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张天瑞越说越兴奋,“他后来组建了一支名为‘孤勇者’的探险团,那是历史上最强的探险团!没有之一!
他带领团员们主动反攻迷雾区,从妖兽手里夺回了大片大片的土地!声望一时无两!
很多人都觉得,他是最接近女娲大神的人,甚至可能改变世界!”
孤勇者……反攻迷雾……收复失地……陈小春仿佛能看到那个时代叶不凡的风采。
“那……后来呢?他为什么会……”陈小春适时地表现出疑惑。
张天瑞兴奋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许多:“后来……就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官方说法是,他背叛了人类,恶意抹黑女娲大神,甚至……据说加入了妖兽阵营?
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楚,被封存了。
反正就是他开始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制造了一场非常大的危机,死了很多人……据说最后,是女娲大神亲自出手,才将他消灭。
再之后,他的一切事迹都被刻意抹除,禁止谈论。
慢慢的,很多细节就没人知道了。”
加入妖兽阵营?制造巨大危机?女娲亲自出手?
陈小春眉头紧锁。这剧情转折未免太生硬太彻底了。
一个人类英雄,突然间就变成全民公敌?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但是,”张天瑞突然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眼神灼灼,“很多人都私下传说,叶不凡的异能强大到不可思议,甚至可以控制妖兽!
大家普遍认为他可能超越了9级宗师的范畴,接近女娲大神的层级!
而且,他最厉害的不是战斗力,而是他创造了很多很多全新的、高效的修炼方法!
打破了世家大族对异能知识的垄断!”
“就是他,第一个公开向普通人揭示了异能觉醒的奥秘!传授了相对安全很多的引导术!
告诉人们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兽核!正是因为他的‘泄露天机’,才让很多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有了觉醒异能的可能!”
他的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崇拜:“他是很多像我这样的平民异能者的偶像!
当然……这话在外面可不能乱说,官方定性是,叶不凡是企图毁灭世界的大恶魔。”
陈小春默默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不凡!
传授知识!
打破垄断!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理想主义的改革者,而不是一个突然发疯的恶魔。
他的倒台,恐怕触动了太多旧有势力的利益了。
“操纵妖兽……”陈小春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张天瑞,你刚才说叶不凡能操纵妖兽?这种能力很稀缺吗?除了他,还有别人有这种异能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自己的御兽系统,从表现上看,和“操纵妖兽”何其相似!
如果这是叶不凡的独门标志,那自己一旦暴露,岂不是立刻会被打上“叶不凡余孽”的标签?那乐子可就大了!
张天瑞肯定地摇摇头:“操纵妖兽?这能力何止是稀缺,简直是闻所未闻!
除了叶不凡的传说,目前没有任何记录显示还有第二个人拥有这种诡异而强大的能力。
你想啊,如果能控制妖兽,那岂不是能在迷雾区横着走了?
所以大家都推测,这可能就是他实力暴涨、甚至能对抗女娲大神的关键!
也是他被视为异端和恶魔的原因之一——这种力量,太超出常理了。”
听到这里,陈小春心里有点矛盾。
独一无二的话那说明这个能力确实牛逼……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发现,就是独一无二的靶子。
必须小心地隐藏御兽系统这个底牌。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陈小春家所在的巷子口。
那扇斑驳的黑色木门就在不远处。
“好了,我就送到这吧。”张天瑞停下脚步,“你自己小心点,李涛那家伙睚眦必报,明的不敢,暗地里肯定会耍阴招。”
“嗯,今天真的多谢你了,张天瑞。”陈小春真诚地道谢。
张天瑞今天不仅解了围,还提供了极其宝贵的信息。
“举手之劳。”张天瑞摆摆手,转身欲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天这些话,你可不能再外面说啊!
再就是千万别自己尝试偷偷弄个兽核来觉醒异能,这个风险很大,乱搞会没命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街道尽头。
陈小春站在巷口,看着张天瑞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异能觉醒的原理、世家的垄断、传奇人物叶不凡、操纵妖兽的独一无二性……
每一条都至关重要。
“叶不凡……超越9级……操纵妖兽……”陈小春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眼神闪烁。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个世界隐藏在水面下的巨大冰山的一角。
原主那个便宜父亲陈怀明,作为现任执事,二十年前那场动荡,他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知不知道更多关于叶不凡的真相?
还有那个神秘莫测、几乎从不现身的最高统治者——女娲大神。
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更多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正如张天瑞所说,觉醒异能风险极大,尤其是对于没有根基的他来说。
但……他或许有独特的优势。
御兽系统!
如果能猎杀到足够多、足够强的妖兽,获得兽核,他就有尝试的资本!
而且,拥有邪面蜘蛛和地狱犬两大打手,猎杀低级妖兽,似乎……并不是很难?
“收集兽核!”陈小春迅速定下了短期目标。
“至于李涛……”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得尽快找个机会,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
他转身,推开那扇熟悉的、冰冷的黑色木门,走进了院子。
老管家福伯依旧在屋檐下坐着,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琐事,看到他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表示。
陈小春也懒得理会他,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