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片幽深的竹林后,外面的天气已经转晴,层层叠叠的树叶中透着阳光,浓淡不一的雾气在林中散开,缭绕林间,树梢中犹如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缥缥缈缈的犹如仙境。远处山峦起伏,高山巍峨,碧波荡漾,草地上的花儿随风摇曳,令人心醉。
周子舒身体有些疲乏,可能是过度劳累导致的。他手上的伤势开始蔓延,开始仅仅三厘米的伤口由红色逐渐越来越深变成了深紫色,而现在,紫色已延伸到右手手臂的血管之中,这伤势越发的严重,他轻咳了一声,温客行递到他手上一块手帕,那手帕上带有浅浅的血痕。
“阿絮,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现在你的伤势耽误不得。”
药王谷内,老神医早已不见了,温客行心想:这老头儿怎么这么不靠谱,药材已经带回来了,他人怎么就不见了。
“你们两个回来了?药材找的怎么样了?”这老神医不慌不忙的坐到他原来的位置上,笑眯眯的问。
“药材找到了,您看是不是这些,只不过……凤凰果被他拿走了。”温客行把带回来的药材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一脸嫌弃的看着乌梢蛇,好似蛇给他留下了什么阴影。
“凤凰果蛇王已经惦记好久,这也是让你们去采凤凰果的用途。”老神医语重心长的说。
周子舒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如今自己在用内力压制,温客行的心脏也在隐隐作痛。老神医不慌不慌的在为二人调制这服药。最终这蝎毒得到和解。
蝎毒从何而来,看这伤口很像与天窗让人交过手的痕迹,这么久了才显现,这毒并不简单,莫非不是老神医的帮助,可能早已命丧黄泉了。
二人谢过了老神医后,想起了四季山庄中的事,成岭虽是现在的四季山庄庄主,在江湖上遇到的事并不是很多,也不是很会解决,自然需要周子舒的帮助。
“师父,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张成岭关切的问道。
“多亏了老神医的帮助,才能将蝎毒去除,你师父我命大着呢。”
“欸,成岭,你师弟呢?”
“嗷,他啊,他在后院教弟子们练功,可勤快了。”
“你不回去好好练功,就不怕哪天你师弟超过你?”
“你家念湘呢?”
“小怜姐在陪着她玩呢?”
“今年念湘多大了?”
“回师父,已经到了八岁的年龄。”
“现在江湖外面也不是很安全,不如也练些基础功夫保全自己,就在上次,若不是张灵昀出手,恐怕小怜和念湘早就被劫走了。”
“师父说的也是,我们不在她们身边时,这样她也有余力保全自己。”
“只是不要让她卷入江湖这场斗争中就好,
江湖上很危险,也不适合她一个女孩子来参与。”
已到晌午。
“师父,温叔人呢?”
“你温叔啊,一会儿就来。”
温客行一个健步如飞的样子在四季山庄的屋檐上窜过,衣服轻飘飘的,稳稳的落在了墙头上。
“阿絮,你叫我名字怎么叫的那么好听啊。”
“老温,下来。”
“周叔,温叔过来用膳吧。”小怜手牵着小念湘走过来。
“周爷爷,温爷爷,爹爹好。”小念湘如今已经是一个八岁的姑娘了,她身着淡绿色石榴裙,点点繁花在其中,内着紫色的纱衣,又带着流苏作为点缀,纤纤细腰上,用一条紫色带有茉莉画的花纹系上。肤色白腻,眉目如画,圆圆的鹅蛋脸上泛着红晕,身上透露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念湘在家族的影响下,时常也会去看其他弟子习武,有时候甚至会去学两下子,那些弟子也会带着她玩,很容易融进去,经过长期的练习,她的底子也很扎实。
用膳时,温客行坐在最上边的位置,椅子对着门,周子舒坐在他的右侧,张念湘坐在周子舒的旁边,小怜和成岭依次排列,张灵昀与成岭挨着。
“今日我有个重要的事商量商量,听说念湘对习武很感兴趣,不如先试试看?”周子舒看向在座的各位,神色严肃。
“念湘现在会不会太小了,这样不是很安全。”小怜看向成岭,想让成岭出出主意。
“小怜姐,如今念湘已经可以自己在外面闯荡,江湖中太过于阴险,自己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如先让她试试。”
“说的也是,平时她也总去看他们练功,自己也有兴趣,只不过不要让她卷进江湖这场风波才好,想想之前的琉璃甲就有些后怕。”
小怜双手时而交叉时而松开做出一种紧张的姿态却不想让人发现。
“娘亲,你就放心吧,我学会了武功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啊。”张念湘纤细小巧的手轻轻抚在小怜的手上,这举动很像个大孩子。
“来,阿絮尝尝这个,这个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大病痊愈,刚好来补补身子。”温客行一手拿着勺子为周子舒盛了一碗鸡汤。
“我有那么脆弱吗?相比那七个钉子来说不算什么。你不也受了点伤,最应该好好补补的是你才对。”周子舒借过这碗鸡汤,也开始关心温客行。
“受伤归受伤,不伤到脸怎么都好说,要不我这张俊美的脸毁了容,怎么见我们阿絮啊。”说着撩着自己额前的两根龙须。
“得了吧你,快点吃饭,一会儿菜就凉了。再拿壶酒来。”
“好嘞,周大爷!”
温客行拿来几壶酒,给周子舒满上。
“成岭要不要来点。”
“不了温叔,一会儿我还要继续练功呢。”
“来,念湘吃这个。”周子舒给念湘夹到碗中一个鸡腿。
“谢谢周爷爷。”
上官瑞回到鬼谷后迟迟放不下悬着的心,好似水桶一样让他的心七上八下。
柳凌安漫步走到地牢里,看着眼前的罗姨被折磨的已经不成样子,地牢里很冷清,寒风瑟瑟的吹着罗浮梦单薄的衣服,她被冰冷的枷锁铐着,在这种环境的逼问下,罗浮梦也没有说出有关温客行的一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