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诚与罗淑儿即将联姻的消息,瞬间在商业圈内炸开了花。
最初是几张模糊的偷拍照片在凌晨被一个叫圈内显微镜的八卦营销号爆出——
【惊爆!罗氏千金夜归沈宅疑云重重,臻萃坊携重宝凌晨入府,豪门联姻巨震前夜?】
照片里,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驶入沈家庄园。
另一张,穿着撕裂酒红礼服、神情恍惚的罗淑儿被两名黑衣人护送下车。
最后一张,臻萃坊经理带着安保提着沉重保险箱匆匆进入沈宅。
几分钟内,评论区爆炸。
【卧槽??罗淑儿?她不是之前跟江颂传绯闻吗?怎么又跟沈家扯上了?】
【这照片氛围好恐怖啊,罗淑儿那样子像是被押回去的,豪门水这么深?】
【臻萃坊?顶级婚戒定制,凌晨送珠宝?除了结婚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司诚?刚回国就掌控沈家华晟的神秘大佬?罗淑儿被迫的?看她表情好绝望啊…】
【#豪门祭品罗淑儿# 这个词条我先刷为敬!这姐们儿实惨!】
仅仅一小时后,#罗淑儿 沈家庄园#、#司诚 罗淑儿#、#臻萃坊疑送婚戒#、#豪门祭品罗淑儿# 等词条如同坐火箭般冲上热搜榜前列,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各大社交平台、新闻APP的推送蜂拥而至,点燃了全民八卦的烈火。
上午十点,棱镜财经的深度报道如同投下第二颗炸弹。
【沈罗联姻落定?司诚正式执掌沈家后的关键一步】
文章详细分析了司诚与罗淑儿联姻背后的利益交换——罗家寻求沈家强援填补亏空,司诚则看中罗家残存的上层人脉。
配图是一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沈家庄园门前,司诚一身黑色西装,侧脸冷峻,微微抬手。
而他身后半步,罗淑儿穿着一件崭新的米白色羊绒长裙,低垂着头,长发遮脸,双手紧握身前,指节发白,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木然与抗拒,与司诚之间隔着冰冷的距离,毫无亲密感。
这张照片被疯狂转载,司诚的冷酷掌控与罗淑儿的绝望形成了最触目惊心的对比。
【窒息,这照片看得我喘不过气!罗淑儿像提线木偶!】
【#司诚掌控欲恐怖如斯# 这气场!隔着屏幕都感觉被掐脖子!罗淑儿嫁过去还有人权?】
【卖女求荣!罗家脸都不要了!恶心!】
【只有我觉得司诚帅得腿软吗?冷酷霸总x破碎千金,好带感~(顶锅盖跑)】
【楼上醒醒!这是恐怖片!罗淑儿快被逼疯了!】
【华晟最近不是在狙击江氏?司诚娶罗淑儿,是不是也为了恶心江颂?毕竟罗之前追江总挺疯?贵圈真乱!】
#司诚掌控欲恐怖如斯#这个词条,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登顶,成了这场联姻风暴中最具话题性的标签。
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消息更加露骨。
私人会所的雪茄室里,烟雾缭绕。
“罗正涛亏的那个窟窿,指望司诚填呢。女儿?不过是包装精美的抵押品罢了。”花白头发的老者慢悠悠道。
“门面装饰罢了。”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弹着烟灰,眼神犀利,“司诚那种人,要的是绝对掌控。罗淑儿之前那些心思,在他眼里就是笑话。娶她?我看是找个摆设,顺便敲打某些人。等着看订婚宴吧,绝对精彩。”
“听说罗小姐为了抵抗订婚正在绝食砸珠宝?”富太太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闹吧,”中年男人嗤笑,“在司诚的地盘上,能翻出天去?不过是让她认命罢了。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板上钉钉。就不知道江颂和那位阮小姐,会不会赏光了……”
看好戏的期待溢于言表。
——
山涧别墅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青草和室内清雅花香的混合气息。
阮轻栀慵懒地靠在宽大的沙发里,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缠绕在了江颂衬衫的纽扣上。
江颂坐在她身侧,正耐心又专注地帮她解那缕缠绕的发丝。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颈后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阮轻栀的目光却落在手中的平板屏幕上,眉心微蹙,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凉意。
“没想到司诚会这么对罗淑儿……”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她虽然让人厌恶,但…罪不至此吧?”
“哎哟,我的栀栀,”江颂手上的动作未停,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你这善良的小脑袋瓜是不是忘了她之前是如何伤害你的?那些污蔑和算计,可都没给你留情面。”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最后一圈缠绕,将那一缕乌黑顺滑的发丝轻柔地理顺,阮轻栀将平板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是关于罗淑儿近况的报道或消息,“呐,你看看。真有点……吓人。”
她的指尖点在屏幕上,声音低了些,“看着看着,心里竟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居然有点点同情。”
“同情?”江颂接过平板,目光扫过屏幕,眼神却没什么波澜。
他放下平板,伸手轻轻捏了捏阮轻栀的鼻尖,语气带着洞悉的清醒,“傻瓜,这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哪一步不是自己选的?她不值得你同情。”
“也是,”阮轻栀靠回沙发背,目光投向窗外苍翠的山色,仿佛要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同情抛出去,“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是…”
她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点狡點和促狭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惜了……”
“可惜什么?”江颂被她这突然转变的表情吸引,微微侧身,深邃的目光锁住她。
阮轻栀故意眨了眨眼,眸子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压低声音,缓缓伸手抚上江颂的腰,带着点暖昧的意味,“可惜了…我之前给你拍的那些照片啊……”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还没找到机会寄给她欣赏欣赏呢。现在嘛……怕是没这个机会喽……唔!”
她调侃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江颂的吻便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一丝惩罚性的霸道,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并非粗暴的袭击,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
他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轻易逃离,另一只手则带着掌控的力度,缓缓上移,最终轻柔却不容置喙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带着缱绻的意味,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