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下来,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周子舒抬头看向前方的屋檐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再熟悉不过温客行的作风。
“阿絮,我这是老顽童,生活不过得有意思些怎么行。”温客行今日这身白衣飘飘若仙,如今头上也有着几根银丝,岁月之久,现在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风采。踏着矫健的步伐如翩翩君子般降落在地,绕过这些弟子走到周子舒身旁,刻意的与周子舒又贴近了一番,周子舒为了不让弟子们看到这些场景,自己拉着温客行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阿絮,我还没看看你教的如何呢?”温客行十指相扣握住周子舒拉着他向前走的手,心中依然有着当初热恋时的感觉,小跑着向周子舒的方向过去,他看了看已经远离了那个地方,就开始环抱着周子舒的双臂,把自己的脸颊靠在人的肩膀上,顿时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好似周子舒就是他的归属,他也像小狗狗一样乖巧温顺。在这,也就周子舒能管的住他了,在他的眼里,其他人的话对他没有任何意义,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老温,自己对自己的体重就没点数?起来。”周子舒嘴上说着刀子似的话,心里却跟嫩豆腐似的心软得很。温客行摸透了他的心思才会这样,烈女怕缠郎可不是白说的。周子舒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不停着,把温客行抬到屋里。
“这下可以下来了吧,老温,给我拿壶酒来。”周子舒甩了甩袖子,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手,那手上如同女子的手,吹弹可破,手掌内侧可又带着握住刀柄磨出的茧子,这也是沾了无数人性命的手。手背上显现出一道划痕,好似被暗器所伤,根据划痕无法具体推断出是什么。在周子舒接过酒的一瞬间,温客行注意到了这一点。
“阿絮,你这伤是怎么弄得,好像暗器所伤,我学医以来还未曾见过这种。只是曾经在书上翻到过,记载并不是很详细。”温客行对于发生在周子舒身上的事自然不敢懈怠,脸色黑压压的。
“没什么事小伤而已,应该不是特别严重。暗器上带有的毒已经被我排出去了不用担心。”
周子舒看着这样的温客行安慰道,反倒他的伤不重要,温客行才是最重要的。
“阿絮,跟我走,我们去问问神医谷点一些老人。他们知道的会比我多,小伤也是伤,万一有出什么差错怎么办?”温客行拉着他的手,尽量避开那个受伤的地方,把他拽向门外,周子舒看温客行这般焦急也不敢逞强什么,与人一同去拜见神医谷的老神医。
桃花漫天飞舞,如小蝴蝶似的翩翩起舞,为这盎然的春色带来一片生机。湖中的一叶小舟悠然飘荡,老船夫或许在这游荡了几十年了吧,湖水中倒映着蓝天白云,几棵桃树的倒影也在水中荡漾,有些桃花落入水中,有些桃花落到正在结丝的蜘蛛网上,也并不影响美感。
神医谷因为重建之后,显得不再那么落寞,谷中鸟语花香,被温客行打理的颇有一番自己的风味,由于老神医当时一直隐藏在其他山谷中从未被发现过,江湖上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以为神医谷早已存亡。
“师父!快进来快进来。”温客行的弟子见到他们的师父回来甚是欢喜。
“这位是你们的师叔,他初来到这里不久,一定要好好招待便是,若是我发现了他在这里过得不好,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温客行满眼都是周子舒,其他弟子自然也不敢说些什么,对周子舒也是处处尊敬着。
“师叔好,以后这里就当做自己的家一样,有事找我们就好。”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伙子小碎步跑上前来。
“师父,您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把师叔带回来,藏的这么深。”另一位弟子跑到温客行耳边悄咪咪的说。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继续学去吧,可不要偷懒嗷。”温客行朝着聚集的弟子挥了挥手,他的弟子也就散开了。
那位白胡子老神医温客行也就见过一面,对他也并不是很熟悉,老神医有个怪癖 ,温客行虽是这里的谷主但是依旧也很尊重他老人家的习惯。去找他问任何事的时候都要满足老神医的一个愿望,想必这个老神医并不是谁想问就能问的。
进入神医谷深处,一个山洞里设施齐全,中间坐着一位白胡子老头儿,身材犹如弥勒佛一样,肥头大耳,一头银发披散在肩上,可是依旧盘着一个发簪,并没有因为年迈而不搭理,他在那里坐着身上给人一种仙气非凡的感觉。他和其他老者不同,听闻他已过百岁,由于特殊原因一直存在,谷中的所有人也把他当做神一样供着。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神仙,您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们阿絮到底是受了什么伤,您在这里这么久,我感觉您比我们这些凡人厉害的多,不如您来帮我们看看。”温客行恭恭敬敬的问道。
“咳咳……把他叫过来,我看看。”老神医身体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眼神由于某些因素导致有些看不清了。对他们二人招呼道。
温客行牵着周子舒的手过去,周子舒的手放在老神医的手上,老神医点手经历过太多的沧桑,剩的只剩下皮包骨,与他的身体并不匹配。
“他这是鬼谷暗器所伤,这毒液是蝎子身上的,你们二人如果愿意帮我去寻找一种果子,我就把解蝎子毒的药告诉你们。”老神医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温客行为了救周子舒也不再说些什么。
“这凤凰山在最遥远的地方,听闻那只是个传说,不过确实有过这种药,那种果子很少见,如果你们能帮我寻来,我就告诉你们。”老神医语重心长的讲着凤凰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