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川被保出来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疯狂。
他恨透了我。
他知道是我把账本递了上去。
是我差一点就把他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毒蛇开始疯狂地反扑。
先是江家菜馆。
一夜之间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玻璃碎了一地。桌椅被掀翻。招牌被砸得稀碎。
刘叔赶到店里看着这一片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然后是我娘。
她出门买菜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
还被几个混混围住恐吓：
「老不死的管好你儿子！再跟金老板作对下次泼的就是你的血！」
我娘吓得当场犯了病。
再是刘叔。
他那条本来就瘸了的腿又被人打折了。
他躺在医院里疼得直哼哼。
可他看见我来还强撑着笑：
「大山别管叔。叔这老骨头硬着呢。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我看着他那条被打断的腿和我娘那张吓得惨白的脸。
心里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地剜。
金大川。
你动我可以。
你动我的亲人我的朋友——
我江大山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那条本来就瘸了的腿又被人打折了。
严老爷子也受到了牵连。
他的几个老部下被金源集团施压撤了职。
一时间我身边的人都遭了殃。
我娘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大山……他们……他们又来了……娘怕……」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金大川。
你这是要逼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安顿好我娘转身就往外走。
苏小婉拦住我：
「江老板你要去哪？」
「去找金大川。」我一字一句，「把这笔账彻底算清。」
「你疯了？！」苏小婉急得直哭，「金大川身边全是打手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小婉，」我说，「我江大山替人顶过罪坐过牢摆过摊被人砸过摊子。」
「我什么都不怕。」
「可我怕的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被我连累。」
「今天我必须跟金大川做个了断。」
我还没走到金源集团就被人拦下了。
拦住我的是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
那车停在我面前无声无息。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一身名牌珠光宝气。
她就是金大川的老婆。
柳如烟。
柳氏集团的大小姐。
「江大山。」她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久仰。」
「柳女士。」我站住，「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她拢了拢头发，「就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
「对。」她说，「你收手。金源集团给你的补偿翻十倍。」
「你带着你娘离开江城离开省城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就是金大川的老婆。
她跟金大川一样以为这世上什么都能用钱买。
包括我江大山的冤屈和白师傅的命。
「柳女士，」我开口，「你知道你丈夫金大川二十年前害死了谁吗？」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害死的是我的师父。」我一字一句，「还有他为了吞我江家的招牌害得我家破人亡替他老婆顶罪坐了五年牢。」
「你让我一笔勾销？」
我盯着她的眼睛：
「柳女士我问你一句。」
「如果有人害死了你的亲人还抢走了你家的一切你会一笔勾销吗？」
柳如烟沉默了。
她的脸上那抹假笑终于消失了。
「你带着你娘离开江城离开省城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女士，」我开口，「你知道你丈夫金大川二十年前害死了谁吗？」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害死的是我的师父。」我一字一句，「还有他为了吞我江家的招牌害得我家破人亡替他老婆顶罪坐了五年牢。」
「你让我一笔勾销？」
我盯着她的眼睛：
「柳女士我问你一句。」
「如果有人害死了你的亲人还抢走了你家的一切你会一笔勾销吗？」
柳如烟沉默了。
她的脸上那抹假笑终于消失了。
柳如烟走了。
她没有再提补偿的事。
可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柳氏集团比金源集团更庞大更可怕。
她要想保金大川有一百种办法。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江家菜馆被永久查封。
我被列入了餐饮行业的黑名单。
苏小婉的账号全被封了。
严老爷子被约谈被警告。
甚至我娘的低保都被停了。
金大川和柳如烟联手把我往死里逼。
我站在被查封的江家菜馆门口看着那块被摘下来的招牌。
心里一片冰凉。
难道我真的斗不过他们吗？
难道我这五年的冤屈白师傅二十年的血债就真的要石沉大海吗？
我蹲下来捡起那块被扔在地上的招牌。
「江家菜馆」四个字还清晰可见。
我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干净。
擦着擦着我的手就抖了。
「爹，」我喃喃道，「儿子没本事让您失望了……」
「白师傅，」我又说，「你等了二十年就等来这么个结果吗？」
那一刻我几乎要放弃了。
我江大山再怎么硬骨头也扛不住这天罗地网啊。
可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江大山吗？」
「我是。」我沙哑着嗓子说，「您是？」
「我姓柳。」那声音说，「柳氏集团的柳。」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被列入了餐饮行业的黑名单。
苏小婉的账号全被封了。
严老爷子被约谈被警告。
甚至我娘的低保都被停了。
金大川和柳如烟联手把我往死里逼。
我站在被查封的江家菜馆门口。
看着那块被摘下来的招牌。
心里一片冰凉。
难道我真的斗不过他们吗？
难道我这五年的冤屈白师傅二十年的血债就真的要石沉大海吗？
我蹲下来捡起那块被扔在地上的招牌。
「江家菜馆」，四个字还清晰可见。
我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干净。
擦着擦着我的手就抖了。
「爹，」我喃喃道，「儿子没本事让您失望了……」
「白师傅，」我又说，「你等了二十年就等来这么个结果吗？」
那一刻我几乎要放弃了。
我江大山再怎么硬骨头也扛不住这天罗地网啊。
可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江大山吗？」
「我是。」我沙哑着嗓子说，「您是？」
「我姓柳。」那声音说，「柳氏集团的柳。」
我的心猛地一沉。
「江家菜馆」四个字还清晰可见。
我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干净。
「爹白师傅，」我喃喃道，「儿子没本事让你们失望了……」
可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