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姬攥着白色礼服的缎带,指尖在月光下微微发颤。"那个...关于礼服的事..."她仰头望着眼前高出自己半个头的身影,白色校服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喉结随吞咽动作轻轻滚动,"真的很感谢,枢学长。"
玖兰枢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还带着方才应付贵族们的公式化微笑:"发生什么事了?表情很奇怪呢,优姬。"
"哎?"优姬慌忙捂住发烫的脸颊,身后传来学姐清的低笑,绣着月桂纹的裙摆扫过她脚踝时带来一阵香风。
"枢,就别逗她了,"清将香槟杯搁在雕花栏杆上,指尖点了点优姬泛红的鼻尖。
优姬的耳垂瞬间烧得通红,余光瞥见枢的指尖不自然地摩挲着袖口的蔷薇纹袖扣。她微微低头,声音软糯:“谢谢学姐,但是我想和枢大人单独聊聊!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不过,还是拜托了。”她的眼神中带着恳切,显然是有重要的话想对玖兰枢说。
清笑着眨眨眼,提起裙摆行了个优雅的退场礼:"我就不打扰两位啦,舞会的焦糖布丁要趁温热吃才最美味哦。"
待清离开后,空气中的氛围似乎变得更加静谧而微妙。玖兰枢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优姬?
优姬抬起头,直视着玖兰枢的眼睛,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你还要把我当孩子看待到什么时候呢?三天前在藏书阁,是你用能力让我睡着的吧?还篡改了我的记忆!”
玖兰枢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的,在那种情况下,我认为这样做是最好的,如果给你带来了困扰,那么我很抱歉。”
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仿佛藏着许多无法言说的苦衷。他深知自己的做法或许伤害了优姬,但在当时的危机下,他别无选择,他只想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她,哪怕要承受她的误解与埋怨。他也要保护好妹妹。
………………
水晶吊灯在穹顶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晕,将舞会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华丽的裙摆如盛放的花朵,在舞池中轻盈旋转,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醇香与贵族们身上馥郁的香水气息。
蓝堂英身着孔雀蓝的燕尾服,发间心打理的卷发上还点缀着几缕银丝,他端着香槟杯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突然,他凑近架院晓,压低声音问道:“看到那个转校生了吗?”
架院晓正倚靠着鎏金雕花的廊柱,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手机屏幕。听到蓝堂英的话,他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你这么一说,她好像还没回来。”
蓝堂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手中的香槟杯,伸手拽了拽架院晓的衣袖,语气急切:“来一下,行吗?”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抹月白色的身影轻盈地飘了过来。清穿着改良后的和服,衣摆上绣着精致的喜林花纹样,发间的铃兰簪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道:“要去干嘛?带我一个呗。”
蓝堂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甩了甩袖口的流苏装饰:“真麻烦,快点走吧,别给我添麻烦。”嘴上虽然这么说,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等着清跟上。
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快步跟上,嘴里还嘟囔着:“我可是很听话的。”她的笑容明媚,却也暗藏着一丝紧张。
架院晓收起手机,整了整领口的黑色领结,轻叹一声:“走吧,但愿别出什么差错...”三人穿过人群,往舞会大厅外走去,他们的身影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匆忙……
…………
人群角落,锥生零独自伫立,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身着黑色校服,银灰色的头发略显凌乱,苍白的脸庞上,那双带着淡淡血丝的眼睛透着一丝疲惫与冷漠。
新藤站在他面前,脸颊微微泛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那个,能和我跳支舞吗?”新藤鼓起勇气,声音略带颤抖。周围的女生纷纷投来惊讶与羡慕的目光。
“真厉害,新藤真是勇敢!”
“锥生零浑身散发着怨念,但是仔细一看还是挺帅的。”窃窃私语声在四周响起。
新藤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上次多亏你救了我,那个...哪怕只是和你说话也...”她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与羞涩。
锥生零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对不起。”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锥生零来到了露台。“玖兰学长...优姬她怎么了?”锥生零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玖兰枢转过身“我应该吩咐过给你的任务了,你是优姬的盾牌,忘记的话我会很伤脑筋。”
锥生零心头一紧,连忙点头,随后朝着优姬离去的方向追去。
就在锥生零离开后不久,一条拓麻笑着走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枢,很冷清嘛,发生什么事了?”
玖兰枢目光望向他们跑走的地方,说道:“没什么...只是她好像不高兴了。”
一条拓麻露出疑惑的神情:“?谁?”
…………
地下室入口的铁门锈迹斑斑,架院晓握住把手,用力一拉,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蓝堂英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里面很冷,应该就是这了!”
清站在门口,眉头微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昏暗的通道:“这个地方...”她伸手轻轻触碰门框,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微微一颤。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通道狭窄而幽深,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地窖边的卡住灯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
“唉?真的在这下面有...”架院晓的声音中带着惊讶。随着深入,温度越来越低,呼出的气都化作了白雾。蓝堂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总算肯相信我了吧,晓!我就说我的直觉不会错!”
当他们走到通道尽头,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瞬间僵住。一个巨大的白色冰块矗立在中央,冰块中封存着一个躯体。那人穿着华丽的和服,虽然面容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疯狂与妖异。
架院晓“狂笑公主,绯樱闲,果然跟你想的一样,她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蓝堂英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这样的保存方式,对纯血种来说毫无意义。”
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理由很简单啊~”
蓝堂英急切地追问:“什么理由?清,你知道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闪现。星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眼神冰冷而严肃:“别再继续深入下去了。”
蓝堂英立刻转身,语气带着不满和疑惑:“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星炼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去。蓝堂英还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被架院晓拦住,“喂,英,星炼之所以会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宿舍长有自己的想法吧。此外面对纯血种的你,我们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架院晓的话让蓝堂英冷静下来,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随后蓝堂又说道“清,你说是什么原因?”蓝他转头看向清。
清拍了拍蓝堂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为了ひったくる。”
蓝堂英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ひったくる?什么意思?”
清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慢慢想吧~”
架院晓和蓝堂英离开地下室。等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清却悄然折返。她站在冰棺前,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算计:“闲,把身体藏在这里,真的不怕出点什么问题吗?不过...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的鸟,最终是飞不出猎人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