管前方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安安脸蛋红红的。衬的整个人更加灵动可爱,语气娇嗔“油嘴滑舌”
两人正说着,一声声“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往台上看去,只见一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腰间的兰花腰带十分别致,衬的腰肢玲珑,女子以面纱遮面,只露出来的弯弯柳眉,一双清眸明媚,如同夏夜璀璨的星星,让人目不转睛,女子手拿长剑,宛若精灵在台上舞动着,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明明看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但旋转,跳跃、落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一舞毕掌声雷动!
太子鼓掌,声音愉悦“跳的好,想来练这舞也是费了些功夫的、赏!”
“奴,谢太子殿下赏赐”,女子微唇轻启,声音微软,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惹的人心底荡起涟漪,尽管安安是女子,也不由的被这女子吸引
一旁的史洛洛听着太子哥哥对女子的赞赏,心里不免有些吃味,但想着女子戴着面纱怕不是自卑,忍不住开口道“如何戴着面纱?可否取来让大家瞧一瞧面纱之下的脸?怕不是面纱之下的脸不敢让人瞧着”
女子听着没有回话,只轻轻将面纱摘下,在场看着的人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戴上面纱便让人觉得美,如今取下面纱,更让人赞叹,只见女子肤如凝脂,因为跳舞雪白的脸颊上透着粉红,让原本清冷的脸上多了一抹 娇俏。高挺鼻梁下,一双朱唇,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女子低着头轻声回应“这只是舞蹈需要的装扮而已,小姐多想了”
史洛洛看着女子的容貌,心里更是嫉妒,一双手死死的篆住手帕,只觉得狐媚子长相,正准备开口,却被自己的阿娘拽住。不得已只得忍下。
“这女子真美啊。”敏嘉忍不住赞叹
“是啊,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佳人”安安也忍不住附和
听着两人的对话,南晟在一旁不解,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妻子,少女肌肤洁白如玉,眼睛波光又失高傲,双唇不点而赤,嘴角含笑,仿若山间极美的山茶花,还是自己的妻子最美!晚上回去想贴贴。
“你可走近点,让孤瞧瞧”听着众人的议论,太子不由的也有些好奇。
女子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停下。
"抬起头来"
女子抬起头,待太子看清女子的容貌,也不由的惊艳“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说的就是你吧!”
女子有些惶恐道,连忙跪下,“殿下谬赞奴婢了,奴婢担不起!”
太子起身缓步而来,在女子身前3步止,女子看到那黄色的身影在面前站定,眸光微闪,抬起剑便向前刺去,众人大乱,太子猛地向后退去,眼见着那剑便要刺破太子的喉咙,只见一酒杯从侧边飞来,将剑打偏,南晟飞身而来,转眼间便于女子对打起来,口中大呼“保护太子,”
瞬间一群侍卫涌入,一部分围着太子以及各位大人家眷,一部分去帮南晟,
彼时,南晟正与刺客打斗,众人皆围在太子身边,在一不起眼的角落,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从袖口里掏了掏,犹豫了一瞬,片刻后眼神坚定了起来,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霎时寒光乍现,这一抹寒光恰巧吸引了安安的注意,只见匕首直直的向着太子的后背捅去,
耳边回响起夫君的话语“你和太子都是我要以性命相护的”、
“太子是未来的君主”,
事情发生的太快,安安来不及思考,只知道太子是这个国家顶重要的人,凭借本能,猛地扑过去,挡在太子的身前
噗嗤一声匕首刺破皮肉,插进身体的声音在安安耳中是如此清晰,一瞬间身边的声音都变的虚无缥缈了起来,疼痛,自胸口传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