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安和柳千巧是曾经的旧相识,曾经见过柳千巧的易容术后感觉很厉害,央求柳千巧来教她,如今学会后就去人间闯荡,后遇到了顾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上官瑞少了那根簪子甚是不自在,那支白玉簪正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自然就不能这么算了。
“成岭师兄,师父有事找你,叫你过去一下。”张灵昀这是要做什么?周子舒从未找过成岭,张灵昀这样是不怕被发现吗?表面上看来,张灵昀呆头呆脑,其实并不是这样。成岭自然信了他的话,被他支走了。
“今日你们成岭师父有些忙,便把你们托付给了我代劳一天,你们或许见过我,在同一个屋檐之下,想必并不陌生,今日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基础部分练习的怎么样。”张灵昀背手漫步在庭院中,看着一个个身形矫健,个个都是习武的好苗子。唯独在最后边,有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娃,身上似乎有着什么旧疾,也来习武,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虚弱,不如先歇歇,学武功急不得。”张灵昀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大概八九岁左右,不知是常年疾病的缘故还是天生存在的,这个孩子在四季山庄的照料下,脸颊的轮廓从面黄肌瘦也变得圆润,这个孩子力气倒是不小,两边的麻袋对他来说毫不费力,这并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力气。
“我叫顾铭,我的师父在街角上碰到的我,当时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些吃的,一些人就把我的食物抢走了,我的师父看到我这副样子就把我带回来了,他是我的恩人。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一家人看我可怜就把我带了回去,因为我的力气过人,轻而易举就能把东西抬起来,村子里的人觉得我是个怪物,就把我丢了出来,还说我会害了整个村子,出来之后我去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有人收我去做工,之后就一直以乞讨为生,我身上的病现在也没有找到可以医治的办法,我会不会真的是祸害人间的怪物呀?师叔。”他稚嫩的脸颊两旁掉下晶莹剔透的泪水,眼圈红红的,好似小兔子一样。
“顾铭不哭,你才不是怪物,你成岭师父带你练功,怎么会把你当成怪物呢,不要听外面人胡说,不如你来找我,我带你去找一些治病的药材去,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张灵昀看着这个孩子对世间并不在意,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孩子带回鬼谷,这样鬼谷也能多了一些人手。他帮人擦着眼泪心中想着鬼谷之事。
“师叔,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天气热坏了。”
“对啊,对啊师叔,如果中暑了怎么办?”
一声声喧闹声也没点规矩,张灵昀有些不耐烦,可是鬼谷谷主下达的命令他怎敢违背。
“好了好了,你师父平时就这么教导你们的吗?站好了,站有站相,好好练。我帮你们师父分担一些人手,你们也体谅一下他。”他口口声声种说着为了四季山庄,为了成岭这些言语,也就动动嘴皮子罢了,心中早早的打起了小算盘,鬼谷都能听见响儿。心中得意的很。
张灵昀看着前几个弟子在嚷嚷,有些不耐烦,不过觉得也好,这种不听话的弟子带走后谷主可以压制住。
“你们几个跟我来,一会儿我去和你们师父说一下,你的师爹也会同意的。”他神色略显平静并无烦躁之意,依然是笑脸相待。
“师父,您刚刚是找我有事吗?”成岭一脸疑问,并未看透其中的不妥之处,这么多年的变化他还是没察觉到一丁点的东西。
“成岭,我刚刚不是叫你去教弟子吗?你怎么跑过来了?”周子舒听到成岭这话,心想是不是有人指使,或许是调虎离山之计,心里越想越是不对。
此情此景前,四季山庄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邻居,这位少侠在江湖中似乎也未曾露过颜面,后来又在四季山庄前方的桃林里从天而降了一支簪子,成岭又被调离,这一些事情是否与那个人相关,这人会是谁?想必并非没有那么简单。
“师父,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是不是师弟记错了。我想师弟来到四季山庄或许并未适应这里的环境。不如我们去问问他吧。”成岭接触张灵昀并非十分了解,只是感觉他不像可疑之人,虽然那个新来的邻居找过他,成岭也没有在意这件事,一时疏漏了。
“成岭,凡事不要只看表面情况,张灵昀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你俩多相处相处,了解情况后告诉我。我同你一起我看看。”周子舒不放心的拍了拍成岭的左肩,毕竟他是现如今的四季山庄庄主,应当对他好好培养才是。
师徒二人漫步在庭院中,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并不感到诧异,四季山庄的弟子们井然有序的拍成队列练习这教他们的做着练习,张灵昀在他们的队伍里穿梭,也在认真的教导。
“师祖,师父好!”众人齐声道,那声音贯彻整个院子。
“师父,师兄你们回来了?师父,我看师兄教这么多弟子练习武功自然会太累了,我想帮他分担一些,师父您可否同意这件事。”张灵昀做出一种胸有成竹点姿态,让周子舒更加相信他。
“你真的有这个想法?不是为师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可能会影响你的练功时间,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周子舒表现出忧心忡忡,随后又紧接着说道。“那你先挑选几名弟子,随后和我禀告就好。”他心中想着这种方法是不是可以调查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又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件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师祖!我要和张灵昀师叔一起学。”顾铭蹦蹦跳跳的说,透露着一些孩子气。
“好,那就交给张灵昀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周子舒心平气和的说着。
“师父,我会做到的。”张灵昀也没想到会这么轻而易举,可他并不知道后面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
“阿絮,我来了,你们又在商量什么呢?都不带我。”温客行倾斜身子斜躺在房檐上,一手持着扇子轻轻扇着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令人心醉。那一袭白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五颜六色的细丝一样闪闪发亮,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