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糖疗法的推广文书刚由皇帝下旨印发各州府,朱雀街济世堂就被一层阴云笼罩。萧夜澜整顿太医院时,虽清剿了陈院判的核心党羽,但却让他的门生赵谦趁乱逃脱,而此人正是当年太医院负责药材配比的核心御医,手里握着不少太医院的隐秘渠道。
推广的第三日,京城就开始流传谣言:“叶神医的降糖药是妖法!城西张老汉吃了,直接晕死过去!”
“听说那药里掺了北狄巫毒,短期能降糖,长期会蚀心!” 流言像长了翅膀,短短半日就传遍大街小巷,原本排着长队领药方的百姓,纷纷打了退堂鼓,济世堂门前瞬间冷清下来。
叶星瑶刚得知消息,张老汉的儿子找上门:“神医,我爹不是晕死,是被人灌了过量的安神药!他今早去街角药铺买你说的降糖药材,回来熬药后喝了一口就倒了,别的大夫说药渣里掺着不属于药方的‘醉魂草’!”
张老汉的儿子递过他爹的药罐给叶星瑶。
星瑶立刻检查药渣,果然在其中发现了醉魂草的碎屑。这种药材能让人短期昏迷,却极易与降糖药中的甘草发生反应,放大嗜睡症状。“有人故意篡改药方,还嫁祸降糖疗法!” 她眼神一凛,“张老汉买药材的药铺,是谁开的?”
“是太医院前院判陈大人的远房亲戚!” 张老汉儿子的话,印证了星瑶的猜测。萧夜澜当即下令:“查封全城与陈院判有关的药铺,搜捕赵谦!” 可暗卫们搜遍全城,却只找到药铺老板的尸体,赵谦早已不见踪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四日清晨,负责将降糖药方送往邻州的推广官,在城外官道被人暗杀,随身携带的药方文书被撕毁大半,身上还留有北狄巫毒的痕迹。消息传回京城,各州府纷纷上书皇帝,请求暂缓推广降糖疗法,连朝堂上都有大臣附和:“此疗法争议太大,恐引发民乱,不如暂停!”
皇帝召来叶星瑶与萧夜澜,面露难色:“如今流言四起,推广官遇刺,各州府人心惶惶,这降糖疗法…… 是否真的稳妥?”
“陛下,这正是敌人的阴谋!” 星瑶上前一步,呈上从药铺搜出的篡改药方,“有人故意在药材中掺毒、散布谣言、暗杀推广官,就是怕降糖疗法惠及百姓,断了他们的财路,毁了他们的阴谋!”
萧夜澜补充道:“臣已查明,暗杀推广官的是北狄残余势力,与逃脱的赵谦勾结。他们怕大胤百姓身体康健、国力增强,便想破坏降糖疗法的推广,扰乱民心。” 他看向皇帝,语气坚定,“若此时暂停推广,正中敌人下怀!臣恳请陛下,允许臣与叶神医亲自前往邻州,重启推广,同时揪出幕后黑手!”
皇帝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朕给你们调派禁军,务必保住降糖疗法,查清真相!”
次日,星瑶与萧夜澜带着禁军和暗卫,前往邻州。
为防不测,叶星瑶将降糖药方重新整理,分成 “主方” 与 “辅方”,主方公开张贴,辅方则由亲信亲手交付各州府医官,同时附上 “验药手册”,教百姓如何辨别药材真伪、检查药方是否被篡改。
行至中途,车队突然遭遇埋伏: 数十名蒙面人从山林中冲出,手持长刀,直奔星瑶的马车。
“保护神医!” 萧夜澜拔剑出鞘,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禁军与暗卫立刻反击,双方展开激烈厮杀。
蒙面人招式狠辣,且不少人手中的刀刃涂有剧毒,几名禁军不慎被划伤,瞬间倒地昏迷。叶星瑶立刻让随从拿出备好的解毒药,一边给伤员敷药,一边观察蒙面人的招式:“他们的刀法,有太医院护卫的影子,又掺了北狄的蛮劲,赵谦一定在里面!”
萧夜澜闻言,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寻。果然,在蒙面人身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谦正躲在树后,指挥着蒙面人进攻。“赵谦,出来受死!” 萧夜澜一声大喝,纵身跃起,长剑直指赵谦。
赵谦见状,转身就跑,却被早已埋伏在树后的玄七拦住。两人缠斗在一起,赵谦显然不是玄七的对手,几招过后就被制服。蒙面人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禁军全部歼灭。
押着赵谦来到星瑶面前,他仍嘴硬:“我没做错!叶星瑶的降糖疗法,抢了太医院的风头,毁了我们的生路,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你错的不是维护生路,而是勾结外敌,残害百姓!” 星瑶冷冷看着他,“你以为北狄是真心帮你?他们只是利用你破坏大胤,等他们入侵,你一样是刀下亡魂!” 她拿出从蒙面人身上搜出的北狄密信,“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等破坏了降糖疗法,就杀你灭口,你还执迷不悟?”
赵谦看着密信,脸色瞬间惨白,瘫倒在地。
抵达邻州后,星瑶亲自坐诊,用降糖疗法救治了几名重症消渴症患者,当场展示药方的安全性与有效性;萧夜澜则将赵谦的供词、蒙面人的罪证公之于众,戳破了流言蜚语。邻州百姓见状,纷纷放下疑虑,重新排队领取药方。
消息传回京城,各州府也纷纷重启推广。星瑶还特意将 “验药手册” 与 “解毒配方” 一同印发,让百姓既能放心用药,又能应对突发的投毒事件。
半月后,降糖疗法在大胤各州府顺利推广,无数消渴症患者受益。
萧夜澜与星瑶返回京城,皇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此次多亏了你们,不仅保住了降糖疗法,还铲除了北狄残余势力,真是大功一件!”
萧夜澜拱手:“陛下谬赞,这都是臣与叶神医应尽之责。” 他转头看向星瑶,眼底满是赞许,“若不是你心思缜密,提前准备了解毒药与验药手册,我们也无法如此顺利破局。”
星瑶微微一笑:“若不是你保驾护航,我也走不出这推广路上的重重暗箭。”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济世堂的 “济世” 金匾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在见证这场胜利。