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斗时南晟只觉有些疑惑,刺杀太子怎么可能只派一女子前来,刚刚擎住女子,将女子交予侍卫,便听一声惊呼,转头看去,霎时间瞳孔紧缩,呼吸一窒,只见安安挡在太子身前,一把匕首正插在安安的胸口,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强撑着不肯让自己倒下,鲜红的血从胸口涌出,打湿了胸前的衣服,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已经苍白到透明。
  “安安!”一声惊呼,南晟朝着安安奔去,将安安搂住,安安感受到南晟温暖的怀抱,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慢慢瘫软下去。
  “夫君,别担心”安安面色苍白强忍着疼痛与害怕,安慰着南晟,看着南晟担忧的面庞,心里不由的心疼,伸出手想要抚平南晟紧皱的眉头
  南晟抓住安安的手,感受着安安指尖微凉的温度,心底慌乱更甚,明明,明明刚刚还在说我油嘴滑舌,还在与我调笑打闹,怎么转眼间就满身是血的倒在我的怀里,
  南晟从未有过如此恐慌的感觉,身体不自觉也在微微发颤。
  太子看着南晟慌乱的神情,知道他这是关心则乱,连忙说“南晟,将夫人抬到厢房,我已派人传了太医来。”
  太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太医!南晟抱起安安,突然想起什么,一边走一边说“烦请殿下,去往侯府叫张正过来。”
  “好!”说罢转头吩咐身边的侍卫“快马加鞭,去请张正!”
  南晟将安安小心翼翼放到床边,但即使再小心,也拉扯了一下伤口处,惹得安安眉头紧蹙,南晟紧紧握住安安的手,看到安安因为疼痛苍白的面色,南晟多想替她分担痛苦啊,他想去触摸,却又害怕惹得她更疼,南晟一声声叫着“安安、安安”,心底无比害怕安安就此睡过去。
  安安睫毛轻颤,气若游丝“夫君,我在,夫君别担心,我只是,咳~只是有些疼罢了”
  这时敏嘉在一旁喊到“太医来了”
  看到太医,南晟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忙拉过太医让他为安安整治,太医看了看安安的面色,查看了伤口的情况,又把了脉,去往一旁开好药方,朝着太子,行礼说道,“殿下,这是微臣写的止痛止血的方子,煎好后,给夫人吃下,可暂时缓解疼痛。”说着太医面色为难,语气有些犹豫“夫人的刀伤,应并未伤及心脏,只是如今刀还插在夫人的胸口之上,这如何拔出来,才是难题,若是拔的不好,怕是会止不住血,我未有把握”
  “我可为她拔刀!”正当众人愁云密布时,张正和青青从外疾步而来,看着房间的众人,以及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安安,浑身血迹的安安,张正眉头紧蹙
  青青看到安安虚弱的样子,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自己从来都是见到活泼可爱的安安,何时见过安安如此苍白的面色,想要触碰,却被安安胸前的伤口阻挡,不敢去触碰她,只感觉一碰就碎,我的妹妹这可得有多痛啊。
  张正拉过青青,看着身旁穿着明黄色衣服的人,世间不过两人可以穿黄色,且这人看来便是气度不凡,想来这就是太子了吧,两人一同向着太子行礼“草民张正,参见殿下”
  青青也学着张正的样子“草民青青,参见殿下”
  “不必多礼,快去看看屈夫人”
  一旁的太医有些惊讶,看着如此年轻的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开口道“你为将军夫人拔刀?你如此有把握?”
  张正看向不远处有些花白头发,一身御医打扮的太医,语气坚定“在下有把握!”
  老太医看着眼前颇有自信的年轻男子,不由得赞叹,当真是胆子大,倒是颇有些自己年轻时的风范,倒也没有质疑,只说道“我刚刚开了一个止痛止血的方子,你既为夫人拔刀,那我便去为夫人熬药。”
  “多谢前辈!
  张正将携带的药箱放下,向着大家行礼道“如今屈夫人身中刀伤,屋里不便有如此多人,还需请大家移步门外,以方便在下诊治,只南晟留下便可。”
  “既如此,那都出去吧,”正好孤也得去审一审那该死的刺客!
  不多时,房间只剩下,安安,南晟,以及张正了。
  张正,打开药箱,从箱子拿出了一瓶药,将药瓶打开,药粉倒入准备好的手帕上,然后拿出剪刀,对着南晟说“我需要将夫人刀口附近的布料减掉,方便待会儿拔刀以后,保证金疮药能够敷到伤口上,你要知道病人在大夫面前没有男女之分。”
  “好!”南晟没有丝毫犹豫,他明白张正说的话,他也不在意什么男女大防这些虚礼,他只想安安能够健康快乐的活着。
  得到南晟的允许,张正接着说道“待会儿拔刀时,为防止夫人乱动,还需将军,将夫人的头和肩膀固定住。”
  “好!”南晟坐到床上将安安拥在怀里,头靠在南晟的臂弯处,双手紧紧的握住安安的肩膀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