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是江大山吗？」
「我是。」我说，「您是？」
「我姓柳。」那声音说，「柳氏集团的柳。」
我心里一紧。
柳氏集团？
难道又是柳如烟派来的人？
「别紧张。」那声音笑了，「我可不是柳如烟那一派的。」
「我是柳如烟的父亲柳震霆。」
我愣住了。
柳震霆。
柳氏集团的创始人真正的掌门人。
省城商界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江大山，」柳震霆缓缓开口，「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这个女儿和那个女婿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我早就知道。」
「我一直想清理门户。可我这把老骨头下不了手。」
「你小子倒是替我做了件好事。」
我听着电话里这个柳氏集团真正掌门人的话。
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真的想跟我合作？
「柳老爷子，」我开口不卑不亢，「您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柳震霆缓缓说道：
「明天来见我。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是能彻底扳倒金大川的东西。」
我心里一紧。
柳氏集团？
难道又是柳如烟派来的人？
「别紧张。」那声音笑了，「我可不是柳如烟那一派的。」
「我是柳如烟的父亲柳震霆。」
我愣住了。
柳震霆。
柳氏集团的创始人真正的掌门人。
省城商界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江大山，」柳震霆缓缓开口，「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这个女儿和那个女婿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我早就知道。」
「我一直想清理门户。可我这把老骨头下不了手。」
「你小子倒是替我做了件好事。」
我听着电话里这个柳氏集团真正掌门人的话。
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真的想跟我合作？
「柳老爷子，」我开口不卑不亢，「您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柳震霆缓缓说道：
「明天来见我。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是能彻底扳倒金大川的东西。」
「别紧张。」那声音笑了，「我可不是柳如烟那一派的。」
「我是柳如烟的父亲柳震霆。」
我愣住了。
柳震霆。
柳氏集团的创始人真正的掌门人。
省城商界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江大山，」柳震霆缓缓开口，「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我这个女儿和那个女婿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我早就知道。」
「我一直想清理门户。可我这把老骨头下不了手。」
「你小子倒是替我做了件好事。」
我听着电话里这个柳氏集团真正掌门人的话。
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真的想跟我合作？
「柳老爷子，」我开口不卑不亢，「您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柳震霆缓缓说道：
「明天来见我。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是能彻底扳倒金大川的东西。」
心里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或许这就是转机。
第二天我见到了柳震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他坐在轮椅上被助手推进了会客厅。
「江大山。」他打量着我点点头，「坐。」
我坐下看着他。
这位省城商界的传奇人物柳氏集团的创始人如今就坐在我三米开外的地方。
「柳老爷子，」我开口，「您说我替您做了件好事。我不明白。」
柳震霆笑了。
「你扳倒金大川，」他说，「就是替我清理门户。」
「金大川是我当年瞎了眼招进柳家的女婿。这些年他背着我用柳家的名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知道。可我老了。」
「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废物一个软蛋。整个柳家能指望的就剩我那女儿。可她偏偏死心塌地护着金大川。」
他叹了口气。
「我下不去手清理门户。但你帮我做了。」
我看着他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位老爷子是借我的手来除掉金大川这个毒瘤。
「那柳老爷子，」我说，「您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柳震霆缓缓开口，「你继续把金大川往死里查。我给你提供柳氏集团内部的证据。」
「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桩桩件件都跟柳氏集团脱不了干系。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进监狱。我要的是柳氏集团彻底跟他切割。」
我看着他那双老而弥辣的眼睛。
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跟柳震霆合作就等于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可也等于把自己的命交了一半出去。
「柳老爷子，」我一字一句，「您帮我是为了柳家。可我是为了报仇。」
「这不冲突。」柳震霆笑了，「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柳老爷子，」我开口，「您说我替您做了件好事。我不明白。」
柳震霆笑了。
「你扳倒金大川，」他说，「就是替我清理门户。」
「金大川是我当年瞎了眼招进柳家的女婿。这些年他背着我用柳家的名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知道。可我老了。」
「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废物一个软蛋。整个柳家能指望的就剩我那女儿。可她偏偏死心塌地护着金大川。」
他叹了口气。
「我下不去手清理门户。但你帮我做了。」
我看着他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位老爷子是借我的手来除掉金大川这个毒瘤。
「那柳老爷子，」我说，「您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柳震霆缓缓开口，「你继续把金大川往死里查。我给你提供柳氏集团内部的证据。」
「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桩桩件件都跟柳氏集团脱不了干系。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进监狱。我要的是柳氏集团彻底跟他切割。」
我看着他那双老而弥辣的眼睛。
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跟柳震霆合作就等于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可也等于把自己的命交了一半出去。
「柳老爷子，」我一字一句，「您帮我是为了柳家。可我是为了报仇。」
「这不冲突。」柳震霆笑了，「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很简单。」柳震霆说，「你继续把金大川往死里查。我给你提供柳氏集团内部的证据。金大川做的那些脏事桩桩件件都跟柳氏集团脱不了干系。」
「我要的是金大川身败名裂进监狱。我要的是柳氏集团彻底跟他切割。」
我盯着柳震霆一字一句：
「柳老爷子您帮我是为了柳家。可我是为了报仇。」
「这不冲突。」柳震霆笑了，「各取所需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