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行走诸天的反贼最新章节列表 > 第十章 热心市民齐先生
  太阳升起来了,山山水水,明亮鲜活。
  树林中的鸟雀叽叽喳喳,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虫鸣,一切显得生机盎然。
  四五十岁的胡阿信,头发上打着蜡,西装领带,略微有点发福,正不断抽出纸巾,擦着脸上的汗。
  金麦基和孟超站在他旁边,窃窃私语,偷偷指一指不远处的杂货铺,周围还有些对目前情形不甚了解的差人们,随行保护。
  胡阿信乃是附近差馆的指挥官,已经有警司头衔,负责整个片区
  象他这个年纪,在整个港岛体系里爬到中层位置,可以说是衣食无忧,生活十分滋润。
  平时他也略有些怕热,但绝不会象这样,不断冒出虚汗。
  实在是今天早上,他已发现了差馆花园里的密室,又听金麦基和孟超讲述全程,后怕不已。
  虽说像胡阿信这个身份,不会每天都只待在那个差馆里,但他只要去了,往往都喜欢到花园逛逛,还在那里吃饭。
  多少次啊。
  他可能有多少次,就跟那些脏东西近在咫尺?!
  刚才到杂货铺中,看到灯碗里挣扎的几个鸡蛋,更让他心头一跳一跳的。
  “你们两个……真是我的活宝啊。”
  老头拍拍金麦基的肩膀,对身边两人,露出赞赏之色。
  金麦基和孟超这对拍档,确实算得上是那差馆之中的干将,非常活跃,大事小情都愿意接手。
  但他们平时行事,总有些跳脱。
  “还总是捉弄我家宠物狗!!”
  胡阿信心中这样想。
  所以,他往日对这两活宝,老是忍不住褒中带贬。
  今天他却真心称赞。
  一般人,半夜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哪有能耐一大清早,就跟他活蹦乱跳的做汇报。
  这两货绝对是福大命大,以后还是要常伴在身边为好,对自己可能也有好处。
  钟发白此时从香堂中走出,手上拿着个黄布袋。
  胡阿信连忙迎上,热情洋溢:“大师!”
  “我刚才也去花园看过,只要你们把棺材烧了,密室打扫打扫,花园本身,问题不大。”
  钟发白道,“这里面是些香灰和药粉,你们就混着消毒粉一块撒,要不了多久,邪气就会散掉。”
  胡阿信大喜,接过布袋,交给随行人员,双手握住钟发白的手。
  “大师,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身先士卒,各种险案奇案,我都要亲自过问,天天奔波劳苦,不知道身上会不会沾什么作崇的东西?”
  钟发白只觉他手好汗,抽了一下,竟没抽出。
  恕老钟直言,就这人的体型体态,虽不算太胖,但明显是养尊处优,内里体力着实不行,小跑带喘,大跑累瘫。
  实在不象是个身先士卒的样子。
  “你气色还行,没有什么邪气沾染。”
  钟发白顺势反扣对方手腕,借机挣脱手掌,沉吟道,“恩,节制点就行,你懂的。”
  胡阿信老脸一红,还不甘心,又道:“可是大师……”
  “哈哈哈哈。”
  齐云高笑着出来。
  “胡先生,看你一身正气,等闲小怪,根本不敢冒犯。”
  “不过俗语有云,有备无患,我师兄倒也会做一些祈福香包,你要是有心,可以给你个实惠。”
  胡阿信大喜,又问道:“这香包,只能祈福吗?”
  齐云高道:“自然也有辟邪示警的效果。”
  这老头根本就是怕了。
  但他又好面子,不肯直说,要个护身符还拐弯抹角的。
  “好好好。”
  胡阿信连连点头,心总算放到肚子里。
  以他的地位,也从不少朋友那里听说过某些大师威名,但是毕竟有什么本事,没有亲眼见过。
  而眼前这两位的本事,有身边亲信,和碗中鬼蛋作证。
  甚至……
  胡阿信想起金麦基配枪上的凹痕。
  隔了大几十米,在金麦基拔枪的瞬间,先把他枪打掉。
  这种人,就算光论枪法,也最好不要得罪呀。
  齐云高说道:“但这种护身香包,内里符咒,是有时效的,以我师兄的道行,每个月也得换上一次。”
  胡阿信满口答应:“这个好说。”
  一个月一换,够良心了,他女儿买包还不止这个频率呢。
  钟发白道:“要是有好材料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做个法器,给你家安宅。”
  胡阿信目光一亮,两人又细谈几句。
  齐云高在旁听着,目光往远处瞥了下,对金麦基他们一笑。
  孟超打了个哆嗦:“他是不是对我们笑了?”
  金麦基抬手打个招呼,压低声音,嘴唇不动:“笑就笑呗,你怕什么。”
  孟超声音低微:“这人有枪,枪法那么好,来历搞不好很吓人。”
  金麦基道:“八一年之前,随便哪个村子都可能有枪,这几年说是管的严,其实那些社团里的人,在酒楼里掏枪还少吗?”
  “你没看阿信完全不提这事?现在的港岛,只要有本事,有枪无所谓的,至少他还救了我们。”
  说到这里时,齐云高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容真切。
  金麦基也吓了一跳。
  不会吧,隔这么远还能听见?
  齐云高收回视线。
  其实他没完全听清对面在说什么,但是,他勉强能听到两人的断句和隐约的语气。
  捏准时间笑一下,吓吓他们罢了。
  齐云高道:“胡先生,那个叫阿茵的女孩,你们准备?”
  “哦,还需要她做个证人。”
  胡阿信说道,“这个案子,对那些死者家属需要有个交代,但也不能就这么报道出去。”
  “我们得另有个说法,就说有个穷凶极恶、拐卖少女之变态团伙,在你们二位……”
  齐云高抬手阻止:“我们两个的事,目前倒也不必浓墨重彩。”
  胡阿信从善如流:“那就说,热心市民齐先生和钟先生,提供了一定线索,主要还是靠我们干员英勇追击。”
  齐云高点头。
  正在这时,那边碎石马路上开来一辆面包车,一声急刹。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胖子。
  这胖子穿着好似民国文人的黑色长衫,袖口折起,露出白边,手拿大伞。
  虽说体胖,但他肤质很好,白里透红,脸上无一丝小痘,须眉整齐,目光有神。
  看着象是一只肥猫。
  但,却是一只隐有宗师气度的肥猫。
  “老钟!”
  胖子快步走来,目光一扫周围,松了口气。
  钟发白惊讶道:“十一兄,你怎么来了?”
  “我半夜心绪不宁,起了一卦,看不出究竟,焚香静坐,快到早上重新排卦,身边朋友一个个梳理过去,才发现可能是你这边有事。”
  胖子疑惑道,“奇怪,算出你这边有强大的邪气侵袭,但后面卦象好象还有转折,我却看不明白。”
  他法眼所至,只觉这里正气盈然,根本没有什么邪气残馀。
  甚至,香堂上方,隐隐约约,有烟气形成钟馗图象。
  钟发白以前旧居的老香堂,恐怕才有这种气象,那可是几代人养出来的气质。
  胖子目光游曳,落到齐云高身上,眼睛陡然一圆。
  “哇靠,正传……”
  钟发白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他嘴,低声道:“人多嘴杂,你先别透露。”
  胡阿信见状,知道自己不便多听,就笑着离开,约好明天来取香包,会帮着留心好的法器材料。
  等那帮人激活车子。
  钟发白向齐云高介绍:“这位是张十一,虽然跟我认识才几年光景,但交情莫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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