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丧鬼,你跟了老谷主温客行这么久,对他倒是挺忠心的,如今温客行已经抛下了你,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艳鬼柳凌安看着眼前这人些许有些可怜,拿出钥匙就把冰冷的手铐给人解开了。
喜丧鬼看着眼前这人,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就把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现在的艳鬼柳凌安并非是以前的艳鬼柳千巧,对她很陌生,喜丧鬼对现在的艳鬼处处防范,不敢有一点疏忽。
“你这是要耍什么把戏,阿衍的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喜丧鬼姐姐,不要这么想我,我和她们不一样,如果你和谷主服个软,没准他就让你留在我们这了。如果你想回到温客行身边,这个想法就有些危险。”艳鬼察觉到喜丧鬼对她并不信任,轻声细语的与她商量着,如同亲姐妹般。
柳凌安拉着罗浮梦的手,眼神中带着一分愧疚。
“是鬼谷谷主让你来的吧。”
“并不是,只是我看姐姐这样太可怜了。”
“那你这么轻易的为我解开枷锁,他不会怪罪你吗?”
“从小都是我陪着他过来,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只不过他以前也是挺苦的。”
“此话怎讲?温客行已经答应叶前辈不会让鬼谷出来到江湖中闹动乱。好不容易江湖上才平静了几年,如今又成了现在这样,温客行怎么可能放心。如果温客行把这件事查出来,按照他的性格,你们不会平平安安的在这里。”
“姐姐不如随我去把情况告诉谷主,他定会保全你的性命。”
鬼谷谷主上官瑞走到地牢中,四处环顾了一下周围。
“怎么?艳鬼你很喜欢来这个地方?”
上官瑞的眼神里透露着寒风刺骨的气息,在这地牢里甚至能冻成一尺厚的冰。
地牢犄角旮旯的地方一直在向下面滴着水,由于长久的堆积,地上的小土堆已经被滴的中心凹了进去。在墙角处的一个缝隙,一束光透进来,形成了丁达尔效应,也给这冰冷的地牢里增添了一份温暖。附近也有这已经结成团的蜘蛛网,一只小蜘蛛在上面不慌不忙的爬来爬去,似乎世间的事与它无关,可确实世间的事与它没有任何关系,它只负责把蜘蛛网结好。
“谷主您误会了,我只是来问喜丧鬼知道的东西。”
“所以你问出来什么了?艳鬼柳凌安。”上官瑞在说到艳鬼名字的时候一字一顿,显然有些愤怒。
不过艳鬼连忙解释道:“谷主,喜丧鬼罗浮梦已经同意与我一起侍奉您,并决定投奔谷主您。”
“看来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
“艳鬼柳凌安一切听您的吩咐。”
“我从下人那里得知,喜丧鬼原来还是个做主人的,如今落魄到这种地步……对她来说不太合适吧。”鬼谷谷主上官瑞仰起头看了看从小缝隙里照进来的一束阳光,又看了看喜丧鬼罗浮梦,不禁发起了善心。“不如这样,艳鬼你去服侍喜丧鬼,从此她就是你的主人。”
“属下遵命。”柳凌安行了行礼。
“她都是你的主人了,快给她松绑安置吧。”上官瑞看着罗浮梦这么久了还对温客行忠心耿耿,可是把她杀了又得不出来什么消息,她才是消息的根源,留在鬼谷中总会有用。
艳鬼柳凌安带喜丧鬼回房间后,喜丧鬼总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口中还在重复念叨着“负心汉”。
柳凌安瞧着人神志不清,还以为是被鬼谷这情况吓到了,就早早的为人端来了一杯水服下后休息了。
前一阵子上官瑞去过人间以后,小巷子内人间烟火气十分浓厚,他自从进了鬼谷,很久没有好好再玩过了。
正是晌午,小巷两边古朴的房屋相互靠在一起,有些院子墙上还布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在长长的阴影下似乎把夏季的闷热带走了一些。
街道两边的店肆林立,阳光撒在瓦片上,弯弯的月牙桥上行走着各式各样的行人,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赶毛驴的,有卖扇子的,有推独轮车的……桥下一些船夫划着船接送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前方一排马车占领了街道,上官瑞并不清楚什么情况,问了问卖配饰的小商贩。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前方那么热闹。”上官瑞手中玩着铜币打听着消息。
“您可不知今日天窗的人来到这了,道听途说他们好像是要查一些什么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远离这些人为好。”这个小贩看起来人也不错,他也就从这里挑走了个弧形带有莲花的一块玉佩。
“您的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这最为稀有的一种,可是另一半已经被买走了。”
上官瑞觉得还是不要太近才会安全些,毕竟这些人如果把他认出,岂不是会有杀身之祸,虽人在鬼谷,但还是与人间少些来往为妙。
上官瑞点了些小菜并要了一壶酒,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他仅仅是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会碰上他,这岂不是一个好时机。
在楼梯下他对面的位置,一个面熟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温客行独自一人出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上官瑞心想:这算不算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如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小二,你家这壶酒叫什么名字?再给我来一壶。”
“客官,这壶酒叫做杜康,也是本店里卖的最多的酒。不如……客官我给您换一壶其他的酒。”
“把话一次性说完。”
“这酒被您楼下那位客官已经买走了,不如换一个其他的,我们这的酒都很不错的。”小二点头哈腰的伸手指了指楼梯对面的温客行。
“好,那拿上来吧。”
上官瑞心里沉闷着:怎么出来好好喝个酒都不行,这也能碰上。
不一会儿,店里有一桌发生了纠纷,桌子被上的裂痕被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所踢翻,桌子上的一些饭菜弄到地上。
“这发生了什么事儿啊?”一名身着墨绿色衣服的男子摇着扇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