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在地面上洒下细碎的银辉,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清冷。蓝堂英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学院的小道上,他的脚步轻盈而又急促,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坚定。
终于,他来到了旧的宿舍的房门前。蓝堂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推开房门,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本能地迅速转身,手中用异能朝着身后的人影发动了攻击。
就在攻击即将触及对方的瞬间,被化解了,蓝堂英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动作猛地停住。“是你啊。”
架院晓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别乱来,玖兰宿舍长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们能做的事情一件也…”
“不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蓝堂英打断架院晓的话,情绪激动地喊道,眼中满是不甘和委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明明都是站在枢大人……玖兰宿舍长这边的!”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透着深深的不解与渴望。
架院晓看着蓝堂英,微微叹了口气唤道:“英...”
“不准你阻止我!”蓝堂英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阻碍,他都要去探寻真相,去守护那个他心中无比敬重的人。
架院晓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好友,心中满是矛盾。他知道蓝堂英的一片赤诚之心,也明白他此刻的焦急与愤怒。但他更清楚,有些事情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贸然行动或许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然而,面对蓝堂英如此坚定的眼神,他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蓝堂英紧握着双拳,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翻涌着各种情绪,他急切地想要推开眼前这扇门,去了解里面的秘密,去为玖兰枢分担一切。
浓稠的夜色顺着窗棂流淌进房间,暗红的窗帘在穿堂风里诡异地翻卷。绯樱闲指尖拂过冰凉的门把手,银白长发垂落如月光织就的帷幕,推门刹那,空气中骤然泛起令人战栗的威压——玖兰枢靠坐在窗户边,猩红色眼眸倒映着烛火,竟像是早就在等候她的到来。
“这血流得,闲。对付吸血鬼的武器就是有点麻烦,纯血种异常的治愈能力,也被抑制了不少。”
绯樱闲慵懒地倚上门框,玫红色瞳孔流转着妖异的光泽:“玖兰小弟弟,你是为何来到此地?”她缓步上前,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这里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学院时分给我的房间。”玖兰枢起身时带起一阵风,烛火剧烈摇曳
“这样啊,我可是很喜欢这里的,这里也没有多嘴的人。”绯樱闲指尖划过冰凉的墙面,樱花香气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那么,我再问一次好了,你是为何来到此地,来到这黑主学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玖兰枢凝视着绯樱闲,良久才开口:“报恩。同时正好顺便搜索棋子和...保护她。然后,大概,我想做的事情大概跟你一样。”话音未落,他已欺身上前,手臂如铁钳般环住绯樱闲纤细的腰肢。
绯樱闲瞳孔骤缩,却未挣扎。玖兰枢的手掌穿透她的后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花。“你并不是很惊讶嘛。”
“我也想过要取你的性命,让黑主优姬作为刺客。你也是啊,被猎人武器削弱了治愈力的现在的我,若是心脏被剜出来的话,即便是纯血种的我一样会死吧。”话音未落,玖兰枢已经咬住她的脖颈。
“真是不可思议啊。”绯樱闲仰头露出脆弱的喉间,任由鲜血顺着嘴角滑落,“竟然在这里像这样被你吸着血。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年幼的你,和我注视着同样的事物。”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却带着解脱般的释然。
玖兰枢“即使到现在这一点也不会改变。”突然,空气泛起涟漪,玖兰清漓的身影缓缓浮现。曾经的挚友凝视着绯樱闲狼狈的模样,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闲,这个样子还真是挺狼狈...”
“啊...是你啊,被你看到确实挺狼狈的...”绯樱闲想要微笑,却咳出一口鲜血。玖兰清漓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去吧...这样也算是...解脱了。”
玖兰枢缓缓抽出染血的手,郑重承诺:“我不会让你的生命白白牺牲。你真正憎恨的那个人,我定会替你消灭他,将我们纯血种命运搞得一塌糊涂的那个人。”
绯樱闲最后的目光扫过两人,气息微弱:“纯血种混乱了...枢,你在获得全新力量的同时,也将迎来坎坷的未来。在你未来的道路上,等待着你的是真正的黑暗...”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如断线的风筝般瘫倒在地。玖兰枢接住了她,缓慢放到地上。
门外,蓝堂英捂着嘴,他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他敬爱的玖兰宿舍长,此刻竟成了刽子手。
而房间阴影处,与玖兰枢有着相似面容的女人静静伫立,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暮色漫过窗棂,将绯樱闲苍白的面容染成琥珀色。玖兰清漓指尖掠过她垂落的银发,忽然顿住,瞳孔泛起幽蓝的光。
"啊,对了。"她的声音像掠过湖面的夜风,带着某种宿命的叹息。指尖轻触绯樱闲冰凉的额头时,空气泛起涟漪,记忆的碎片如同被唤醒的蝶群,纷扬着涌入绯樱闲的意识。
画面里,烛火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上跳跃。他望着画外的清漓,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变成吸血鬼的我,罪孽深重,可我并不后悔。作为食物的我,结局早已注定,但我不怪闲。"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在那段时光中,我很快乐。以后如果我不在了,请替我转告她,我不怪她,第一次见面时,她真的很美..."
玖兰清漓“为何不自己亲口告诉她?”
男人“大概是因为想让她一开始也痛苦,我恨,可我也爱...如果可以...真的很希望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画面到此结束。
绯樱闲的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落"啊,是这样啊...谢谢你,清漓...终于..."
窗外,樱花如雪般飘落,月光透过枝桠在地上织出破碎的银网。玖兰清漓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睡吧,或许下一世,会很幸福呢..."
"会...幸福……吗?"绯樱闲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玖兰清漓"会的。"这一世的恩怨情仇,终将在梦境中沉淀,等待下一次轮回的绽放。
……
片刻后,锥生一缕匆匆赶来,推开门的瞬间,只看到绯樱闲毫无生气的躯体躺在血泊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漫天樱花如泣血的蝶,纷纷扬扬地飘落,将大地染成一片凄美的绯色。绯樱闲静静地躺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她的银发间落满了花瓣,苍白的面容在樱花的映衬下更显脆弱。微风拂过,她轻声呢喃:“有一个与我一样迷失方向的孩子在哭泣……”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锥生一缕跌跌撞撞地奔来,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声音带着哭腔痛苦地呼唤着:“闲大人,闲大人,闲大人!”他扑倒在绯樱闲身旁,颤抖的双手慌乱地想要抱住她。
绯樱闲缓缓睁开双眼,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呵,不是孩子了,双胞胎之一的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她抬手想要抚摸锥生一缕的脸庞,却在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时,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那鲜血会灼伤他一般。
“此身并非易陨之物啊。”绯樱闲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锥生一缕泪如雨下,他紧紧握住绯樱闲的手,声音带着哀求:“闲大人,我会把自己的血给你的,请不要离开我!”他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疼爱的小狗,将脸庞蹭着她的手,希望能给予她一丝温暖与力量。
绯樱闲却轻轻将手抽出,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决绝:“我不愿意,唯独不想让你变成吸血鬼。再说,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绯樱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